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到部落做预言家(33)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最终以凌月回心疼邶而停止,她怕邶再和自己僵持下去就气的扯开伤口。
“你可别再动了,我上去就是。”
凌月回抱着自己的被子轻手轻脚上去,特地分出来一大半被子用来隔绝他们两人。
邶不满意的啧了一声,“为何隔开?”
凌月回抱着胳膊转头去看,这个视角正好看见对方一脸委屈,她没忍住笑了起来,“那不是怕压到你吗,你伤口那么严重。”
邶摇头,“不怕,你扯开,我还想抱你。”
也是没谁了。
凌月回听着这话吐槽完以后开始害羞起来,什么叫想抱着她,这合适吗。
邶不以为意,一脸我就是要抱你的委屈样子,不抱这晚上就过不去了。
凌月回不能真的让他动手抱自己,可对方又实在一脸不高兴,想了又想她只能换种方式。
“就不抱了,我们手拉手好不好。”
凌月回盯着邶,没等对方拒绝就立刻道:“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邶一脸无语,却拗不过她。
凌月回在被子里里把自己手伸过去,小心翼翼的和他握住,十指相扣,互相的体温都明显的很。
拉住凌月回的手邶安心了很多,终于肯听话睡觉了。
于是两人一趴一卧,十指相扣准备睡觉。
凌月回这一天过得很累,很快就昏昏沉沉的睡着,临睡前还想着邶伤口的事,总怕碰到。
邶一直闭眼眯着,等凌月回彻底睡熟了才睁开眼。
深色的眸子看着凌月回,他算是经历了一场生死考验,醒来后愈发觉得自己需要凌月回。
他们是同一根绳上的蚂蚱,是同一种人,这是他对凌月回惺惺相惜、情难自禁的爱,他不想失去。
他昏迷没醒的日子里无数次梦到自己已经死了,看见凌月回一人生活在戈萨,孤独寂寞的身影和闷闷不乐的表情他看了就觉得心脏抽痛。
他梦到戈萨的浩劫,看见鲜血染红的柯洛河,看见榆树下的坟墓,看见漫无天日的黑暗沉沦。
他不要这个结果,所以他还活着。
邶觉得自己淋雨受伤还能活下来除了这具身体好就一定是他的意志原因。
他不想死,所以挣扎着回来了。
好在醒来以后什么都还没发生,戈萨还在,凌月回也还是习惯笑起来说话的可爱姑娘。
她心里的想法还是那么独特,却为每一个人着想。
邶用尽全力握住凌月回的手,足够真实的触感让他终于松懈下来。
他的姑娘还在。
大雨后的荒原空气清新,阳光打在帐篷上,暖洋洋的透着安定,清晨的戈萨很安静,各自忙碌的人默契的降低声音,为了他们还在养伤的首领。
凌月回一直睡到拉瓦忍不住敲门才醒,对方还以为屋里是出了什么事。
她一睁眼就对上邶半眯着的鹰眼,还吓了一跳。
“早啊。”
凌月回下意识的打招呼,听见拉瓦问话的声音赶紧坐起来,才发现自己手还被握着。
“没事没事,你等一会儿我出去。”
拉瓦不是没耐心,听见里面没事就放心的继续在门口等了起来。
凌月回用力握了握邶的手,“怎么了,是不是难受,麻了吗?”
邶盯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微微摇头,麻是有点儿,但不足够让对方担心,于是松了自己的手。
“不难受,就是想握着。”
凌月回收回手揉了揉,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咱们两个握了一个晚上,我都没翻身吗?”
邶摇头,翻身都被某人拉着动不了。
第 17 章
邶没回答,凌月回没多问,接着伸手揉了揉他的手。
“难受吗?”
邶微微摇头,却又突然点头,凌月回挑眉看他,小心的问道:“哪儿不舒服?”
邶动了动嘴角,沉默一会儿轻声道:“你叫拉瓦进来,你出去。”
他这么说,凌月回一下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某些生理需求,可以理解。
她赶紧出去找拉瓦,总怕耽误了邶办事。
凌月回出去以后觉得自己站在门口等也挺尴尬,干脆就出去转了转。
整个戈萨已经完全从山洞搬了回来,虽然这片土地已经被冲的面目全非,但上面的帐篷一个个位置倒是没变。
戈萨族人之间也会产生摩擦,彼此之间对无形的院子会争抢,因为是无形的,所以一旦产生了矛盾便无从解决。
不过他们之间有种默契,轻易不会侵犯别人的地盘。
凌月回转一圈回来,拉瓦已经离开。
邶自己趴在床上,半眯着眼,似乎在休息,但又没睡。
他醒了以后似乎很喜欢半眯眼,凌月回很想知道他是不是伤口伤到眼睛了,不然为什么会一直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