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许我第一无二(快穿)(254)
可于初念不是失态,而是失控。
只要是关于肖思齐的事情,她就不可能理智。
于初念抬头看着李蔓。
“你认识肖思齐吗?”
三年前,肖思齐在她求婚的那一天死了。
于初念明明记得他说的那些话,明明记得自己冲进典礼的会场和他求婚,可她再次睁眼的时候,自己正躺在家中,然后从电视中得知了肖思齐的死讯。
死于一场飞机失事。
之后于初念就发现,在这个世界里,那个人和她没有了任何交集。
就好像之前发生的一切都是她的一场梦。
肖思齐没有将于初念包养,也没有给她做过助理,没有带她去过游乐园,没有让她走过秀,更没有说过……
她是他的,她是他的一生所爱。
可是在于初念的记忆中,肖思齐却是她的全部。
但是没有人知道。
后来她参加了他的葬礼。
于初念远远地站在最外侧,周围满是肖思齐的亲朋好友,只有她一个毫无关系的人。
她悄悄将帽沿压下,将大半的脸遮住。
于初念害怕被人认出来,害怕被人赶出去,她更不能和任何人说,他们曾经相爱过,因为有人会拿她当成疯子。
她只能说……
“我很仰慕他。”
于初念掩面,红了的眼眶如何都褪不下去,“娱乐圈、时尚界有哪个人不认识他?可没有人知道我和他之间的事情,没有人知道……我爱他,在他消失的第一个月里,我总是怀疑自己是不是病情加重……”
肆齐来的时候正好听见于初念的话。
他站在门外,没有敲门。
可李蔓听不下去了:“念念,别说了。”
她在于初念身边已经三年了,她刚接了这份经纪人工作后不久,于初念就回了夏氏集团,直到两年前复出后,她才再次成为于初念的经纪人。
可李蔓从来都不知道于初念和肖思齐有过什么关系,现在听着她说的这些话,只觉得背后发凉。
于初念抬头看她,妆已经花了。
“我知道我生病了,可是再也没有人关心我了。”
门口传来敲门声。
李蔓和于初念对视一眼,走出去开了门。
“四少。”
李蔓这才想起来,刚才忘了问于初念,她和肆齐的关系了。
她没想得罪人,还是请了他进来。
而肆齐在她们开口前将一束满天星放进于初念手里,说:“我是你的粉丝。”
她低头闻了闻。
“谢谢。”
语气淡淡,没有过多的欢喜。
肆齐眼睛一亮,突然抓过于初念的手。
那手腕上有一道很深的伤疤,就算时间过去,还是非常明显,可以看得出来当初她有多狠心。
“你自杀过?”
于初念确实自杀过,在肖思齐死后的一个月。
她找了一个月,就为了找到一丝她和肖思齐有关的痕迹,可她回想了无数遍他们在一起的点滴,然后去了每一个他们曾经去的地方。
可是没有,连一点都没有。
于初念绝望了,她回到了他们一年前分开的那个房间里割腕自杀。
可她还是没死成,因为李蔓怕她会出事,暗中派了人跟踪她,恰好救了她一命。
从那时开始,于初念就过得像行尸走肉一样。
她每天用演戏和集团事务麻痹自己,睡觉基本靠安眠药,如果不是李蔓,一日三餐都成问题。
所以她总是一副疲倦的模样,也没有那么多精神去应付粉丝。
于初念懒懒地拿开了他的手。
“你没有看过那个帖子吗?”
直到肆齐真正看到那个帖子的名字时,他心中是震惊的。
#于初念什么时候会死?#
他其实知道冰山美人的称呼由来,因为自从肖思齐死后,于初念就没再笑过,又因为抑郁症,她备受折磨,对人就更冷淡了。
可肆齐却不知道,那些人会像这样恶意地想她。
甚至这个世界似乎对她从来都不曾友好过。
***
“初念,我回来了。”
肆齐曾试图说出这样一句话。
但是他刚冒出这个念头,就感觉身体像是有无数电流经过,疼到骨子里的那种。
哪怕他想说任何暗示他自己就是肖思齐的话,他都会受到惩罚,严重的时候会发生意想不到的可怕的事情。
系统警告过他,所以他再也没有用这种方式去攻略于初念。
因为换了个身子,肆齐就算是再怎么学,他也成为不了肖思齐了。
所以,该怎么办呢?
正在肆齐出神的时候,谢嘉推开了他办公室的门,随后瘫倒在沙发上。
“苏正,难搞哦。”
肆齐捡起被他转掉的笔,在他摊了许久的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