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反正都没事了。”萧元夜倒是满不在乎的语气。
伤口上的痂在沈子虞不巧妙的手下总算是完全脱落,只留下一块深色的伤疤。沈子虞拍了拍手,很满意自己的工作。
不过,此时的萧元夜在沈子虞的手指下早已经全身变得紧绷,在沈子虞完成工作的下一秒又将她抱住,准备继续他之前还未完成的事业。
“等等。”沈子虞却再一次推开了他。
“又怎么了?”对于屡次被打断的及时行乐,萧元夜明显不满了。
沈子虞没有理会,而是双手将萧元夜的衣服扒得大开。
就像是一道霹雳闪过,沈子虞的脸色瞬间像是被雷击中一样。
萧元夜望着沈子虞看着自己胸前的表情,自然是明白她不是对自己的身体感兴趣:“怎么了?”
没有反应。
“到底怎么了?”
还是没有反应。
萧元夜拿开沈子虞的手,第三声“怎么了”还没出口,沈子虞忽然抬起头,看了一眼萧元夜,然后尖叫一声,跳了起来,像中邪般捂着头夺门而出,只留下张着嘴一脸莫名状的萧元夜。
萧元夜看了一下自己胸前,除了留下的一道疤痕,实在没有什么乌七八糟不干净的东西,于是再一次很莫名地扣上了衣服。
过了片刻,沈子虞忽然又风风光光地从外面飞奔了进来。这一次她看都没有看萧元夜,而是直接跑到他面前,双手一伸,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将萧元夜刚刚扣好的衣服又扒了开。
盯着萧元夜的胸前看了几秒。
沈子虞倏地一声站起来,口里喃喃地念着:“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然后又一溜烟消失在了一脸不明所以的萧元夜面前。
沈子虞跑回自己房间,关上门,神神叨叨地在房间内踱来踱去。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沈子虞口里不停念叨的依旧是这句话。
踱了小半个时辰,终于觉得累了,沈子虞才停下来坐在椅子上清理自己的头脑。
萧元夜那道新鲜出炉的疤痕一下一下地闪在沈子虞眼前,因为那道疤痕的形状居然跟新月一摸一样。
沈子虞清楚得记得算命老头说的是心形印记而不是胎记,她也希望这纯粹只是巧合,可是一道伤疤长得如此与月形相似就已经很离奇,何况萧元夜还不偏不倚正好是当今的皇帝。
所以,即使沈子虞再怎么难以置信,她现在也能确定萧元夜就是那个自己要找的人。
她想想之前发生的事,想想太子李文国舅李将军等等等等,他们的死无一不与萧元夜有关,而若不是之前一直误以为太子才是自己要找的人,不是怂恿着太子逃开,那么之后的事情大概都不会发生。仔细想想,萧元夜之所以当上皇帝,其实是她沈子虞不知不觉推了他一把了。而那些死去的人归根结底都是与她相关的。
沈子虞忽然觉得双手沾满了血腥,全身充满了罪孽。
最可怕的是,现在萧元夜已经当上了皇帝,唯一能完成任务的方法就只有杀了他,沈子虞能够为了萧元夜而放弃自己未来的幸福,可问题是,根据算命老头的说法,只要自己还在这个时代存在,那么就会导致萧元夜害死更多的生灵。
沈子虞抓耳挠腮也想不出自己该怎么办?
靠,既然那个什么鬼心形印记到现在才出现,算命老头干嘛让她这么早就穿来啊?明摆着就是让自己走弯路。
除了咒骂算命老头,沈子虞想不到还能干些什么。
“沈子虞。”萧元夜忽然敲门,“你到底在干什么?”
听到这个声音,沈子虞的心就更加乱了。
过了很久,沈子虞才舌头打结似的回答:“没……没什么。”
“你开门,让我进来。”
“我有点累,想睡觉了。”
“现在天都没黑,睡什么觉?”
“谁规定天黑才能睡觉的。”
“你开门,我想进来看看你,你有点奇怪。”
“我真的累了。”
萧元夜在外面沉默一会,开口道:“那你睡吧,我不打扰你了。”
听着外面远去的脚步声,沈子虞终于松了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真相貌似看起来很瞎~
但好歹是个真相~
☆、姓烈的女银
“杀。”
“不杀。”
“杀。”
“不杀。”
失眠了一整夜的沈子虞,一大早就从床上爬起来,摸出了一把从来没有用过的匕首,在桌子上磨刀霍霍。
为了天下苍生,沈子虞觉得应该将萧元夜杀掉;可是为了一己私利,她又做不到。最重要的是,她还得考虑这种刺杀的可实施性。无论是从武功还是智谋,她显然都不是萧元夜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