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过的夫君非要扒我马甲+番外(41)
“挺严重的罢。”甘幼宁顿了顿,“可是他本心是好的,他以为那样是为你好。”
蕊儿觉得这个事情不简单,看主子那认真地模样,便又认真思量了一番:“可奴婢知道他是为我好吗?”
“……”甘幼宁愣住了,摇了摇头。
“那奴婢可能一时不会原谅吧。”蕊儿斟酌一下,“或者,奴婢还需要思考一番,不过奴婢有个问题。”
“说。”
“既是为了奴婢好才做了错事,为何他只光对奴婢好,又不与奴婢说清楚呢?”
甘幼宁哑然,惯然又喂了自己一口茶:“因为有些事情,说不清楚吧。”
“为何说不清楚?”
“这个……”甘幼宁实在说不出话来,只挥了挥手,“你去再泡点茶来,这茶不好喝。”
“哦,奴婢这就去!”
入夜,司九楠将手里的笔放下,看向下边的人:“明日归宁的东西可有备好?”
“准备好了的。”
“去叫那个蕊儿明日早些伺候,莫要误了时辰。”
“是。”
司棋行了半步又退回来:“爷,听闻今日夫人身边的丫头,就是那个蕊儿,到处打听素荷素桃二人去向,此番过去,司棋该如何答?”
司九楠停住,不过一瞬:“该怎么答便怎么答。”
“明白。”
甘幼宁这一日未有动作,只想着明日便就是归宁日,他司九楠总归是要过来一趟,做事儿总得有个面子里子的。
可等了一日都不见人来,不带这样的吧!
她心里矛盾,时而不甘时而又觉得没有立场,单是这么耗着时辰,终是听见外头声音。
只来人却是司棋。
司棋哪里不明白自己现下可是被嫌弃得紧,奈何总得把话带到,赶紧与蕊儿说明白了,拔腿就要走,却到底被叫住了。
正房里走出一道人影,不是新夫人又是谁。
甘幼宁也不多废话,直接问道:“人在何处?”
“夫人说的是谁?”
“我问,你答,轮到你反问了?”甘幼宁提了声调。
司棋暗自叹气,低头道:“若是夫人问得昨日那二人,已经送出去了。”
“送至何处?”
“送到了城南王府。”司棋应着,不敢抬首。
王府,呵。甘幼宁如何也没有想到,还能这般养的外室,那王贺之定然不是什么好东西!竟就敢这样收了人去!
亏她那日见他将司九楠送回来还谢了他。
这兄弟两个真是好情谊!
第21章 归宁
司棋如何也想不到这夫人在想的什么,只盼着赶紧能叫自己回去。
甘幼宁沉声又问:“司九楠呢?”
突然听到主子大名,司棋实在有点不适应,但还是瞬间反应过来:“爷在书房。”
“也不嫌那书房脏!”甘幼宁一甩衣袖,“你去告诉你家爷,他如何纵容是他的事情,但是明日归宁,他必得与我琴瑟和鸣!”
“是!”司棋退了出去,急急往书房行去,只实在琢磨不透书房哪里脏了,分明日日着人洒扫的。
许是她恶狠狠叮嘱的那句起了作用,第二日一大早她还未起身,便就听蕊儿说姑爷在外间候着了。
“他来候我做什么?”甘幼宁撇了嘴,“难不成还要我给他做早饭!”
蕊儿知她这还是气着的,笑道:“那定然不是。”
“你也莫要给他端早饭!”甘幼宁复交待,“你敢给他端吃的,我定饶不了你!”
“好的夫人。”姑爷并未与她要饭吃,蕊儿自是也不会自己端过去,毕竟姑爷对不起主子,哪里有叫他在静苑好受的道理。
可一个丫头能给主子报的仇,也便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司府究竟是姓司。
司九楠进院子时,整个静苑还沉寂着,他听得司棋与自己传的话,才稍微明白了那人什么意思。
哭笑不得间,也只好早早来等着。她身边的丫头远远推了门出来瞧见自己,也不过是隔着院子矮了身行礼,并没有过来伺候,可见也是对自己颇有些不满的。
所以,这手边没有茶水吃食,司九楠也不意外。
甘幼宁足足对着镜子磨蹭了三刻,这才提了裙裾出来,倒也不是故意晾着他,单就是选衣裳,她确然花了好些时候。
她记得那书房前二女揭了斗篷,穿得很是诱人,连她都能轻易瞧出腰身来。想来定是□□得相当可以的女子,举手投足都带了些风情。
论风情万种,她比不上,可这身段面容,她决计不能输!
定是要叫他晓得,那外头的莺莺雀雀,再多风姿也是装相,她轻易便就可以比下去!
今日又是归宁,她总不可以再像上一世那般叫父亲担心。
男人见她出来,先行站了起来,甘幼宁沉眼瞧他,忍了忍还是柔声道:“夫君好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