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茶此时精神很好,她摇头:“不累。”
她拽了拽他的袖子,“你去帮我把哥哥叫进来。”
于故不太情愿打开房门,江州转过头,“好了?”
“嗯。”
江州神色自若走进病房,然后把他给孩子买的银镯递给茶茶,“保平安的。”
茶茶欣然收下礼物,“谢谢哥哥。”
江州坐在沙发上,他问:“医生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茶茶说:“我也不知道。”
江州探究的目光转到于故脸上,于故镇定答道:“医生说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行。”
江州在医院里又坐了两个小时才离开。
第二天中午,于故先办了出院手续,之后帮茶茶穿好衣服,确认她不会被冷风吹到,才放她出病房。
—小石榴刚出生就收到了很多红包,江家这边不用说,长辈挨个送了不少好东西,于故的父母也给孩子求了平安锁扣。
小石榴的满月宴也办的热热闹闹,她不像刚出生那会儿,整天都在睡觉。现在白天能醒两三个小时,眼睛又黑又亮,水润剔透,能把大人的心都给看化了。
茶茶每天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帮小石榴换衣服,怀孕期间,她和于故去育婴店里,就控制不住自己想要买买买的手,看见漂亮的衣服就都买回家放着,现在总算派上用场。
茶茶和于故都是好脾气的人,生出来的女儿性格也看不出像谁多一点。
小石榴在长辈面前很受宠爱,白白糯糯小团子,逢人抱就笑,半点都不认生,谁抱都不会哭。
随着孩子渐渐长大,茶茶逐渐开始担忧,她看着坐在摇篮床里的小石榴,问于故:“小石榴不会和你小时候一样吧?”
不爱说话,不理人。
于故正在用手里的磨牙棒在逗弄摇篮床里的女儿,他说:“她这么活泼,应该不会。”
茶茶还是叹气,“但是她都不怎么哭,也不喜欢叫。”
于故说:“小朋友乖乖的,让你省心还不好吗?”
“也是。”
两人说话的时候,小石榴已经抓住爸爸手里的磨牙棒,放进嘴里使劲的咬,口水流了下来。
于故也没嫌弃,用手帕替她擦干净小嘴,又轻轻把她塞进嘴里不肯松口的磨牙棒扯了出来,“该睡觉了。”
小孩子哪里听得懂他在说什么,只知道自己的“饼干”没有了,她的表情立刻就变了,张开嘴哇的一声哭出来。
于故不太会惯着孩子,挑了挑眉,就这么静静看着她哭,表情都不带变,而后站起来去给她泡奶粉。
茶茶大概是个见不得孩子哭的慈母,趁他去泡奶粉的时候,俏俏拿了根新的磨牙棒,放在小石榴的小手里,“乖啊,不哭。”
于故握着奶瓶,把小石榴从摇篮床里抱出来,也不管她听不听得懂,“来,张嘴。”
小石榴闻着奶香,就凑了过去,抱着她的小奶瓶,吃的可香了。
多数时候,孩子都是于故在带。
茶茶白天上班,晚上才有时间陪孩子玩一会儿。
小石榴快一岁的时候,就变得更为调皮,性格活泼,除了于故,一般人收不住她。
她还不会说话,只会几个简单的词语,比如“吃”“睡”“困”。
于故有时去学校上课,也会带上她。这个时候茶茶往往就会把小石榴打扮的漂漂亮亮,让她戴着小帽子,胸前挂着自己金灿灿的长命锁,远远一看都特别喜庆。
于故带孩子去上课也属实无奈,一路上吸引不少的目光,学生无心听课,伸长脖子使劲去瞅他边上的小朋友。
小石榴的周岁宴,是在江家老宅办的。
于故的父母都没有意见,江老太太和茶茶的几位堂哥又呼啦啦给她塞了很多红包。
小石榴还没学会说话,就拥有一大批财产。
一向和茶茶不太对付的江软也挺喜欢她这个孩子,捏了捏孩子的脸,有些发酸,“你女儿长得还挺可爱。”
不过两秒,她就又说:“将来我的孩子,一定比你女儿更好看。”
“……”茶茶说:“你先找个男朋友再说吧。”
“你!”江软气呼呼的来,又气呼呼的走。
晚上一家三口留在江家老宅过夜,茶茶整理礼物的时候,从角落里发现了闻淮托人送来的东西。
用一个很小的盒子装起来,她盘腿坐在地上,动作慢腾腾,一点都不慌。
她拆开包装纸,盒子里躺着一个可以挂的明黄色平安符,边上还有张白色纸条,上面的字迹清秀干净:【最近在杭城拍戏,闲来无事去寺庙逛了逛,顺便给孩子求了个平安符。】
平常闻淮送来的东西,都是被她扔了,不过今天这一样,茶茶没有扔,和其他物品一并放进抽屉里,好好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