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工具人后,和男二he了+番外(37)
意识到皇上太后身边的红人就在旁边,杨尚书连忙止住了抱怨的话头。
孟邑好似没听见杨尚书后边的的话,“亭边雪厚路滑,就由在下带人过去一趟,大人在此等候吧。”
杨尚书正拢紧袖口抵御寒风,闻言自是一万个答应,心道这孟公子真不愧为大梁肱股之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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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鱼池月抬手掸了掸身上的碎屑,对着白鹤山说道:“谢谢。”
“你将这么大一盘糕点都吃完了?”白鹤山瞥见鱼池月身侧的空盘子,吃惊的样子特别夸张。
鱼池月抬眸去看他。
“你真这么饿?”白鹤山神色复杂。
“还行吧,刚好够吃。这事还得谢谢你。”
“就只是谢谢?”
鱼池月:“不然呢?”
“你都把我吓得玉佩都不敢戴了,就只是嘴上说谢谢?”
鱼池月:“我吓得吗?我竟然不知道鄙人有这么大本事。”
“大倒是不算大,止小儿夜啼足够了。”
“真的?那我出去开个馆子,专门止小儿夜啼,一次五两银子。这什么官不当了,谁爱当谁当。”
“一次五两?你以为卖身呢!”
鱼池月:白眼.JPG
“你们这的头牌就只值五两?”
“头牌是不止五两,但是与你何干?”
鱼池月忽然反应过来,话题是怎么偏到这里的,鱼池月陷入沉思。
清了清嗓子,鱼池月又道:“无论如何呢,今日还是要感谢白世子的。”
白鹤山:“就只是谢谢?”
鱼池月心里:忍住,忍住,这个大腿还是有点用的不是吗?像今日之事,如果不是他出来这么一蹦跶,说不定还得什么时候才能结案呢。
“白世子想要我怎么谢呢?”鱼池月微笑脸。
白鹤山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摆摆手:“简单,跟我说说为何觊觎我的玉佩。”
“我什么时候觊觎你的玉佩了?”
“自从我一出现,你的眼睛恨不得黏在我腰间。”
鱼池月摸鼻子,真的这么明显吗?
“我前几日做梦一直梦到这块玉佩,不知道是你的,以为是谁的呢。”
白鹤山挑眉:“梦里都在觊觎我的玉佩?”
鱼池月无奈强调:“我不知道那是你的。”
“那你梦见了?”
“我也很奇怪。”
大抵是头一次被人如此直白的告诉他,出现在了别人的梦里,白鹤山突然就没了言语。
第20章 水逆
“你刚与杨尚书和孟邑所说之事可真?”屋内静了一会,鱼池月找了个问题。
“本世子何时说过假话。”
鱼池月笑了。
这时来了个小太监来请白鹤山,说是需要白世子前去作证。
“这么快就开始审理了?”白鹤山问来的小太监,“没说请鱼监正一道去?”
小太监躬身回话:“未曾。”
白鹤山皱眉:“不是在大殿审的?”
“太后娘娘特意嘱咐过孟公子,要在偏殿审理。”
白鹤山点头。
“无事了。”起身的时候,白鹤山对鱼池月说了一句。
鱼池月对着他笑了笑。
她也不怕有事。主要是她实在想不明白这么显而易见、漏洞百出的构陷,竟然是郭祈做出来的吗?
要知道在原书中,这郭祈可是望风站队、实打实的墙头草中最草的那一棵,见风使舵的本领舵手看了都要自叹不如,如今怎么会为了一个不知扁圆的丫鬟诬陷她?为此还不惜得罪太后。
难道她穿过来的副作用还连带这位郭大人降了智?还是说这也算是蝴蝶翅膀扇动的一环?
鱼池月正在发呆,哪想白鹤山走了几步又猛地转回来,伸手在鱼池月额头弹了一下,趁鱼池月还没反应过来大步走了。
鱼池月被吓了一跳,半晌反应过来嘴角抽了抽。
随后决定不跟这人一般计较,往后一仰,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重重叹了口气,觉得有必要叫留枝给她炖个猪脑花补补脑了,这两日不知是事情太多还是怎么,脑子越发不够用。
在鱼池月快要睡着之时,有人推门进来,声响不大,却也够把她弄清醒。
来人是留枝。
“小姐……”留枝眼眶微红。
鱼池月惊道:“他们打你了?”古代严刑逼供可是很常见的,留枝又一副委屈样,鱼池月先入为主的就认为留枝受刑了。
留枝:“……不曾。”
“那你哭什么?”
“……小姐受委屈了,是奴婢无能,没有保护好小姐。”留枝很是自责。
鱼池月“嗨”了一声,挥挥手表示这不是什么大事。
“几时了?”鱼池月揉揉眼睛。
留枝:“快到戌时了。小姐可是累了?我们回府吧。”
“姑母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