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如此多娇(244)
没有人去管,即便他体内麻意渐失,生生承受割肉剔骨之苦,求死不能。
出了洞口,感受到凉风,冯依依头晕眼花,胸中更是憋闷恶心。
“我想坐坐。”她拽拽娄诏衣角。
娄诏解下披风罩在冯依依身上,带她去了一处逼风的山石下。
夜空清明,弯月的光辉遮掩了繁星。
身体不适越来越明显,而且越来越冷,眼皮只想黏在一起。
冯依依觉得自己的像一个铅袋一样沉,孔深给的怕是一粒毒药?
娄诏揽着冯依依,就见她无力伏在他的膝上:“依依,你……”
手碰上她的脸颊,试到温热的泪珠。
“我还喜欢你,”冯依依用力吸吸鼻子,麻掉的脸颊的枕在娄诏腿上,“怎么办?真的喜欢。”
泪珠大颗大颗的掉着,嘴里话语含糊却也清楚。
喜欢,可能一直都是喜欢他。不然为何会为他生气、难过?
娄诏心中一动,手轻拍着冯依依轻抖的双肩,不急着去追问,只想听她全部说出。
“可你不喜欢我,我也不会理你,”冯依依哭着打了一个嗝,“你又来找我做什么?”
说着,撒气一样,满脸泪痕在娄诏身上狠狠一蹭,皱了那方华贵衣料。
冯依依眨巴着泪眼,现在已经觉得喘不上气:“我不想和你再牵扯的,你我差的太远,大概从开始就是错的。”
娄诏垂首,轻叹一声:“为什么不想再牵扯?”
“怕,”冯依依喃喃一声,又是一串泪珠滚落,“怕再喜欢你,还是我一厢情愿,依旧没有好结果。”
或许,不去触碰就不会再有悲伤,久了就会淡忘。
娄诏沉默,这是冯依依第一次将心底的顾虑说出。因为两年前的伤害,她才一直不愿接受他。哪怕之前的一点回应,可是她从未有真正的答复。
大多的时候,总是他近她退,是有过美好的相处,但那层隔阂还是在。
娄诏双手扶正冯依依,自己蹲去她面前,唇角微不可觉的翘起:“依依方才说,喜欢我?”
“咳咳。”冯依依呛了一口,眼泪更凶。
“我也喜欢你。”娄诏轻怕冯依依后背,耐心哄着,“而且我觉得,我喜欢你总会多一些。”
冯依依瘪瘪嘴,委屈的皱眉:“你还欺负大哥和徐珏,仗势欺人,坏蛋。”
“这个,”娄诏觉得自己需要辩解一下,“男人想争取自己喜欢的女人,是会用些手段。”
“我,”冯依依吸着鼻子,脸儿皱成了包子,“我好难受。”
“怎么了?”娄诏忙问,手探上冯依依微凉的脸颊。
冯依依心中悲伤,委屈的一头扎进娄诏怀里,麻木的嘴唇泣不成声:“孔深他,他给我吃了不知道什么东西,我浑身发麻……呜呜。”
“是这个?”
娄诏指尖捏着一粒小药丸,问道。
第七十七章
远处的洞口一片忙碌, 火把的光照亮了半座山,上山石阶上,移动的火把更像是飞舞的萤火。
山洞西侧的大青石, 挡住了北来的冷风, 留在这儿一片清静, 细碎的话语来自底下拥在一起的一对人儿。
娄诏手掌落在冯依依脸颊, 指肚轻刮温泪,带走一抹濡湿:“慢慢说, 怎么了?”
“不知道。”冯依依哭得厉害,语不成声。
抬起脸看着娄诏手指间,天黑根本什么都看不出。加上刚才洞里那股紧绷松开,现在是哭得停不下来。
娄诏只能作罢,将那里药丸收好,将哭泣的人紧紧抱住:“别怕,过去了。”
冯依依现在觉得脸也开始麻木, 下意识咬咬嘴唇,已经没有感觉:“我……我动不了了。”
“麻药, 等过了药劲儿就好了。”娄诏又心疼, 却又心满意足。
要不是这粒麻药让冯依依发了慌, 估计她还是不会说出心底话。
冯依依撑着发僵的脖子,一双眼睛里包满了泪,轻轻一眨便滚落下来:“麻,麻药?”
“对,”娄诏揽着冯依依靠在自己身上, 另只手帮她按着手心揉捏,“我在孔深身上找到的就是麻药。”
冷风从巨石上刮过,带着呜呜声奔去远方。
冯依依半信半疑, 尤其胸口的憋闷,头脑的眩晕厉害,麻药会如此?
“以后不准这样,事情交给我就行。”娄诏手里握着那截细腰,不免就想出口教训,“明明是个胆小的,偏要学人家亲自上去。”
冯依依吸吸鼻子,透不上气,张开嘴大口呼吸。
娄诏一时又没办法生气,换做轻声安抚:“可巧不是?那烟中也混着麻药,巾帕上有解药,你早先被喂下的那一颗已经没多么厉害。”
“可我就是发麻。”冯依依倚在人身上,木头一样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