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她只想无痛当妈+番外(34)
童拾夕甜甜道:“谢谢。”
沈立成道:“你谢我们干什么,我妻子患癌症花光家中积蓄,儿子读大学的学费不是靠你从房租里面拿出来资助的吗?我们家穷惯了,正行不肯当警察,学设计去大公司当上总监也有几年了,有能力偿还你的好意了。我会让他多联系你,你有空也去我家常走动。”
童拾夕道:“您不谈您对我们家、对我和我妹妹的照顾就太不客观啦。我们彼此彼此,好意就不清算啦。至于正行哥那边,他可是个大帅哥,我肯定会找他玩的!您放心,我不会客气的。”
宁英卓:“......”
......
宁英卓先结束,走出大门,人民公仆叔叔帮忙联系过的缪相安已经来了。车停在停车场,人倚在车边,在秋风中捂着打火机的焰火,点燃了嘴里含着的烟。
他看了一眼宁英卓,他便像只兔子,赶紧缩到他身边站着,候着他的骂。
宁英卓唯一一些油嘴滑舌的调子,便是在自己的妈妈和舅舅的批评和讽刺里养成的。他道:“您别骂我!我妈已经要和我断绝母子关系了,我只能让您来接我啊!”
缪相安吸了两口烟,忽觉得没意思,在垃圾桶里摁灭了烟头,仔细整理好外套上落下的几点微不可见的烟灰,才问:“她呢?”
“快来——了吧?”看到对方隔了扇玻璃们,正和叔叔阿姨聊得起劲,宁英卓回头,面色古怪,忍不住好一番腹诽,才道:“我出来的时候,她又和另一个警察开始叙旧,还不知道要说多久。”
缪相安:“......”
宁英卓道:“逮捕她爸进局子的,都能把她当女儿一样看,她也毫无芥蒂。她这人是挺奇怪的,从小就这样。您别嫌弃她。她能活那么大,也不容易。”
缪相安刀削般的锋利眉尾轻颤,他看都不想看他,甩落袖口的烟味,“我觉得,你能安然无恙长这么大,才是莫名其妙。”
宁英卓苦着脸,“舅舅......”
缪相安问:“你说她从小就很奇怪?”
宁英卓疯狂点头,“对啊!正常人通常都会觉得她奇怪的,可能只有她自己不觉得,还一点都不在意。舅舅,你不是说你查过她吗?她哪里奇怪,你还不知道?”
毫无疑问,他挨了缪相安一眼刀。
缪相安的语气带薄怒,让人闻之发颤:“我记得我问过你,你和她相处的几年里,她有过什么不寻常的表现。”
宁英卓只说过对方总喜欢让他叫她爸爸,有时也会以妈妈自居。这种小孩子的口头之争,太过寻常,说起来,也没什么营养。
至于他查到的,一桩桩一件件早熟的行为,说有任何一方大人指示,也没什么奇怪的。其实小孩子读书和玩耍休闲时候露出的马脚,更能作为证据些,可惜这些私密的去向和细节,仅仅请人了解一人生平,是难以知晓的,更何况是童拾夕这种看似只和家人走得近的书呆子。
宁英卓反而成了寻求蛛丝马迹的关键。
关键人物十分懵懂地问:“什么奇怪才算奇怪?明明是舅舅你不早点说清楚,你问清楚,我才能说清楚啊。”
头顶挨了狠狠一巴掌,他被打了。次、奥......是不敢骂出口的......
缪相安深吸一口气,打开钱包,让他去三十米开外的咖啡店买几杯饮品,同时转动快锈死的脑袋,赶紧想!
☆、真当是他妈
宁英卓提着装有饮品的手提纸袋回来,给他舅送了杯黑咖啡,袋子里面还有一杯抹茶味的奶茶。
缪相安问他:“你没给她买吗?”
宁英卓举高手提袋,“在这呢。我没什么心情喝,就给你们买了。剩下的钱就给我当跑腿费了成吗?”
缪相安薄唇贴在纸杯边缘,声调模糊在漫溢的热气中,“真出息。”
穷养的孩子没人权,宁英卓不敢顶嘴。
看清纸袋里的饮品,缪相安眉头一紧,“你是照她喜好买的,还是照你自己的喜好买的?她不喝咖啡?”他请人调查来的信息里面,说童拾夕爱喝的饮品,应该是手磨咖啡一类的。
宁英卓有些不解,想清楚了才道:“小时候在童家有看到过她老是偷喝咖啡被佣人骂,再见后常看她点外卖都是点这个。舅舅,我和你说过我喜欢她,这点爱好我还是能打包票的。”
缪相安瞅着那杯饮品,追问:“这东西是什么味道?”
宁英卓将纸袋往身后一藏,“不行啊!你是做舅舅的,不能喝着嘴里的,还看着我手里的!”
缪相安额角青筋猛跳,手中饮品隔热的纸杯套出现了褶皱。
“刚刚问的,你想好了吗?”
......
事发紧急,宁英卓想来想去,觉得在他舅的引导下,学生时代的童拾夕真的是哪看哪奇怪,硬要挑出鲜明的几点,有些事情是必须要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