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百花谷的人已快马加鞭往韩家庄赶来,我们也在尽力为侄儿护住心脉。”
提到她侄儿,韩琴的目光中流露出一丝不忍和怜惜,她又道:
“只是一直持续使用内力,哪怕内力极其浑厚,不分白夜的坚持,也很困难。
正巧飞星门在韩家庄附近,李掌门你的武功高强,趁着弟弟为侄儿护心脉的时间,我也就匆匆出来拜访贵师门,恳请李掌门的帮忙。”
“韩庄主的护子之心,及韩姑娘对侄子的照顾关心,皆令在下动容,李某自当义不容辞。”李掌门忍不住一声叹息。
他似乎想到自己的弟子们,不禁厉声道:“这钩吻蔓之毒实在害人不浅,此次,一定要将幕后真凶抓到!”
提起幕后真凶,韩琴面色骤然变冷,她的声音冰冷危险:
“敢对我侄儿下手,无论天涯海角,我也要让他生不如死!”
既然是为了救人,这时间就不能再耽搁下去,韩琴自己告辞道:
“多谢李掌门的深明大义,整个韩家庄以及我必将铭记于心,将来李掌门若是有什么用得上我们的地方,哪怕赴汤蹈火,义不容辞。侄儿正当危在旦夕,我就先告辞先行一步,待李掌门处理好门派事宜后,来韩家庄即可。”
李掌门毕竟是飞星门的掌门,哪能说走就走,至少也得嘱咐一下弟子,吩咐一些东西。
况且,钩吻蔓重出江湖,下毒之人隐藏在暗处,飞星门也不是绝对安全,总要做些必要的准备。
李掌门也不是矫情之人,自然点头同意,他作势要送韩琴离开。
“李掌门请留步,江湖儿女,哪用得着这么多立即。”韩韩琴邪魅一笑,运转内力,使用轻功,轻轻松松地从东厢房上方离开。
“好功夫!”李掌门忍不住赞叹出声,果然,这蓝凝宫韩琴名不虚传,单凭她露的这一手轻功,已然巧妙至极。
韩琴在用轻功离开的间隙,嘴角清扬,余光往飞星门的某处瞟了一眼。
同一时刻,夏今一行人在宁丹丹和步文成的带领下,走入这东厢房的某长廊。
穿过古色古香的长廊,出现在眼前的是一条由各式各样小石子铺成小路,路两旁则是各式各样的花木奇石。
踏上小石子路,听着鸟儿清脆的鸣叫声,淡淡的花香扑鼻,别有一番雅致。
夏今牵着小丫头的手,悠闲地走在后面,此般景色让她联想到凤朝的情景,哎,老人家就是太爱回忆。
她用另一只手自己的摸了摸鼻子,嫌弃道:“李掌门的品味这么好,怎么轮到你俩这,变成了这般?”
自己不爽的话,一定要拉着人一起不爽,独忧伤不如总忧伤。
听到她夸奖他们师父,宁丹丹和步文成内心一喜,他们自动过滤夏今后面的话。
宁丹丹笑道:
“除了武功高强这一点,师父他完成不像江湖人,书法绘画,下棋弹琴,无所不通,而且,他还会作诗写词,我觉得,比那些什么状元秀才强多了,再说...”
一提起李掌门,她的话越来越多,神采飞扬,口若悬河,旁边的步文成也一副骄傲和赞同的模样。
很明显,二人相当崇拜和喜欢他们的师父。
能教导出如此纯粹之人,夏今对这飞星们领导人,起了两分好奇之心,也多了一分好感。
“丹丹!”突然,他们耳边传来一浑厚有力的男音,从他的口气中,可听出一丝的无奈和宠溺。
“师父!”“师父!”
夏今耳边响起了二重奏。
从进入飞星门就很不自在的步文成,在听见声音响起的那一刻,也瞬间放松下来。
他和笑容满面的宁丹丹一起,快步往声音的方向走去。
一阵亲热的含蓄后,李掌门笑着对渐渐走近的另外三人道:
“多谢三位朋友对我这两个不成器弟子的照顾。”
“师父!”宁丹丹撒娇一声。
哪怕刚刚无意中忽略夏前辈他们,但在她师父面前,她似乎有了一些莫名的底气,敢小小反抗一下。
步文成笑着提众人介绍:
“夏前辈,燕菲,晓晓,这位是我和师妹的师父。师父,这位是蓝凝宫夏前辈。”
蓝凝宫夏今想想刚刚离开的红衣女子韩琴同出师门,又是江湖齐名,这倒是有些碰巧!
但见夏今一身淡绛紫色纱裙,身形苗条修长,五官精致,肌肤娇嫩白皙,美眸流转,环姿艳逸。自有一番秀丽高雅的气质,究其外貌,像似正当韶龄。
她的容貌和气质皆跟韩琴不相上下,但又属不同风格。
夏今微微一笑,行了个同辈礼,随后礼貌道:“李掌门!”
韩燕菲紧随其后,同样行礼道:“李掌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