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把反派拱了+番外(44)
“我不会让你得逞!”花不语已是浑身浴血,白衣斑驳,他自爆修为从活尸手中脱出,也一定要将季沧笙杀死。
季沧笙嘴角一勾,血液再次溢出,滴落到剑刃上。
他狼狈得快要无法站立,甚至得靠着胸膛这把剑才能不倒下,可他的眼中没有半点意外之色。
忽然,四个身影齐齐跳出,将花不语死死钳制。
“只有他们,可不够。”季沧笙连笑的力气都没有了,或许他本来就不想笑罢了,那张脸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地狱太冷了,你陪我一起下去吧。”季沧笙自言自语似的,抓住了花不语执剑的手。
这个疯子为什么还不死!
花不语手腕翻动,想要将季沧笙的心脏彻底搅碎,抓在他手臂上的手忽然捏住了剑身。
御风仿佛是生进了石头一样,再也拧不动分毫。那双手被剑上的灵气所伤,明明是活尸,即便血肉模糊也未松开半分。
他顺着那双手的主人看过去。
花不语冒着一身的冷汗醒来了。
前世的记忆,最后一战的每一个细节,像是重新发生了一般真实。
真实到胸口那股恨意也再次蔓延起来。
他终于想起,为什么第一次看见折花的时候,会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了。
最后的最后,阻止他将季沧笙彻底杀死的那双手的主人,正是自己的师兄——折花。
季沧笙……竟然连自己的徒弟也不放过!
我怎么会忘记那张脸。
那张不近人情,冷漠地看向自己的脸。
无尽的恨意在黑夜中滋长,花不语按着发疼的额头,将杀意摁回了心底。
还不行。
现在的自己,终究太弱了。
他还没有杀死季沧笙的能力。
花不语长吸一口气,熏香中除了呛人的草药味,似乎还带了一丝别的什么。
这熏香有问题!
花不语赶紧从床上跳下,一张符纸飘然滑到了地上。
是一张……写着清心咒的灵符。
灵符的主人,花不语认得。
是季沧笙。
自己是因为这张符咒才醒来的。
他是早就发现了吗?
花不语来到主卧,被子叠得整齐,似乎从来没人用过。
季沧笙不在。
心脏如同被一只手捏住用力拉扯了下,不祥的预感漫上心头。
季沧笙会去哪里?为什么不叫醒自己?他来长灵镇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花不语一刻也等不下去,带上星月直接从窗户一跃而出。
离开了熏香之后不久,花不语才一点点恢复,那熏香里不仅有迷魂的作用,还能磨钝一切感官,将心底最深的恨意无限放大。
夜里清风吹拂,花不语才冷静了下来。
不太对劲。
在熏香的作用下他差点动了现在还不能动的念头,那浓浓的杀意,如果季沧笙在房内,定是会发现的。
“嘶——”
此时正值深夜,整个小镇都门窗紧闭,家家户户熏的驱虫香的味道弥漫在空气里,听不见半点虫鸣,却能听见蛇吐信子的声音。
墙角,一条双指宽而有余的长蛇贴着墙沿爬行,它紧密的鳞片在月光下闪着冷光。
冷静下来的花不语凝神静气,细细感知起来。镇上的蛇白日里皆是关在笼子里的,不论街边巷角,几乎看不见在外的蛇,而现在如此多数量的毒蛇遍地都是,实在诡异。
花不语收起气息,缓步朝着蛇行的方向走去。
穿过小巷,来到主街,所有的蛇都聚集在了这条街道,暗藏阴影之中,而在街道的尽头,立着一个雪白的身影。
月光下的季沧笙白衣胜雪,发丝轻挽,手持袖清晖翩翩而立,微风轻拂下衣袂飘飘,仿佛下一刻就会飞身离去。
而季沧笙的身遭,飞舞着数只黑色的蝴蝶。
这些蝴蝶通体漆黑如墨,连月光都要吸进去,它们身遭泛着薄薄的一层猩红的光芒,缓缓飞过时会留下淡淡的红光。
对于这些魔蝶,花不语是再熟悉不过了。
恍然间,此时的季沧笙便与梦境里那个重叠了起来。
魔蝶和灵蝶相似,又完全不同。
灵蝶由灵力凝成,可以传递声音,图像,除此之外并无他用。
而魔蝶不同,它们是由邪力凝成,如同神话中魑魅的化身,翅膀勾勒出妖艳的弧度,却锋利无比,一旦碰到,不仅无法简单止血,伤口还会带上邪气,难以痊愈。
原本只有这样。
然上一世的季沧笙,却能做出更为可怕的魔蝶,那种魔蝶泛出的红光更为耀眼妖异,凡人直视都会丢失神智。
季沧笙似乎发现了花不语,略微蹙了下眉头。
“师父……”花不语刚开口,就被季沧笙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