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轻松，别担心，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包括应珏。”周应真轻声说，因为应珏根本不需要他说。

“你为什么会知道我……”冯笑压低声音。

周应真认真看着她：“我知道你很久很久了，能亲眼见到真正的你，我很高兴，不过我得走了。”

“你不说明白休想走。”冯笑凭空出现一把剑，横在周应真脖子上。

周应真对她微微一笑，就直接消失了。

冯笑看着空空如也的屋子，眉头渐渐皱起来。

————

从那天之后，冯笑再没有见过周应真，应珏的身体似乎在不停好转，再没有出现过那天说话间就睡过去的情况，脸色也越来越正常。

悬空白楼里就冯笑和应珏两人，以及一只小白猫，这样的日子很奇怪，冯笑有时候会产生某种错觉，仿佛她回到那些小世界里，那些和应珏的分.身度过的那些日子。

应珏对待她的态度越来越让她疑惑。

他随意的过分了，完全不像是在面对一个陌生人，有时候不经意间，他甚至会跟她开小玩笑。

有时候她都要怀疑，他是不是知道她是谁？

这念头一出来，她马上掐灭，不能想！

绝对不能想！

她在小楼里呆了几个月，某天听到应珏的传召。

她推开门：“仙尊，您叫我吗？”

“过来。”应珏头也不抬的说。

冯笑走到他面前，他头发用玉簪松松垮垮挽着，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袍，露出锁骨和胸前一小片肌肤，很是不羁。

她忍不住多瞄了两眼，这么多年过去，锁骨形状还是这么好看，肌肤还是这么白嫩，跟她当初轻薄他时一样，也不知手感是不是也一样？

“帮我研墨。”

“好的。”冯笑边研磨边看他写字，嘴角渐渐便往上翘，果然他的字跟她的字迹也一模一样。

呵呵，狗男人。

“这字好看吗？”应珏突然问。

“好看，太好看了。”她由衷感叹。

她的字，能不好看吗？

“是啊，很好看。”应珏感叹，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一叠东西。

冯笑心里咯噔一声，这不是她当初写的那些字帖吗？

应珏拿出来的正是一叠字帖，看得出来东西都很旧了，不过保管的很好，纸张虽然老旧，却没有丝毫破损。

只是时间过去太久，部分字已经有些褪色，充满了时光的沧桑感。

毕竟是快一千年了。

“快一千年了。”应珏感叹，当时不懂情之一事，做下许多错事，才导致这条路走了这么多弯道。

冯笑有被震惊到。

不仅学她的字迹，还把她的东西保存到现在，难道他真有那么喜欢她？

她一边胡思乱想，一边研墨，砚台上的水都快溢出来她都没发现。

应珏轻轻按住她的手腕。

“嗯？”她茫然看向他。

应珏嘴角含笑：“够了，再磨就要溢出来了。”

冯笑老脸有些微微发红。

应珏低头继续写字，边写边说：“你知道这些老旧的帖子是谁写的吗？”

“不是仙尊的字吗？”冯笑装傻。

“并不是。”应珏停下笔，突然转头看向她，认真的说，“这是我爱慕之人写的。”

冯笑：“……”

这狗男人会不会知道她是谁，或者怀疑她是谁，现在故意在诈她？

不管是什么原因，反正不能自乱阵脚，于是她微笑：“仙尊爱慕之人，肯定是个十全十美之人。”

应珏突然笑了，他摇头：“不，她一点都不完美，在我看来，她缺点很多。”

冯笑低垂着的眼眸里闪过一抹凶光。

她再次抬头时，表情已经很正常，只是有一丝丝嘲讽意味：“那仙尊真是品味独特，竟然喜欢缺点很多的人。”

“是啊！我也没想到。”应珏声音里满是感叹，“早知道如此，当初她肆意轻薄我，我就应该跟她成就好事的。”

“缺点这么多的女人，没有成就好事才是好事。”冯笑感觉她的刀蠢蠢欲动都快压不住了。

“但我爱慕她，连同她的所有缺点，我都喜欢。”

冯笑；“是吗？”

我不信。

应珏突然兴致勃勃问她：“你有喜欢的人吗？”

“有啊。”冯笑随口就开始编故事，“他是我的青梅竹马，从小就喜欢我，他对我千依百顺，要星星给星星，要月亮给月亮，我让他往东他绝对不往西……”

冯笑编了很长很长一个故事，应珏全程都捧场的听着，脸上还带着一抹笑意，气度超级好。

只是他手里的毛笔，已经化作粉末。

冯笑编这么一个故事，就是为了测试他，见状她心里咯噔一声，这狗男人十有八.九知道她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