醒醒,起床宫斗了(69)
老娘衣服都脱了,你就让我看这个???云从瑢黑人问号冒出来。可萧启元毕竟是皇帝,云从瑢只好克制住自己想要把他先奸后杀的冲动。
萧启元见云从瑢进来,便坐直了身体,正襟危坐的望着云从瑢,这一身正气的样子,让云从瑢颇为不适应。
看来是自己会错意了,看这架势,萧启元不像是找她来侍寝的,倒像是找她兴师问罪来着。
“皇上,您找臣妾来,是有何事?”云从瑢眨巴眨巴眼睛,她最擅长的就是装无辜扮可怜。
“你今夜为何去找香妃?”萧启元阴沉着一张脸,他本挂念着她有伤在身,想去探望她,可她竟生龙活虎,全然没有伤者的半点可怜样。
“我是为了找香妃研习如何制香,皇上您不是经常失眠多梦,体虚多汗,咽干少津、五心烦热吗?我听人说,有些香料对人的睡眠是有帮助的,就想找香妃研习如何制香。”
萧启元听到云从瑢的话,脸上浮现出一丝的愠色,道:“制香?你难道忘记你当初是如何打入冷宫的么?就是因为你搞什么去痣粉,这才平白无故害人一条性命!”
往事重提,云从瑢心中有愧,那件事也是她心中的一个疙瘩,她从来没有忘记过此事。每每在午夜梦回时,她总是会被惊醒,她一直活在深深的自责中。
“我……我知道我上次那件事做错了。可我并没有想害人,这次也一样,我也只是想为陛下分担烦恼。”云从瑢还是想为自己辩解,她当然不可能说出自己是为了给楚王拿沉香一事,只怕皇帝若是知道真相,她就会死无全尸。
“行了。”萧启元脸色稍微缓和了些,可他还是不太相信她所说的话,他的目光转移到云从瑢的胸膛前面。
“咳咳咳,你的伤好得如何了?”萧启元关心的是她的伤,不想让她以为自己是个色胚子流氓。
“哦——好多了。”云从瑢才放开自己的双手,只怪自己太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岂料,萧启元却勾了勾手指头道:“你过来,朕帮你换药。”
金口玉言,云从瑢也不敢抗旨不遵,这才往萧启元那边挪动脚步,来到萧启元身侧。
“坐下。”萧启元笑意盎然的拍了拍床,云从瑢遂乖乖坐下,男人离她咫尺之间,火热的气息喷在她的鼻翼上,她的脸颊不自觉的泛起红晕。
这场面,让云从瑢联想起洞房花烛夜,新娘和新郎对坐的画面,就差没喝交杯酒了。
“把衣服脱了。”萧启元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又响起。
“矮油,讨厌鬼!死相!”云从瑢娇嗔道,将自己的衣带解开,豪放的将衣带扔至在地,衣服渐渐褪去,在烛光的映照下,娇媚动人。
他这才去取来金疮药和白纱,亲手给云从瑢换药。雪白的肌肤犹如天山上的浩雪似的,洁白不染尘埃,这细腻的触感,让萧启元热血澎湃。
萧启元却还要装作宠辱不惊的样子,帮云从瑢换药。
“啊——好疼,陛下轻点——”
从紫宸宫里,发出了一个女人销魂的叫声。秋燕和小顺子听到声音后,都不约而同的趴在门上,只可惜即便是从门缝上,也只看到罗帐里两个人模糊的身影。
第五十五章 磐石蒲草,缠绵朝夕
云从瑢看萧寒策好像在走神,以为他是在怀疑她,她便拍着胸脯保证道:“楚王,您请放心,我绝对不会在这沉香里下毒的。”
“本王没说你会下毒。”萧寒策幽幽地说。
而身边那个刚哭过的女子,见自己犹如空气似的,被萧寒策给无视了,又开始抹泪,哭唧唧道:“QWQ,嘤嘤嘤,楚王,我现在已经不是清白之身了,还请楚王能一人做事一人当,勇于承担责任。”
“楚王,这位是???”云从瑢将视线落到那个看起来比她还要戏精的女子身上。
萧寒策抬眸,不屑一顾的望了一眼那女子,才道:“她叫雅淑,只不过是皇后身边的小小女官罢了。”
云从瑢才反应过来,难怪觉得这女子瞧着十分眼熟,原来是皇后身边的人。
“那到底发生何事?怎么她口口声声要您负责呢?”云从瑢一颗八卦之心在熊熊燃烧,不食人间烟火的楚王,竟有了如此桃色绯闻,她倍感好奇。
萧寒策这才娓娓道来:“云从瑢,那日你答应过本王要给本王送沉香,本王一直都在等着,可没想到沉香果真用完了,沉香在皇宫里本是稀罕之物,得经过内务府批准才能申领。本王跟内务府申请,他们说内务府的王大人刚好拉稀没来,没法签字,也就没办法申请沉香……”
蓦地,萧寒策突然将冷厉的目光落在那女子身上,指着她的鼻子道:“就是这个贱女人,给本王送来沉香,结果,本王欲火焚身,才把持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