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师兄怀里肆意撒野+番外(10)
沈顾年皮笑肉不笑:“那么,我们来聊正事吧?”
即墨卿眸色微闪,跟他想的反应不一样,这算是……物极必反吗?还以为他刚才的架势会想找他打一架。
沈顾年转身,五官瞬间狰狞又恢复平静,默念着:打不过打不过……内心已经将这抢夺食物,记下小本本。
十年磨一剑,不晚!
即墨卿并不知道被沈顾年记上了,言归正传:“我确实是你师兄,不假。”
沈顾年倒了杯茶,动作微迟疑,有些不甘愿的给即墨卿也斟了杯,问:“我六岁进行了灵根测试,是杂灵根,在此生活了十年,从未见过你。”
说白了,就是不信。
即墨卿不知何时躺在沈顾年自制的摇椅,悠哉悠哉摇晃享受着,听闻沈顾年的质问,才解释:“师尊在十年前就收你为徒了。”
沈顾年快速的在原身记忆里寻找,并没有这段记忆,眯眼:“我记得很清楚,我没有拜师。”
即墨卿不甚在意回答:“哦,可能师尊忘记了。”
沈顾年:“……”
即墨卿继续道:“你我都并非寒门弟子。”
沈顾年愣了愣,这什么意思?
即墨卿停下摇椅的晃动,丹凤眼眸色忽明忽暗:“我们师门是巫溪鸠岭。”
听都未曾听过!
沈顾年觉得这跟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忍不住学徐朝安捏了捏眉心:“等下,你让我捋一捋。”
仔细回想下即墨卿的话,斟酌了几分直接问:“你跟寒门宗是什么关系?”
即墨卿摸了摸下巴:“算是娘家人?”
沈顾年:“通俗点?”
即墨卿面无表情:“哦,就是陪嫁品。”
沈顾年:“……”
第14章 陪嫁品
神他妈陪嫁品。
不对,这意思是不是指,巫溪鸠岭属于寒门宗的旁支?
即墨卿值当了断:“一些原因,师尊嫁给了寒门宗宗主。”
沈顾年觉得自己听了个天大的秘密,忍不住问:“这件事情,知道的人多吗?”
即墨卿似笑非笑:“你说呢?”
沈顾年舔了舔略微干涩的唇瓣,这是他紧张的小动作,但眼神清明不见胆怯:“我猜,现在只有我知道。”
即墨卿但笑不语,浅棕色的眸子飘到他身上:“自家师兄弟的事,师兄定然如实相告,想要知道什么,师兄都可以告诉你。”
知道的越多,就越危险。
这个道理,沈顾年自然是懂的,若即墨卿真的是他师兄,那么师尊跟寒门宗宗主成婚这件事情未必是假,即墨卿也没理由骗他,所以……
想到了什么,沈顾年像只小狐狸般眯起眼,带着几分狡猾的试探:“我资质这么差,师尊为什么会收我为徒?”
即墨卿语气温和:“师尊觉得你很有潜质。”
沈顾年:“说人话……”
即墨卿莞尔一笑:“打赌输了。”
沈顾年:“??”
“因为打赌输了才收我为徒,然后把我扔到朝霞峰不管不顾的过了十年?”沈顾年眼神沧桑,一脸看破红尘。
即墨卿瞧见他这副故意装出的样子,情不自禁的摸摸他脑袋:“别生气,师兄不是来了吗?”
他的动作太过自然,沈顾年一时间忘记躲开,亲昵的触感令他有些不自在的往后挪了小步,眼神闪躲:“既然师尊都将我扔到这里十年,我也未行真正的拜师礼,不如就让我自生自灭吧。”
拜师后多了个长辈管辖,很多事情都不方便,还不如像现在这样当一个记名弟子,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自由的很。
即墨卿没想到沈顾年会有这种想法,眸色微闪,笑着试图挽留:“那可不行,师尊让我来完成赌约,要是赢了,师兄可以答应你一件事。”
沈顾年耳尖微动,眼神若有所思,不怕死的来了句:“比如,叫我沈哥哥?”
即墨卿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意味不明,勾的沈顾年心尖微颤,不知是害怕还是另一种他未曾发觉的情绪。
“未尝不可。”即墨卿对沈顾年不怕死的性子再次改观,这喜欢危险边缘试探的举动,跟他当年有几分相像。
沈顾年愣怔了下,本以为即墨卿会怒斥他目无尊长,谁料会答应了?果然人都不可貌相吗?
末日生死边缘与丧尸浴血奋斗,蠢蠢欲动的好胜心理,让沈顾年不由自主的想象即墨卿喊他「沈哥哥」的神情,掩饰侵略兴奋的眼神,语气和问:“不知道师兄,不对,是师尊的赌约是什么?”
此话刚落不久,即墨卿的看过来的眼神令沈顾年心底涌上一股来自骨骼深处的颤栗,那感觉太熟悉了,是被不可战胜的强者威慑,带来的极致威胁。
只是一个眼神转变,即墨卿温和的气质骤然变的令人胆寒血腥,浅棕色眸子像深不见底的寒潭,眼神像透过肉体窥探神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