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忧,我的心肝(16)
进去后,他们向主屋走去,进了房间,影上前“侯爷,您的伤怎么样,需要找在夫来看么?昨天您昏迷这位公子一直不让我们靠近您。”
“无妨,这是无忧,当初本侯坠崖,被他所救,伤愈后却是失忆了。”无虑指着无忧向大家介绍。知道无忧一直护着自己,无虑心里一片温暖。
屋里的人全部向无忧行了跪礼,“我等谢公子救侯爷大恩……”大家齐声说道。
原本坐着的无忧一下站起来,局促地看着无虑。
“起来吧!无忧一直住在谷底,不习惯这些礼数,他的恩,我自个会谢。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我坠崖后,又发生了什么?”无虑神色一凛正色道。
“自从上次我们遇刺,我们沿着您留下的信号,追到山崖边,发现了一些被杀死的蒙面人。然后我们就在山崖附近寻找您,也试过下山崖,但山崖深不见底,无法落脚。”
“后来,副将就来人说,协议已经拿到,要回锦城复旨,并奏明皇上您为国捐躯。”
“我们也找过副将理论过,是他带的消息,您就出事了,但是他一直说与他无关,他只是传话。”
“光跟剑就随他们回锦城了,我跟影带着您的亲兵留在山崖继续寻找,前阵子有兄弟发现您出在东河镇,我们一路追来。
管家来信,皇上已经下旨追封您忠国公,赐葬皇陵侧,管家说找到您,即刻请您回锦城。”
两个侍卫轮流报告他们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刀,你先修书回锦城,让他们先稳住局面,一切等我回去再定,寻两套干净的衣衫,要一套白的,弄些饭菜过来。”
无虑了解大概情况后作了下一步安排,当务之急就是回锦城才能阻止一切的发生。
「是」一屋子人都退下,各自做事去。
无忧听着他们讲话,感到眼前的无虑离自己很远,是他不能触摸的距离。
大家都走了,屋里只剩下他们俩个,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气氛似乎有些尴尬。他站起来,“我帮你换药。”
无虑则还在思考问题,听无忧这么说,就抬眼望过去。无忧正在拆开包袱,取出药,无虑这时才发现无忧的左手壁受伤了,他立马站起来走过去,“你受伤了,我看看。”无虑神情紧张。
“小事,我已经上过药了。”无忧躲开,反身过来,把无虑推坐在凳子上。
手轻轻地拆开绑上无虑头上的布条,血已经干了,头发被血糊在伤口上。这个时候,影正好打了水进来,后面的侍卫捧着衣服。
“公子,我来吧。”影看着无忧想给候爷换药,殷勤地想来帮忙。
“你去端饭菜上来。”无虑冷声道。
“是。”影有点莫名其妙,侯爷好像不高兴。刚才进来看着神色不错啊。
无忧拿起手帕湿了湿水,轻轻抹开头发,伤口被血凝结住,肿起一个包。
抹开头发后,无忧再拿起药瓶,洒了生肌粉,重新包扎好,又拿起另一个瓶子,从里面倒出一颗药丸,给无虑吃。
“这是消肿去淤的。”
无虑一口吞下去。
“好了,现在到我看你的伤口了。”
无虑站起来,把无忧按坐在凳子上。微弯着腰,用手轻轻拨开衣服,有一道伤口,血已经干了,周围还有一些血迹,白衣也晕梁成红色。
无虑看着这么如雪般洁白的肌肤上有这么道狰狞的伤口,顿时觉得胸口血气涌动。
影端了菜进来,看到侯爷在查看无忧公子的伤口,放下菜,走过去。
“侯爷,让我给公子包扎吧。”
“再去打盆水进来。”这次是吼。
影怔了一下,立马转身出去。什么时候见过侯爷会侍候人嘛,不就想代劳一下嘛,怎么又凶起来了。影很纳闷。
无忧也不知道无虑在生气什么,以为他刚恢复记忆,情绪不稳。
很快,影又端了一盆水进来。
“出去,把门关上。”影刚放下盆子,侯爷就赶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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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12、你真是错生男子之身了
要给无忧上药,需把衣服褪了。无虑动手想帮无忧解掉衣带,无忧慌张地按住无虑的手,“你要干嘛?”
要给无忧上药,需把衣服褪了。无虑动手想帮无忧解掉衣带,无忧慌张地按住无虑的手,“你要干嘛?”
“不把衣服解了,怎么上药,正好也要换衣服,顺便一起做了。”
“我自己来就行,你先去换衣服吧。”
“你手受伤了,不方便。”无虑说完,也不管无忧的阻挡,三两下就无忧的衣带解了,并褪去上衣,露出了精瘦的身子,肌肤若冰雪,无虑在军营见过不少男子的身体,那都是黝黑,或者铜蜡之色,哪有这般肤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