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喜欢你。
也没有说我不是故意骗你的。
而是对不起。
茶茶不需要这声道歉。
沈执弓着腰咳嗽了两声,等平复好气息,他迈开脚步,正准备从话剧社里离开。
茶茶又说:“沈执,你把我送给你那些东西,都还给我吧。”
随之而来是一声剧烈响声,隐忍不再,他的拳头落在桌面,好似下一秒就要爆发。
沈执整个人像绷紧的弓弦,没有回话,脸色煞白离开这里。
茶茶给社长说了抱歉,“对不起,要麻烦学长重新找男主了。”
社长从懵逼状态回过神,“没关系,我们还有备选。”
茶茶点头:“好。”
只要不是沈执,谁都可以。
社长打电话给另外一位学弟,敲定好后,让他赶来彩排。
茶茶和他配合的不错,只是这都是两人第一次尝试演戏,稍显青涩。
彩排结束后,茶茶脱掉厚重的剧服,换回自己的衣服,更衣间里,有个女孩问她:“茶茶,你的包是谁给你买的啊?”
“我爸爸。”
“真的吗?”
“真的。”
对方似乎不信,这个包要十几万。
楚茶家里是有矿吗?说买就买。
经过这几回的观察,对方发现楚茶身上的穿戴都是名牌。
衣服是当季新品。
鞋子是大牌定制。
更夸张的是她的包,几万块钱的都算便宜,有两个包,得要几十万才能拿下。
这消费绝不是普通人家能承受得了的。
她没打听到楚茶家里背景有多好,也没听说有哪家豪门是楚姓。
所以听见楚茶的回答,起了疑心,内心不屑,表面还装作自己相信了。大茶茶长得漂亮之前的男朋友又很优秀,活的像个吃穿不愁无忧无虑的千金小姐,自然会招人眼红嫉恨。
扭曲的嫉妒会生成莫名的恶意。
而茶茶和沈执分手这件事,又成了流言的温床。
谣言也不知道是先从谁的嘴里传出去,语焉不详暗指茶茶被分手是因为她行为不检点被沈执发现。
而她穿的用的,那些昂贵的,不是豪门压根买不起用不起的名牌,就成了有力的佐证。
一传十十传百。
流言都变了味道。
又从不检点变成被包养。
说什么的都有。
茶茶的衣服背包和饰品,都是家里人准备的,她平时也不看时尚杂志,不清楚值多少钱,就算有时候她张口问,爸爸也说不贵。
茶茶后知后觉有些同学看她的眼神不对劲,就好像带着有色眼镜看待她,还会在背地里议论她。
她起初以为是因为和沈执分手的事情,也就暂时忍耐了下来。
直到有个女孩,经过她身边时,阴阳怪气的呸了声。
那个女孩住在茶茶斜对门宿舍,爱慕沈执已久,总是看不惯茶茶,觉得她装清纯假清高。
这次她成了散播主力军,和关系好的人一遍遍说着流言。
“我以前还奇怪她怎么全身都是大牌,现在不奇怪了,传说中的躺着挣钱。”
“嘘,别说这些了吧,虽然我们一开始也不知道她是这样的人。”
“这就是人不可貌相。”
这天茶茶经过她宿舍的时候恰好听见了这段对话。
她快要被这些恶毒揣测气死了,又不知道该怎么辩解。
只能非常认真地说:“真的是我家里人送的,不是外面乱七八糟传的那样。”
没人相信。
她独自生闷气,心情低落。
茶茶还在犹豫要不要打电话和爸爸爸告状时,她爸爸就受邀以嘉宾身份出席学校的活动。
江承舟人脉广,权势不小,想抱他大腿讨好他的人不在少数。
这种活动,平时他不会参加。
这回是顺道来看看女儿。
茶茶换好衣服去活动厅,看见她爸爸就坐在最中间的嘉宾席上。
活动结束后,校领导想邀江总再留下吃顿便饭。
江承舟被人围在中间,听着那些奉承的话,心不在焉,耐心不足。
学生观众也并未全部散去,站在台下欣赏。
“江总看着好年轻,长得也好帅。”
“他今天的演讲内容也有很多干货,我受益匪浅了。”
“他气势好强,唉,冷的我不敢靠近。”
忽然间,江承舟的目光扫到台下茶茶的身影,紧皱的眉头缓缓松开,眉眼如冰雪融化春风拂面般的柔意,他对茶茶招了招手,轻声问:“怎么现在才过来?”
茶茶走到爸爸跟前,能感觉到还留在台下的同学的目光都停留在她身上,她说:“爸爸,我刚吃完饭。”
爸爸?!
江总是楚茶的爸爸?
怎么回事?
两人的姓氏都不同,怎么会是父女?
江承舟嗯了声,然后和身边的人说了两句话,就带着茶茶离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