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男配撑腰(快穿)+番外(17)
白倾倾的车驾一到柳府,柳家人就忙来见礼。
全都城都知道大公主是何等的脾气,冷傲又不好说话。太子能说动大公主来带柳湘龄逛都城,可见皇家对柳五的看重。
虽说只是逛街,白倾倾该有的排场和威仪依旧摆得很足。这也是要让别人知道,柳五姑娘他们就别肖想了。
白倾倾带着柳湘龄熟悉都城,一逛几个时辰。闲谈聊着,不知不觉间也拉近了距离。
柳湘龄发现,大公主其实不像坊间所传的那样,她的冷傲之下,心其实并非那般坚硬冷漠。
白倾倾也知柳湘龄不是外表看起来那样柔弱。她是个很有想法的独特姑娘。
一路上,尽职的白倾倾还时不时给太子说上两句好话,最后把人送到等着“偶遇”的太子面前,就功成身退地回府了。
白倾倾回府后小歇了一会,便让宝珠将太子送来的琴取出。
她歇着的时候下过一阵小雨,醒来看着被雨水冲刷过后的景致心有所感,干脆让人把琴摆在园子里,随心境捻弦抚弄。
曲子很美,随指尖拨动,宛若有水雾从琴音流淌而出。宝珠伺候在旁,也渐渐听入了神。
冀衡从武场回来,正巧经过园子,被琴声吸引着走近,一眼就看见了坐在亭中弄琴奏曲的殿下。
殿下神情专注,雪白的裙袂在脚边随风轻舞,像是要乘风而去。这一幕如梦幻影,冀衡骤然想起被带回大公主府的那晚,他在昏迷中还将殿下认成了仙子。
白倾倾一曲之后,隐隐有所感悟,也觉得神清气爽。
她指尖轻压,按停琴弦的余颤后站起身,让宝珠把琴收好。
亭前石阶上还留有未干透的水,白倾倾正若有所思,踩下时也没留神,脚下突然一滑。
宝珠正在理琴,见此吓得赶紧要去扶她。
但已有人先一步扶住了殿下。
白倾倾一个没注意,险些要摔上一跤,却意外有一道力,及时过来稳稳撑住了她。明显的男子气息笼罩下来,她后背也撞上了一个坚硬的胸膛。
像一堵墙。
冀衡眼看殿下要摔,没多想就冲过去扶住了殿下。扶稳殿下后,他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从头到脚都僵硬了。
他的掌心就贴着殿下纤柳似的腰身,柔软得不可思议,甚至能感觉到衣料下柔嫩细滑的肌肤。
冀衡的掌心,难以控制地一点点滚烫起来,叫他半分也不敢再动。
白倾倾几乎整个人都靠上了冀衡的胸膛,她轻的让他意外。还有柔软的发丝轻拂过他喉间,像羽毛一样从肌肤表面飘飘落落停在了心尖上。
在冀衡的眼中,殿下像一道光,高高在上,可此刻将人护在怀里,他才发现,殿下其实是娇小的。
他只要伸展双臂,便能轻松将殿下整个人都环住。
“冀衡?”白倾倾扶着人站稳,转过头惊讶地看他。
被殿下如水的眸子一看,冀衡好似一下惊醒,立即松手退开了两步。
他撇开心头的不自在,低头道:“殿下恕罪。”
可出声时的低哑,连他自己听见都吓着了。
白倾倾没察觉,摇摇头:“多亏你在。”
不然她一个仪态尊傲的大公主,摔了个仰天,可真不太好看。
在白倾倾心里,这不过一个小插曲,既然没摔也就过去了。
然而冀衡回去之后,心尖的细痒,掌心的滚烫却仍旧挥之不去。他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心底是少有的烦躁,像是一颗心悬起,够不着也落不下。
当晚吃了点东西之后,索性没过多久就熄灯睡了。
冀衡自来到大公主府后,便常有梦到殿下。
他时常梦到自己又回到了斗兽场,或是那些阴暗脏污的角落,浑身是血,被斥骂责打,心内空旷而又绝望。
而他的殿下,总会一身白衣出现在他眼前。她一点不嫌弃地替他擦去脸上的血污,轻抚着他的额头,温柔地告诉他没事了。
这一夜,冀衡也梦到了殿下。
只是他没再回到奴隶该在的地方,身上也没有伤。他的面前是一片映着月光的清澈湖面,他一低头,便见殿下倚坐在他怀里。
他紧搂她的腰身,而殿下笑脸盈盈地望着他。她身上是最艳丽的红裙,拖曳在地上,像花瓣一样层层绽放开。
她朱红樱唇轻碰,叫他的名字,轻吻他的脸颊……
冀衡浑身是汗地惊醒,他猛地坐起,胸膛剧烈起伏,紧扣床沿的手背青筋绷起。
意识到自己竟做了怎样一场梦后,他无比懊恼地用力撑住了额头。
冀衡感觉到身体的异样,脸色又变得阴冷沉沉。他翻身而起,冲进净房,提起一桶冷水从头灌下。
连浇了两桶,才终于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