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田后嫁了个傲娇夫君/农医悍媳:傲娇夫君赖上门(695)
“有的人,想要做萧家脚下的一条狗,都没有这个机会,朝堂之事,你懂什么?”
阮成峰心里怨恨,讥讽道:“我怎么不懂?父亲为了做萧家的狗,连我的命,都不管了。”
第1016章 卖子求荣
阮靖心口堵着一口老血,压抑着怒气道:“这事,你别管了,为父心里自有打算。”
阮成峰看阮靖起身往外走,目光阴鸷地微微眯起,恨声嘲讽道:“父亲这是要去哪里?萧家?舍弃自己的儿子,难道这就是父亲的打算?”
阮靖脸色难看,他怎么就生了这么个蠢货?
容九这是要阮家和萧家互斗,萧家再式微,凭阮家之力,哪里斗得过?
容九借着阮家之手,削弱萧家的势力,又利用萧家,彻底铲除阮家,她袖手旁观,坐收渔利,也只有阮成峰这种蠢货,才会觉得对付萧家,就能攀上公主府。
“要想保住你,只能从萧家那里寻出路,跟九公主合作,只有死路一条,你给我呆在府里,哪里也不许去。”
阮靖说完,便让人备车,去了萧家。
阮成峰却不这么以为
权倾朝野的萧丞相,都沦落到被禁足府中,萧家根本不是容九的对手,萧家败了,阮家也就完了,阮靖却为了一个必败无疑的萧家,不管他的死活,还要把他禁足。
阮成峰怒恨不止,狰狞着脸,抬脚就往外走,刚到前院,便有护卫上前拦住了他:“公子,老爷交代了,你不能出去。”
阮成峰大怒:“小爷今天还就真要出这个门,给小爷滚开!”
护卫拦着不动:“老爷说了,你要是敢出府门半步,就打断你的腿,还请公子不要让小的难做。”
阮成峰额上青筋根根暴跳,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好!好得很!别人卖子求荣,他倒好,卖子找死!”
阮靖不知道阮成峰是彻底把他怨恨上了,匆匆赶往萧家。
“峰儿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非元蓁不可,追到了护国寺,不想被元蓁算计,杀了人,九公主如今捏着这件事情要挟阮家,还请大人想个法子,保住峰儿。”
萧丞相屈指叩击着案面,沉吟道:“她还真是打得一手的好算盘,唯今之计,想要保住峰儿,也只能如她所愿。”
“大人此言何意?”
“她想要什么,给她便是。”
阮靖心里一惊,又一怔。
萧家行事向来狠辣,萧丞相连亲生儿子都能狠下杀手,竟然为了护住阮成峰,牺牲萧家的势力。
“如此一来,我们岂不是自断根基?”
“若不有所牺牲,又如何保住峰儿?”萧丞相说着,脸上浮起一丝冷笑,“本相如今被禁足府中,有些人,便生了二心,既想从宁王府得到好处,又想继续寻求萧家的庇护,不如趁此,都清理干净了。”
“大人所言甚是,这些人摇摆不定,有朝一日,为了利益,也会反咬我们一口,留着始终也是个祸患。”
“这些人,即便要除,也不能是我们出手,既然容九把机会送上门了,那就借她的手,一个不留。”
阮靖得意一笑:“宁王折损了这么多势力,等他从岭南回来,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九公主机关算计,竟也有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时候,姜还是老的辣,大人这招真是高明。”
第1017章 准备提亲
萧丞相靠在椅背上,端起案上的茶盏,慢慢地饮着:“容九心思深沉,即便折损了一些势力,你也未必能取信于她,以防万一,日后你我还是少些接触为妙。”
阮靖深以为然,皱眉道:“九公主精于算计,想要取得她的信任,绝非易事,还请大人指点一二。”
萧丞相道:“信任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养成的,你先助她铲除宁王府,慢慢取得她的信任,等时机成熟,你我里应外合,才能永绝后患。”
阮靖心里却有些顾忌,忧虑道:“萧氏和宁王,到底是太后的血脉至亲,若是死在我手上,太后势必不会放过我,她虽被陛下幽禁在寿康宫,但手上还有一些势力在。”
他帮着容九弄死宁王,萧太后定然以为他背叛了萧家,更容不得他了,她手中的暗卫,都敢当着陛下和朝臣的面,在太极殿上,射杀萧诀,若对他起了杀心,杀他岂不是轻而易举之事?
“此事,我会暗中传信给姑母,姑母深明大义,不会迁怒于你。”萧丞相凉薄道,“若宁王安分守己,做他的闲散皇子,本相未必不能容他,可既然若儿生了不该有的野心,铁了心要与萧家为敌,也就别怪本相不留情面了。”
阮靖闻言,安下心来,开口道:“太后被陛下幽禁,于我们极为不利,大人何不想个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