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鱼养狗后海王被套牢了+番外(12)
“你若是哪里看不懂,拿了书册,直接来问我。”
他有些得意,愉悦地比了个手势,甚至笑容都亲切了许多。
“是。”
魏楚得到了回答,慢慢起了身,活动了一下压得麻痹的腿脚,发出“丝、丝”的抽气。
“身体怎么这般娇气?不过压了一会儿而已。”
“修炼偷懒了吧?”
“等你师父回来,看他怎么收拾你。”
京墨满脸嘲弄,躺的惬意,悠哉地看魏楚紧皱眉头,忍耐酥麻的痒意。
“若是想接我的位置。”
“你现在这幅模样可不行。”
“至少……得是你师兄那个水平。”
一寸一寸的凉意从脊背上蔓延。
魏楚不傻。
在当权者面前算计、谋求对方的权利。
又挑拨一番自己与裴钰之间的关系。
“掌门也太高看我了。”
魏楚的笑容克制,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
“是吗?”
“我倒觉得……你挺有本事。”
京墨明显不相信魏楚的说辞,但他的心情好,也不打算太为难对方。
魏楚适时闭了嘴。
他躬下腰一拜,顺着对方给的台阶下。
离开后院的时候,院门已经关上了。
“掌门若是想找人聊聊天……可用传话水晶找我。”
魏楚隔着门,轻轻地敲了敲,斟酌了一下用词。
“无论我在天南海北。”
“只要您需要,我总会回来的。”
院内的人没有回话。
【当前目标:与裴钰、京墨交谈(1/2)】
【请任务者自主探索任务目标,尽早开启主线任务!】
【祝任务者好运!】
魏楚静静地等待系统提示音的结束。
为什么要与裴钰、京墨对话?
刚才与掌门的交谈到底有什么深意?
任务对象既然已知是韩戎。
又为何与裴钰、京墨也扯上了关系?
他抿紧嘴唇,晦涩不明,一边梳理思绪,一边慢悠悠地往住所走去。
天色也有些晚了。
进了院门,魏楚被吓了一跳。
笔直挺拔的身姿,像是一根柱子,直直地钉在自己的门前。
黑乎乎的一团,若是眼神不好,被当成鬼影都有可能。
“……师兄?”
再三辨认,魏楚还是犹豫了好久,迟疑地开口询问。
“是师兄吗?你怎么在这?”
“找我有事吗?”
魏楚早就把自己说的话忘了个一干二净。
“……没事。”
裴钰清咳了一声,分外沮丧,“明日记得早起练剑。”
说完,他站了一会儿,见魏楚没有回话,只得准备离开。
两人虽住在一个院内,但一个在南一个在北,还是要走一段路的。
魏楚本在想事情,没能及时回应,看见裴钰要走,这才反应过来。
“师兄,等等!”
肚子里开始咕噜噜冒坏水,魏楚上前扯了裴钰的衣袖,“这么晚了,师兄就在我这歇息吧?”
裴钰听了魏楚的话,犹豫片刻,他本就有些动摇,磨磨蹭蹭的,不知以什么理由留下。
“上次讲剑谱时我太累了,都没怎么听。”
“只能麻烦师兄再给我讲一次了。”
魏楚一边诱导,推开房门,用了点劲将裴钰拽了进来。
门“咔嚓”一关。
裴钰有些不自在。
他哪有什么心思看剑谱,只想问自己的小师弟是不是变了心。
是不是觉得别人比他好?
还是自己哪方面不如那个人?
魏楚也只是拿剑谱当幌子。
在京墨那里,他半跪半坐了许久,早就累了。
现成的按.摩机器和人.肉.暖.床仪自己送上了门,当然不能放过。
再说了,掌门那摸小鸡崽子的手法和态度也让魏楚满肚子怨气。
短时间内又报复不回去。
只好在自己的傻师兄身上找点乐子,散散心。
魏楚委屈地往裴钰肩上一趴,揽着对方的腰,埋头在他的锁骨处。
“掌门说我不懂礼数,罚我跪了好久。”
“师兄,我膝盖都跪痛了。”
裴钰嗅到了魏楚身上淡淡的酒味。
还有桃花的香气。
原来是去找掌门了,怪不得走时那么匆忙。
“以后不可再像今日这般放肆了。”
“哪有晚辈逆前辈的意?”
被对方紧抱着,裴钰无措地大张双手,不知道搁哪儿,最后找了好几个位置,才慢慢落在魏楚的肩上。
他只能低声劝魏楚收收性子。
“掌门定是看在师父的面子上,才没有大庭广众之下给你难堪。”
“以后可莫要这样了。”
裴钰从不知道自己能说这么多话。
苦口婆心,碎碎叨叨。
偏偏那人就是不当回事。
嘴巴哼哼唧唧,一脸下次再犯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