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攻痛哭流涕求我原谅[快穿](50)
南星的答案当然是“不是”,而且他现在没有内力,可以编造“我是被推出来干扰大家的,南星那狗贼早就跑了,我是无辜的,我如果是南星怎么会傻到戴着面具”诸如此类。
但是和尚能相信吗?
和尚那双眼睛黑如琉璃,清澈明净,就像一眼将他看透。
正在此时,人群中突然小小的喧闹,有人说:“是月见少侠,心剑山庄的月见公子来了!”
“听说决明宫魔头是他的仇人,他现在来,正能赶上手刃仇敌!”
……
月见只觉得自己睡了很久很久,他好像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什么人在哭,肝肠寸断般的哀嚎,他仔细去听,竟是像自己的声音。
我怎会哭成这个有失体统的样子?
父母在他出生前就双双死去,人生最痛是双亲之死,他懵懂之时未曾体会那人间最痛,只知理所当然为双亲报仇。
端庄矜持成长至及冠,圣贤礼仪极佳,君子之道在行,平生最大的梦想是行侠仗义锄强扶弱,关于未来,是一边协助心剑山庄发扬光大,一边浪迹天涯行走江湖。
偶尔有一两城,住着几位喝酒耍剑的仗义友人。
他仔细又去听,那声音断断续续,听久了又像是没有声音,好像是自己听错了。
醒来时那梦里是什么已全然忘光,只记得是个很沉梦,沉得如黑了一片天,逃避般不愿去想。
他猛然坐起身来,方觉还是深夜,
但外头已是橙黄一大片,火光比那轮明黄的太阳还要炙热,他还在屋子里,便如要被那橙黄的光烤焦了一般遮了遮额前,将无暇如玉俊美无双的容颜遮掩在修长指间的阴影里。
他皱起了眉,喃喃道:“我不是……”
我不是将二十年的端庄矜持失了个零碎,怎么突然又回了竹院?
“阿南呢?”他这才后知后觉的寻找起了南星,有些慌张的在房间了搜寻,片刻后才打量了自身。
见自己已经工工整整的穿好了衣服。
他耳尖慢慢爬上红色,零碎的记忆接二连三呈现在脑海中,那些暧昧疯狂的回忆只是想起一二,便开始呼吸急促。
那个失控的淫贼怎么会是自己?
他的衣服怎么穿上的?难道是阿南先醒来了帮他穿上的?
那是何等有失风度,阿南被他弄成这样,本应该是他好好照顾阿南的,没想到自己身子弱成了这样,竟是晕了过去!
他有些羞恼于自己身体不好,又同时担忧于自己这样的表现会不会让南星不喜。
他又想起那晚南星恨恨斥骂,那些言语回忆起来是情趣,但是单拎出来竟是像深深的恨意。
他的心一抽,突然迫切的想要见到南星,想知道他的反应。
南星那晚恐怕不知道是谁,但是早上知道了是自己,到底是怎么看待他的?
是不是真如他所斥,那样痛恨?
他往前走了几步,突然眼前一晃,看见桌子上有一封信,他打开一看,这才知道原来是那位前辈。
原来是那位前辈带他回来的。
那南星怎么样了?
是不是南星还不知道是他。
他突然松了一口气,就好像审判推迟了一般。
他整了整衣衫,想出去看看外面吵吵闹闹的是怎么回事,想趁机去兰院找南星。
但是门扉打开,他突然听见一声惨叫,紧接着是连绵不绝的刀剑刺入血肉以及炼狱般的哭喊。
目光所及之处,硝烟弥漫,火光煌煌,是成河的血。
“公子!”
莞香满脸泪痕惊慌的朝他哭喊,“公子救我!”
冰冷的刀剑刺了过来,月见连忙救下莞香,他随手捡起一把刀剑,把莞香护住身后,“你们是什么人!”
那人凶狠冷笑两声,突然又皱起了眉头仔细看月见的脸,迟疑道,“可是……心剑山庄的月见少侠?”
那人惊喜喊道:“月见少侠!找到月见少侠了!”
他从火光里看见几道人影,都是穿着心剑山庄统一装束的弟子,他们的刀上是猩红的血,无一例外。
“小师妹都找你找疯了!”
“师兄,这些日子可把我们担心死了!”
曾经熟悉的师兄弟找到了他,他竟是内心毫无重逢喜悦,他只是眉头紧锁,有些焦急的问吓得发抖的莞香:“怎么回事?阿南在哪里?怎么突然……”
莞香还没来得及答他,便听见有人远远喊他:“师兄!”
月见远远看见心剑山庄的小师妹冷月心拿着那把有名的红莲剑,在一众人的簇拥下,如一只快乐的小鸟般跑了过来。
她脸上是重逢的喜悦,叽叽喳喳说了许多话,但月见只脸色苍白的问:“怎么回事?”
冷月心笑道:“天下英豪受心剑山庄所邀,齐心协力攻破决明宫,将这些魔教妖人全部砍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