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若是我不快乐怎么办？”慕容千依天真地看着潜龙。

潜龙一时语噎。

“记得师父曾经说过，只要我快乐，你什么都愿意去做！”慕容千依说道。

“当然，凤儿，以前我这么说过，现在也是一样的！只要凤儿快乐，我做什么都愿意！”潜龙立马接话。

“是吗？师父，你知道什么是我的快乐吗？”慕容千依笑道。

潜龙沉默，他知道慕容千依的意思，她想和父母朋友在一起，而不是在这个人迹罕至的沙漠里，但是他无法住在人间，他是妖王，他必须回到妖界，而凤儿愿意和他一起回到妖界吗？

“凤儿我一定会让你快乐的！”潜龙握着慕容千依的手承诺道。

“师父打算一直待在在风沙城么？”慕容千依问道。

“凤儿说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好吗？”潜龙笑道，只要有凤儿的地方，即使不回妖界又如何？

“师父，楚小凤真的已经回天界了么？”慕容千依问道。

“凤儿，师父什么时候骗过你？我帮她恢复前世记忆后她就回了天界，如今天帝已恢复她天界三公主的身份了，她原本就是真正的天界三公主不是吗？”潜龙说道。

“是啊，她原本就是真正的天界三公主，我不过是借了她的身体活了几万年而已。所以我不是现代的凤儿，也不是凤汐，而是一介凡人慕容千依。”慕容千依叹道。

“凤儿，无论你是什么身份，凡人也好，神仙也罢，我都不在乎，我在乎的只有你。”潜龙说道。

“师父，你如今是妖界之王对吗？你始终要回到妖界，你得对妖界子民负责对吗？”慕容千依看着潜龙问道。

“凤儿，你这是什么意思？”潜龙狐疑地问道。

“师父，我现在不过是一介凡人，匆匆几十年，一晃而过，而你生命无限，岁月悠长，当我渐渐老去，容颜不再，你还会喜欢我么？”慕容千依声音柔软绵长，让潜龙听得无比舒服，“就像现在这样。”

慕容千依容颜迅速老去，白发苍苍，皱纹布满脸颊，皮肤黑且全是老年斑，眼神浑浊无力，背影佝偻，步履蹒跚……

“啊，你是谁？”潜龙猛然从浅眠状态惊醒，慕容千依催眠了潜龙，将自己年老的模样呈现在潜龙面前。

潜龙猛地一见，脸色惊愕不已，一把推开了慕容千依，心突突地跳个不停。

慕容千依蓦地恢复正常，嘲讽地看着潜龙，“师父，你看，我作为一介凡人，几十年以后就是你刚才看到的模样，你也吓到了吧？可是师父呢？就算再过一百年，两百年，甚至一千年，仍旧是这个模样……”

“不，凤儿对不起，是我一时没有认出你来，你不会老去，你之前原本就是龙族后裔，只要修炼有成，你一样可以保持年轻的容颜，还有我听说天界有一颗不老神树，四千年开花，四千年结果，只要吃了它的果实就可以长生不老，我们这就去天界。”潜龙急道，说着就要拉着慕容千依去天界。

“师父，你还不明白吗？能活多久不重要，能不能长生不老不重要，重要的是陪着你的那个人，师父对于我来说是那一世最重要的人，如果没有后来的事，我们可能会相守到老，可是世事无常，我再也不是当年的潜凤了，而师父你也不再是当年的潜龙了，那些都已经过去了，过去了的只能是回忆。”慕容千依幽幽地看着远方，“师父对于我来说是一个特殊的存在，所以无论师父做了什么，我都无法恨你，你伤害我的亲人，我却唯有心痛。”

“凤儿，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是答应要跟我在一起的吗？现在你是反悔了吗？我知道你害怕无法永远陪着我，我会去取不老果给你，你放心！”潜龙心痛不已，说来说去，她还是不愿意跟自己走，心中一直有个声音在说，说那么多干嘛？都是废话，不如直接带她走，回到妖界，只要回到妖界，将她关起来，再取回不老果，她不是日日夜夜都能陪在你身边么？

“师父，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慕容千依急道。

“不，不行！不可以这么做！”潜龙突然抱着自己的头大声喊道。

慕容千依一愣，师父这是怎么了？

潜龙心中的声音仍在蛊惑着他，怎么不行？你还有别的办法吗？她愿意主动跟你走吗？唯有武力，权力，财富才能征服女人！

“不是，不是，她不是这样的女人！”潜龙大声反对。

“师父，你怎么了？”慕容千依上前扶着潜龙，担忧地问道。

“凤儿，你快走，我控制不住它了！”潜龙挣扎着说道。

“不，不要，是不是妖丹？我帮你拿出来！”慕容千依立即让潜龙坐下，她自己盘腿坐下，然后运功从潜龙心脏处吸取妖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