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断袖穿越到女尊国(94)
可是到这时,皇扶风才又回过神来,这段记忆是本是属于黄光澈的,他想对陆挽书坦诚,面上又染上郁色,面色为难道:“其实,我不是皇扶风,不,我是……”
“我的身子是,灵魂不是,就是……”毕竟魂穿太离谱,他笨拙地语无伦次解释,可是也没解释清楚。
他终于放弃,叹了口气,都快哭了,“我解释不清楚,我究竟是谁……”
陆挽书轻轻给他抚着背,柔声安慰道:“我知,不必解释。”
终于过了很久,才跳过这个话题,皇扶风又道:“终儿也快回来了吧,到时候咱们把皇位交接到她手里,我们离开京都吧,找个地,就像平常人家那样,平凡活着可好?”
今晚陆挽书真的太好,无论皇扶风说什么,他都会无条件的说好。
皇扶风自行嘟囔着:“那我们要去哪里安居呢?”
“哪里都好。”
陆挽书一直在一下一下帮他顺着背,皇扶风舒服地渐渐又有了睡意。
“我想去个不那么冷,不那么热的地方,院里种上几棵果树,几株花,一个小竹屋……”
断断续续的声音终于停止,皇扶风又睡着了。
陆挽书又盯着皇扶风的睡颜好久好久,当天边微微泛起光亮,陆挽书眨一下涩的发疼的眼,嘴边浅浅的笑意渐渐敛去。
陆挽书在沉睡的人的嘴角轻轻一吻,“你许是不会原谅我了。”
睡梦中的人睡得很沉,陆挽书轻轻起了身,一件件穿上方才脱下的衣服。
他穿的很慢,眼睛一直盯着床上人的睡颜,贪婪地看了一眼又一眼,那一件件衣服终于被重新穿好。
终于,他看了床上人最后一眼,轻轻踏出了这间房,慢慢关上门,头也不回地冲进这漫天飞舞的雪花中。
很快,那抹纤长的身影消失了。
距离京都不过二十多里的雪地上,士兵们支起篝火,可好多人还是被冷得上下牙直打颤。
皇舞终和士兵们一同吃了大锅饭,也打算回自己的帐篷休息了。
杨寒把皇舞终送回帐篷里,就打算在外面守着。
皇舞终把剑放到桌上,对着杨寒的背影道:“辛苦你了,今天晚上很冷,你在账内睡吧,这张椅子倒也还算宽敞,你将就一晚,明日也能到京都了。”
杨寒转身,看了一眼皇舞终旁边的将军椅,垂下眼眸,“谢殿下,但如此不合规矩。”
皇舞终却坚持道:“行军在外,哪有那么多讲究,且,我想和你谈谈皇兄。”
杨寒面色平静,终究没有坚持往外走的意思,“殿下想知道什么?”
“为什么皇兄要派你随我出征,他……”皇舞终停滞了一下,她其实想问,“他还是不信我吗?”
虽未问出口,看着皇舞终的为难,杨寒面色一滞,却也是反应过来。
杨寒对着皇舞终拱手行礼,“属下绝不是被派来监视殿下,主子临行前,千叮万嘱要属下誓死护着殿下,主子对殿下的心,绝无恶意!”
皇舞终浅浅一笑,“我自是相信大哥的,只是据我所知,你不是自小就护在大哥身畔,怎的会派你来,大哥竟也舍得?”
杨寒面色复杂,却还是努力压声道:“主子说只信我,且他的身边,已经有人保护了,不怎么需要我。”
皇舞终点点头,“原来如此。”接着从将军椅上起身,对着杨寒道:“你就睡这吧,你若是病了,我也不好向大哥交代。”
杨寒要拒绝,皇舞终又道:“怎么说你现在该听命与我,这是命令。”
杨寒只能应是。
陆挽书已经带着大队人马在这里候了好久,他们隐没在暗处,神秘而危险。
不远处的军营驻扎地上,刚打过仗且来回奔波的士兵已经足够辛苦,天色也已经完全黑了,可是在那星星点点的火光映衬下,还是可以看到几对士兵正在驻扎地小心地巡逻着。
这已经是偷袭的最好时机了,陆挽书没过多的犹豫,有条理地部署着隐藏在白雪后的人一寸寸往驻扎地靠近。
被下了药的士兵睡得很熟,这药是陆川交给陆挽书的,同那京城怪病的毒一样出自同一个人之手,下在吃食里,可以让人毫无察觉。
只是这些士兵人数实在太过庞大,分着好几处吃饭,也不能保证每个人都被下了药。
当第一批士兵被悄悄抹了脖子,原本没被任何人发现,本是悄无声息地偷袭,军营里却抢先哄闹起来,一切并不在陆挽书的意料之中。
原本平静的雪地上,马上传来哄乱的砍杀声和烈火燃烧的声音。
军营中一片哗然,齐天高的熊熊火焰旁的高杆上,不知何时起,已经挂着一颗人头,正是新任储君皇舞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