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丑妇(30)
山间风凉,盼儿把腿往回缩了缩,褚良却伸出带着一层厚茧的粗糙大掌,钳住了女人的小腿肚,稍稍一用力,盼儿便动弹不得,只能狼狈的坐在地上,抬高了一条细腿儿,搭在男人的长袍上。
褚良仔细端看着盼儿的伤口,被捕兽夹刺伤磨破的皮肉看似伤的十分严重,但骨头却没有受损,只不过是皮肉伤而已,虽然伤口不深,但却划破了血管,流了许多血出来,血迹干涸之后,紧紧黏在了亵裤上,紧贴着皮肉,若是强行给撕开,恐怕这女人会疼的掉泪。
褚良知道女人身上有一汪泉眼,只要一哭便会有活泉不断涌出来,想一想他每日用到的泉水,就知道林盼儿掉的泪到底有多少。
“灵泉拿来。”男人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伸出手来,等着盼儿掏出瓷瓶儿。
盼儿伸手在怀里摸了摸,也不知道那瓷瓶儿究竟让她放在何处了,平日里不离身的东西,此刻竟然如同中了邪似的,根本找不到,越是着急,盼儿心里就越是慌乱,丝毫没注意到因为在翻找东西,她胸前的襟口不知何时慢慢散开,露出了雪白柔腻的脖颈以及形状娇美的锁骨。
继续往下望去,一片深山幽谷隐藏在阴影之中,即使有薄薄一层布料阻挡着,那处山峦的形状依旧极好,云雾微遮,虽看不全,只能瞧见要露不露的景致,如同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美人儿般。
但就是这副画面,挑.逗着褚良的神经,让他向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一点一点的土崩瓦解。
男人的呼吸不由变得急促了不少,喉结上下滑动,整个人就好像着了魔似的,直接伸手按住了盼儿的小手。
此刻盼儿尚未找到瓷瓶儿,一双小手仍旧藏在衣襟里头,本要继续摸索,哪曾想手背上突然贴着热烘烘的大掌,好像烧红了的火炭般,烫的盼儿一个哆嗦,下意识的就将手给收了回来。
这不收还好,没有小手的阻隔,褚良的大掌竟然直接握住了一只丰满的兔儿,甚至还用手捏了捏。
盼儿娇呼一声,一张脸红的好像要滴血般,顾不得脚踝处还在流血的伤口,两手护在胸前,一个劲儿的想要往后缩,偏偏小腿被人拉住准备上药,让她丝毫动弹不得,如同被猛兽擒住的猎物般,根本无处可逃。
“你快松手!我早就嫁了人了,容不得你这么轻薄!”
盼儿扯着嗓子叫喊着,惶急之下,狠狠一巴掌打在男人手背上,因为之前她吃过亏,此刻特不敢再甩褚良耳光,只是将这人的手给拍开而已,即便打在了他身上,这人皮糙肉厚都没红一下,盼儿仍有些心惊胆战,小心翼翼的用余光打量着他,生怕这人一时气急,将她扔在这荒郊野外之中。
听到盼儿的话,褚良冷笑一声,一双鹰眸如同淬了毒似的,不带半点温度,死死盯着女人那张长满了瘢痕的脸,讥讽道:“我倒是忘了,你是齐川的媳妇,不过你现在受了伤,你那好相公怎么还不来救你?若是你死在了这荒山上,他恐怕也不会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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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到家
盼儿自然清楚褚良说的是实情,当年齐川那种青年俊彦之所以会娶了她这种丑陋不堪的傻子,不过是为了拿到那五十两银而已,银钱到手后,齐川就根本再也没理会过她,两人虽名义上是夫妻,但实际上连两句话都未曾说过,亏得当年齐川嫌弃她貌丑,再加之盼儿年幼,两人并没有行房,否则可真像是被狗咬了一口般膈应。
见盼儿没有应声,眉眼处隐隐带着几分迷茫,好像在想着别人一般,褚良心里憋着一股火,偏又无法发泄出来,发狠道:“哭!”
盼儿被吓了一跳,刚才胸前的那对兔儿被男人碰了一下,现在还有些微微发麻,她也不敢再找那只不知掉在了何处的瓷瓶,小手狠狠地在自己大腿根拧了一下,疼的眼泪不住的往外涌,褚良摊开大掌接着女人眉心处掉下的泉水,直接涂抹在了盼儿收拾的脚踝上。
这泉水对外伤极有用处,刚刚涂抹了一点,伤口便已经结上了薄薄的一层血痂,虽然仍疼的厉害,但却比先前强了不少,褚良仔细盯着伤口,发现并无大碍后,这将盼儿一把打横抱起,女人生的骨架纤秀,身上除了那对饱满的乳儿外,再也没有几两肉,抱在怀中轻飘飘的,还不如一袋大米沉。
耳中传来女人低低的惊呼声,热气倾洒在男人脖颈处,如同一根羽毛拂过般,又痒又麻,褚良的下颚紧绷,眼中好似烧着火光般,踩着枯草杂叶,按着来时的路一步一步的往外走去。
天空响起轰隆隆的雷声,盼儿的脸贴在男人宽阔结实的胸膛上,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晰的听见扑通扑通的心跳声,带着一股炙热之气,让盼儿忍不住在他心口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