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今天这么回答奚巧香,只是不想她失去它们,又为之伤心流泪。
但是听到奚巧香耳朵里,这又是另外一种意思。
她的笑意停顿了几秒,又故作无事,低声道:“这样啊,你身体也好了,...今晚...我就歇在这里?”
韩翔轻咳一声,伸手去拿茶杯,想掩饰自己的紧张情绪,却一不小心打翻了桌上的茶壶。
茶水正好洒在奚巧香薄薄的纱衣上,晕开,似乎更加若隐若现...
奚巧香握着她的手,往湿的衣衫处触碰,在他耳边吹了口气,暧昧地抱怨道:
“翔哥哥,你怎么能这么不小心。”
她的两只手轻轻地靠近他衣服的腰带,由于是寝衣,很宽松,轻轻一拉,腰带的衣结便打开。
她将头埋在他的胸膛,手一丢,腰带便落在地上,衣服不知为何也慢慢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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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正笼罩着大地,连星星的微光也没有,仿佛黑暗要吞噬一切,凉意加深,寒气渐浓。
院中的鸟叫虫鸣声,风吹树叶的沙沙声,风阴冷的嚎叫声,在这漆黑的夜晚,显得别样的阴森。
午夜时分,一身黑衣黑帽黑面巾、全套武装的叶晗抱着熟睡的小丫头,破窗飞入韩燕菲的卧室。
将她放到柔软的床上,亲了亲她额头,才将她小心翼翼地交给韩燕菲。
二人很有默契地对视一番,夏今点了点头,才从窗户飞出。
她又将整间屋子的陷阱上下左右,重新布置一番,随后才运转轻功,秒飞进黑夜。
在她离开的那一刻,小丫头却睁开了眼睛,她看向韩燕菲,用稚嫩的声音问道:“燕菲姐姐,娘亲她不会有事吧?”
“当然不会。”韩燕菲肯定到。
她摸了摸小丫头柔嫩滑顺的秀发,点燃床头的油灯,从枕头下拿出一本夏今式自制童话故事书,对小丫头温柔道:
“晓晓,我来给你讲故事吧!”
小丫头伸出小手摸了摸那些熟悉的字迹,清楚地明白自家娘亲早有计划。
她甜甜一笑,躺在床上,脆声道:“麻烦燕菲姐姐了。”
韩燕菲笑了笑,习武之人,在黑夜视力犹如白昼。
她翻开书,轻声细语地讲述那些神奇的童话故事,和小丫头一起沈浸在完全不一样的世界里遨游。
...
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
夜凉如水,黑云滚滚笼罩在大地之上,夏今独自一人,灵活轻盈地踏在房瓦上、阴森的小径中、树林上。
她却不觉得有什么阴森恐怖,原因就是因为她有武功内力的作弊器。
当人很熟悉周围环境,一草一木看得无比的清楚,也就无视所谓神秘害怕了。
只是她偶尔也会托腮思考,这时候正是办坏事的好时辰,是不是不要浪费恶作剧的机会?
从简单的挑起,夏今最先踏入的是武林人士的客院。
不愧是武林人士,这里熬夜的人很多,她只能用自己高明的轻功和深厚的武力,小心翼翼地穿插在黑夜里。
比平常做客更奇特的一点,每个院子都有安排特别的小厨房。
据说,如今吃食喝水什么的都不放心,很多武林人士选择自己亲自动手。
这不,半夜,竟然有三三两两正义侠士们在开篝火晚会或烧烤派对。
夏今一动不动地躲在不远处的大树粗枝上。
“也不知道夏前辈的解药什么时候才能炼制好。”
一位看上去很年轻的少侠问道,边说,他还边注意树枝上串着的烤鱼。
一位相貌约四十岁的年长男子道:“这可能要看韩家庄的诚意如何?”
“王前辈的话是什么意思?”另一位绿衣女子又问。
夏今微微挑眉,诚意?
除了药材,她是不是少要了点东西?
那年长男子长叹一口气,道:“夏姑娘来韩家庄救治韩少庄主,全是看在同门韩琴的面子上。
如今她也中了这钩吻蔓,心里肯定不舒服,这可是无妄之灾。
这韩庄主若不是表示点心意,夏姑娘的解药恐怕还要些许时间,尤其是对我们这些之后中毒的人来讲。”
有点道理,夏今点了点头,回去就暗示韩庄主去。
韩琴给韩燕菲下毒之事,她还没跟她算账呢?
现在她昏迷,对她来讲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另外一位少年道:“我看夏前辈不是这么小气之人。”
年长男子瞟了他一眼,目光尽含嫌弃之意,他道:“夏姑娘若真是大方之人,又怎么会要那么多药材,听说有上千种呢。
钩吻蔓解药再难炼制,也不可能需要这些五花八门的药材,但然,这一定也有迷惑的作用,让我们发现不了解药真正的秘方。”
听起来似乎很有道理,其他人纷纷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