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子虞瞪了一眼李文:“怎么不早说?”然后松开了掐住李文的手。这时,她忽然想起了那位如锦姑娘。
作者有话要说:
☆、得救
李文出门不久,萧元夜就醒了过来。
“大王子,你醒了?”沈子虞赶紧一阵穷摇。
萧元夜睁开眼睛,看了看沈子虞,又看了看周围:“我们这是在哪里?”
“我一个朋友家。”
“是你朋友救了我?”萧元夜问。
“嗯,不过你身上的毒还没解开,说是要解药才行。”
“我知道解药。”
“你知道?”沈子虞惊诧。
“你拿纸笔来,照着我写的单子去把药找齐就可以了。”
原来这么简单。沈子虞满脸乐开了花地翻到了纸笔。
拿到萧元夜写好的单子,沈子虞直接跑到李文跟前:“帮我去抓点药。”
李文瞟了一眼单子,一副恹恹的样子:“我叫个丫鬟去抓。”
“不行。”沈子虞一把抓住李文,“你亲自去我才放心。”
“沈姑娘。”李文忽然变成了怒发冲冠的样子,“你可是知道我是什么人的,怎么能这么命令我?”
沈子虞一愣,方才想起这个家伙就是令人闻风丧胆的黑风,但是一看到他这张纯善的李文脸,无论如何也怕不起来。
“我只知道,你是被我打劫过的。”沈子虞不怀好意地上下打量了一番李文,“难不成还想被我扒一次。”
本来沈子虞只是开个玩笑,却不料李文刹那间双颊蹿红,一把抢过沈子虞手里的单子说:“去就去。”
“真不知道你怎么能当上土匪的?”沈子虞笑道。
李文的抓药速度再次证明了他速战速决的作风。
拿着一包药,没好气地丢到沈子虞手里:“给你。”
“谢谢了!”沈子虞拍了拍正在喘气的李文。
“拿什么谢?”
“以身相许怎么样?”沈子虞对李文眨了眨眼,只是还没等李文回答,她就跑去萧元夜那边了。
照着萧元夜的指点,沈子虞煎了半响,一罐黑乎乎还发着恶臭的药终于弄好了。
将药递给萧元夜的时候,沈子虞不禁疑惑地问:“你确定这东西有用?”
萧元夜看着碗里的药汁,皱了皱眉,又微微抬眼对沈子虞白了一眼,害得沈子虞连忙改口:“良药苦口。大王子您就赶紧喝吧!”
没办法,欠人恩情,沈子虞除了好声好气低眉顺眼,实在不能再做什么。而且萧元夜差点因为自己一命呜呼,一想到这个大恩大德,沈子虞就有点头大。
她一直不觉得欠别人的有何不妥,比如说对于太子甚至对李文,她都可以恬不知耻地予取予求。但是对于萧元夜,沈子虞潜意识却总不希望自己欠他什么,她宁愿是他欠她。至于原因,沈子虞并没有多想。
就在沈子虞胡思乱想时,萧元夜已经喝完了碗里的药。
“味道怎么样?”为了拉回自己天马行空的脑袋,沈子虞回到了现实问题,但话才出口,就恨不得扇自己一大嘴巴。
果然,萧元夜再次狠狠地白了一眼沈子虞:“你要不试一试!”然后蒙头躺下,不再理会沈子虞。
尴尬地笑了两声。沈子虞忽然发觉从前的萧元夜似乎又回来了。
这才是真正的萧元夜吗!沈子虞在心里暗想,那个吻了自己抱着自己不顾生命危险救了自己的萧元夜肯定是一时神经错乱,现在这厮大概也在后悔着了。
想到这,沈子虞心里松了一口气,可是又觉得心里怪怪的,抚了一下嘴唇,明明萧元夜留下的温度早已不见,可是整个人还是有点恍惚,头脑里老是闪现那出似真似假的画面。
沈子虞有时不得不怀疑,她和萧元夜是真的吻了吗?
不过还别说,那黑乎乎臭烘烘的药还真是管用。沈子虞才坐在萧元夜身边打了个盹,再睁开眼时,萧元夜已经坐了起来。
再仔细一看那脸蛋的,唇红齿白的,哪像一个刚刚中过剧毒的人。沈子虞不得不感叹这萧元夜大概是中毒中习惯了,比人家感个小冒都恢复得快多了。
“没事了?”沈子虞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以表示自己的开心。
“嗯。”
萧元夜看了一眼沈子虞,又打量了一眼房间四周:“我们这是在哪儿?”
沈子虞暗想,明明告诉过他是自己朋友家,怎么这病一好,什么都忘了,难道身体好了,脑子却坏了?想到这,沈子虞赶紧说话以证明自己的想法:“我告诉过你的,这是我一个朋友家啊。”
“你朋友?你有朋友?”萧元夜狐疑地看了一眼沈子虞,“而且看起来还是大富之家。”
“大王子,您可别……瞧不起人。”本来沈子虞是要说狗眼看人低的,但是好在反应过来,没有造成祸从口出的悲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