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前世互换灵魂+番外(49)
“仅有一夜而已。”赵雍道。
庄语轻轻给他捶背道:“我也不敢说什么,万一大臣们又上书说我恃宠而骄可不好了。”
昨夜她并没有等赵雍,后来他一直没来确实有些不习惯。但她并不生气只是今日看到他一夜没合眼的样子有些心疼所以才有些阴阳怪气。
“再也不会有了。”赵雍道,转而又问:“带了什么吃食?”
以往庄语带来的东西进门就能闻见味道,今日看来素的很。
赵雍伸手打开入眼是一碗熬好的青小豆。
“这可不像王后平日的做法。”赵雍道。
庄语:“既身为王后又怎能只会一种做法。”
赵雍尝了一口也没什么不同,他问:“怎么突然熬了青小豆?”
庄语:“解暑气,不过君上看起来心中有些闷火。”
她不会医术,人在心烦意乱时都有闷火。
赵雍:“秦国。”
“停!”赵雍刚说了两个字就被庄语叫停了。
庄语:“吃完再说。”
着急其他事就不把吃饭放在心上,三两口一碗粥见了底就是狼吞虎咽。
“日后用膳不要这般急促。”庄语道。
赵雍:“是,夫人。”
“还有用膳时不要总吃太热的。”庄语又道。中国人得食道癌的比例高就是因为总吃热食。
赵雍:“是,夫人。”
“还有啊,要记得好好吃饭,吃很多很多饭。”又想到了他因何而死庄语都把‘用膳’说成了‘吃饭’。
好在赵雍早就习惯了她有时不同寻常的用词,“是,夫人。”
话说完后赵雍还一直看着庄语。
庄语问:“你一直看着我做甚?”
她这言语时而古词时而21世纪的习惯交杂着像极了中英混杂交流时的样子。
赵雍:“细听夫人教诲。”
庄语:“君上何时学的油嘴滑舌,君上在为何时忧愁?”
“稍等。”赵雍道。
庄语:“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很着急说。
赵雍道:“我都唤了这么多句夫人了也没听见一句夫君。”
庄语停下手走到他正对的反向,这样他就不用一直往后回头看自己了。
“夫君在为何时忧愁?”隔了一张案庄语蹲着道。
赵雍道:“秦国要立新王,现在有两人在争权。一是秦国庶长子公子赢壮再者就是宣太后的次公子赢芾。”
庄语托着下巴问:“哪方占优势?”
赵雍:“前者。”
庄语又问:“秦国立君与赵国有何干系?”
赵雍答:“若新君不予赵国施压,我国便可放手施展攻打中山国。”
庄语其实不太清楚现在赵国的处境,她只知道现在没有什么国家敢轻易动赵国。
“现有强国哪几国?”庄语又问。
赵雍:“秦、赵。”在赵雍眼中只有赵国和比赵国强的秦国。
“夫君准备支持哪位新王?”庄语问。
赵雍:“宣太后有意示好。”
庄语双手搭上赵雍的手,“如果你觉得对赵国是有益的那便去做。”
赵雍叹息一声,“强国之路尚不知是否能成,何时能灭了秦一统六国?”
原来赵雍想的那么长远,可是最后赵国还是被秦灭了。
“会有这一天的。”庄语笑着骗了赵雍。
本来空荡的心开始有些沉稳,国事政事他能与大臣们商议,众口之中却难有善辞。倒不如今日有人相信他便可放手一搏。
庄语突然问了一句:“张仪还活着吗?”
关于秦国她知道的也不算多。
“张相?说起来已经走了两年了。”赵雍道。
原来张仪已经去世了。
赵雍问:“夫人如何知道张相?”
庄语不知怎么解释好,她道:“以前听过他在秦国。”
赵雍摇摇头,“最后是在魏国。”
这一瞬间庄语突然想告诉赵雍日后一定要杀了嬴政、吕不韦还有李斯,说出来赵雍一定会觉得她是胡言乱语编撰这些人。
这一次赵雍确定要与宣太后联手。
“赵国需要贤才。”赵雍道。
庄语道:“赵国有肥义将军和廉颇将军还有蔺相如,最重要的是有君上。”
她并不知道彼时廉颇不是很有名的将军蔺相如更不是被任用的大才。
“夫人如何知道赵国的将才?”没有人在她面前提过这些人,除了肥义。
庄语含糊其词,“君上猜。”
赵雍一笑而过并没有去猜,庄语并不知道因为她这句话对这两位贤臣真是提携。
记住廉颇和蔺相如不过是因为小学课本上就有‘负荆请罪’和‘完璧归赵’,贤臣尚能留名一代君王却鲜有人知。
国君书房在一碗绿豆粥中散去署气,而公子成的府上却是在越发热点天里让人发着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