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成了匪家小娘子(27)
说完,元荔才觉得哪里不太对,她刚才听见声音并非是阿嬷的。
她扭转过头,见寿喜跑在了阿嬷身边,阿嬷倒很是喜欢寿喜。
阿嬷让寿喜坐在自己身边,用手轻轻抚着它的脊背。
此刻,立在元荔背后的,正是刚对她说话的屠蒙。
他拿过床单,把一头递给了元荔。
他将衣袖挽至胳膊上方,露出些许肌肉。
这……这是她能看的吗?
不看白不看,于是她盯着他的臂膀,迟迟不肯挪开目光。
“阿嬷和你说怎么做了?”屠蒙问她。
“哦,说了。”元荔回过神来,后把方法都告诉了他。
“好。”他说。
两人都抓住床单的一头,然后一同撤步向后拉拽,元荔这次忘了是和屠蒙一起拽,因此只用了三成力。
屠蒙的力同样使出三成,却会比她大不少力。
元荔在拉拽的一时间甚至感到身子一震,手心滑了下,不小心松开了她抓住的一头床单,导致她整个身体前倾,差点又摔在他身上。
她在即将撞上他时,连忙脚步一转,一个大跨步稳住了身形。
呼!好险啊!
对于次次摔,到处摔的人,屠蒙已经表示非常沉静了。
他飞快将床单的另一头拉回自己身边,致使那一头没有掉在地面。
这一幕恰好被阿嬷瞧见,她捂着嘴巴浮出浅淡笑容。
元荔说怎么觉着这个笑容很熟悉,不就是她之前磕CP时候的样子吗?
不是吧!磕她和屠蒙的?
“阿嬷……”元荔有些无奈。
阿嬷叫她走得近了些,便轻声道:“哎呀!我知道,女人嘛!”
???
“拉近距离,才能增进感情。”阿嬷说道。
对此,元荔实在无话可说。
“这次,我站着不动,你拽它。”屠蒙道。
这样也好,省得把她给甩飞了。
拽完这一头,再换另一头,之后,元荔便把床单放进了篮子里。
这般持续了几次,阿嬷也没不干活,而是继续在洗衣石上洗衣裳,不一会儿便完事了。
“好了,不用帮忙了,你和寨主回去吧!我就不掺和你们了。”说罢,阿嬷把衣裳拿到溪边不远处的晾衣杆上依次搭好,然后拿着空的篮子和衣筐离开。
阿嬷走后,屠蒙似乎还不打算回去,而是在溪边踱着步子。
不过在溪边吹吹风也挺不错,元荔立在溪水边,迎着和煦的风,清风拂面,像一双无形的手在轻抚摸着她的脸。
她似乎在这里待了很久……
再次转头一瞧,却发现她身后的屠蒙不见了,寿喜也不见了。
怎么也不等她?
于是她赶快跑上来,开始也没说什么,忍不住了才道:“寨主怎么也不叫我?”
“叫了。”
叫了?他怎么可能叫她了?她可是一点都没听见。
“两次。”屠蒙沉声。
或许是她太沉醉了这种美景了,才会忘记了。
他们回到了寨子里,差不多已快到申时了。
距离晚饭时间还有一段,于是元荔先回到屋子里,有些口渴了,她坐在桌子旁,用水壶倒上了水,咕嘟咕嘟吞咽了下去。
现在她不想别的,身子乏累了一天,还去逮了鱼,虽说不完全是她逮的,可跑来跑去毕竟还是很累。
回来的第一件事,便是躺在床上。
只可惜不是软床,每次她忘却这件事时,弹跳着上床时便会硌住脊背处,疼得她哎哟一声,然后赶紧呼噜下后背。
此刻,她的眼皮有些沉重,上下打架黏住了一般,可脑子里还想着一些事情。
并非她主动想的,而是脑海里总是弹出阿嬷说的话,还有屠蒙的模样……
怪异,她为什么还会很在意屠蒙今天的眼神呢?
难道是因为阿嬷对自己说的话?
在寨子里这么些日子,虽然累了些,但确实挺充实的。
不想了,一会儿还要做晚饭,明天还得听着聒噪的鸡叫声早起,想这些,只能是徒增烦恼。
她实在太困了,于是只好沉沉睡去……
一觉睡醒,元荔才发觉已经很晚了,而鹦鹉还在外面叩门说叫她吃饭。
她开了门,有些抱歉地说道:“对不起啊!我又晚了,本来不该睡的。”
“没事,你既然累了,我一个人也能做的,本来这就不完全是你的活计。”鹦鹉道。
“下次若是我没去,你可得叫我啊!”元荔说道。
鹦鹉只说好的,便把饭给她端来了,说道:“我瞧你还是在屋子里头吃,然后我端到伙房便可。”
“谢谢鹦鹉。”说罢,元荔便拿了饭菜和碗筷进来,放置在桌子上。
看上去还不错,比较简单的饭菜,炒花生米是必不可缺的。还有两样是土豆青椒和鸡蛋西红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