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一路上的事情略略说了,又言楚令娴在三阳观一切都好。
和庆观主脾性好, 和楚令娴很是投缘。
周夫人听着心中放心, 也说了些京城的事。
“前几日朝堂里消息过来, 北襄国不日就要到达燕京,使臣先一步过来见礼通禀。这次北襄国来, 头一件事当真就是为了求取公主, 两国和亲。
而如今后宫年龄合适的公主就只有赵贵妃膝下的公主, 赵贵妃自是舍不得让女儿远嫁她国。如此一来就只有遵照旧例,从王公大臣家的女儿里里挑选。
昨日大臣们各自点了几家,其中就有娴儿, 好在是一早做了准备,你们父亲及时回话,说大姑娘今年犯了疾,出了远门。圣上一听,后又问了两句, 得知一个多月前就走了的,便也不再说什么,这事约摸着是过去了。”
若没有这一手,怕是真的就逃不过这一次。
楚令意心知这定是赵贵妃那头的主意,赵贵妃那头有了什么坏心思,只需要给娘家赵里递话,总能办妥帖。却全不顾别人家。
之前楚令意去宫里参选,就因为容貌太胜招了赵贵妃的眼,人便使计陷害了楚令意,最后反栽赃楚令意,说她给赵家姑娘下药。
楚令意心中也是恨毒了那赵贵妃。
把事情交代完了,楚宏泰那边又让下人来请,两人就过去了。
见了面说了会儿话后,楚宏泰告诉魏亭,说今年的秋马赛就快了,等北襄国的皇子过来,差不多要举行。他让魏亭最近也准备一二,到时候一同前往。
魏亭应下。
心想当初他骑马都不利索,现下都能策马奔驰的,也算进步飞快。
楚令意间魏亭唇边带笑,不禁偏头问:“你笑什么?”
魏亭摇摇头,回说:“只想到先前骑马都生疏,如今兄长都邀请我参加秋日赛了。”
楚令意就说:“兄长骑术十分高超,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魏亭挑挑眉。
过后魏亭把楚令意送回家,自己转头去了魏氏药堂。
冬至一见魏亭过来,就咧开嘴笑,过来请他安,嘴上一边道:“三爷过来了!方才谭公子身边的小厮过来了,知道三爷您回来,特特来请呢。”
魏亭一听,说了句:“他那位表兄弟的病怎么样了。”
冬至一脸笑意,“正要说呢,三爷您真是太厉害了,那位公子的病已然全好,说是已经好全能下地,但药还在吃着。谭公子就是因着这个想请公子去吃酒。”
魏亭点头说知道了。趁着有时间,直接去了琼楼找谭文涛。
谭文涛听下人说魏亭过来,直接站起来,道:“还不快请进来,怎么这么没眼色。”
魏亭正好一露面,笑:“谭兄不必如此客气。”
谭文涛一面摆摆手一面把魏亭往里面引,又让人坐下。
“你这一去可是不少日子,终于把魏兄盼回来了!”
魏亭道:“你这话说得有意思,不知道的怕还以为是哪家的小娇娘。”
“魏兄也会打趣人了。”谭文涛朗声大笑,又接着说:“不与你说笑了,你能过来,大概是听你家那位小伙计说过了,我那表兄病好了,他们一家对你感恩戴德,要亲自登门拜谢,还是我同他们说你出了远门不在家这才罢休。又嘱咐我时时注意着,等你回来了一定要告知他们。”
魏亭摇头:“却很不必如此,我只是尽力而为。郭公子能好起来也是他自己的造化。”
谭文涛心想他那表兄能有什么造化,还真就是魏亭本事大,一脚都踏进阎王殿里的人硬是让他给拽了回来。
“魏亭何必谦虚,你的本事我岂能不知。”
郭旭阳生了烂病无药可救的事很多人都是知道的,远的不说,走得近的几家姻亲大抵都知内情。
再说郭夫人为了给儿子看病,请了多少大夫,坊市里的不算,还托了关系找了两位太医,所有人都是摇头说没救了。
旁的亲近也来看过人,最后都只细声安慰劝郭夫人不要太伤心看开些。
没成想过去一个两个月,郭旭阳病就一下子好了,身上脸上疙瘩脓包都没了,结了痂落下后只剩一层淡淡的印子。
之前去看过郭旭阳的都见过他那副病入膏肓的模样,眼下一个健康的大活人走出来能走能笑,谁不觉得不可思议?
你一句我一句,实情不清楚,只都知道郭家是运气好请着了名医了。
有人心中纳罕,这岂止是名医,简直是神医了!
于是纷纷私下打听,后来听说是个姓魏的大夫。
有人一听魏亭这个名字熟悉,仔细回想,然后一拍大腿,魏亭不就是娶了庆阳侯府小姐的那个人!
之前只听人说貌似是个大夫,怎料得医术竟如此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