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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和亲暴君的炮灰omega后+番外(14)

他又试探着把手伸进水里,顷刻指骨都快冻僵了。

“那是朱嬷嬷的侄女。她说洗完才能睡,就必须洗完。”旁边突然传来道温婉的嗓音。

林曜转过头,看到走来的是个小宫女,相貌娟丽清秀。

“我跟她是不是挺像的?”她指的是朱嬷嬷那侄女。

林曜观察着:“乍一看像,细看又不同了。”

刚刚的宫人趾高气昂,这位却极为娴静。

“那也够了。我叫柳眠。”柳眠说着便蹲下,道:“看你也不像会洗的,我帮你吧。”

“为什么?”

柳眠抬起头,朝林曜笑笑:“或许因为你是浣衣局第二个见过陛下的人吧。”

“你见过陛下?”

柳眠想了想,却没答,转而说道:“我很快就要调去养心殿了。”

林曜想起来,盼春之前的确说过会有宫女被调去。

“你想知道什么?”

柳眠展颜:“作为帮你洗衣的酬谢,跟我说说陛下吧。”

林曜没道理拒绝,用秦挚的信息就能换来个洗衣的帮手,这事怎么想都很划算。

青釉想劝林曜歇着,被林曜拒绝了。

“你们都能洗,我干嘛不能?我又不比你们多条胳膊少条腿。”

“你跟我见过的人都不同。”柳眠动作麻利,边洗边毫不吝啬地赞道:“也比我见过的人都好看。”

林曜强忍着冰水彻骨的寒意:“多谢夸奖。”

柳眠被逗笑了:“陛下很凶吗?”

“有时凶,有时不凶,得看他心情。”

“我听说陛下从来不笑。”

“假的。他笑的次数比我还多,就是有时候笑着也挺吓人。”

“陛下打过你吗?”

“没有。但他会罚我洗衣服。”

“……”

洗到傍晚,堆成小山的衣服才被洗完。

林曜手被冻的通红,都失去知觉了。

他愣愣看着正伸懒腰的柳眠,很纳闷:“你不怕冷吗?”

他又冷又累,半条命都快没了。

“还好。”柳眠道:“你是刚来,洗多了就习惯了。”

神他么的习惯。

林曜已经开始想念秦挚温暖舒适的养心殿了。

等他回到冷冰冰连个炉子都没有的房间,吃着冷掉的硬邦邦的米饭,睡着硌骨头的硬木板时,就更想念秦挚的晚膳跟龙塌了。

青釉心疼林曜,忧心忡忡:“秦国皇帝怎能这么对殿下。殿下是来和亲的,又不是当奴婢。天这么冷,这么下去殿下哪受得了?”

林曜裹着薄被,发着抖道:“别叫殿下了,小心隔墙有耳。”

他顿了顿,又接着道:“放心吧。他忘不了我。”

林曜很自信。

青釉却不理解林曜哪来的自信。秦国皇帝喜怒无常,更很冷血,公子怎么就确定他会找来?

林曜但笑不语,这事就没必要告诉青釉了。

他不过是在给秦挚讲故事时,故意卡在了最精彩的地方。

无论是谁,听故事听到一半被卡在精彩处,恐怕都难以忍受,秦挚也并不例外。

-

养心殿。

如林曜所料,秦挚的确坐立不安,心神难凝。

他总觉得偌大的寝殿缺了点什么,以至空荡荡的,让人心烦意乱。

半晌,他唤来刘敬忠,询问林曜的事。

刘敬忠没想到陛下还对林曜恋恋不忘,连忙说了从盼春那听来的事。

“自身都难保,还想为别人做主。”秦挚哼了哼。

刘敬忠垂首,察言观色,断定陛下心情像是不错。

“之后呢?”

刘敬忠连忙告罪:“盼春送到就回了。奴派人去查?”

秦挚想想又算了:“不必。”

别弄得他像很在意林曜似的。

一个不乖的宠物而已,丢就丢了,他才不会舍不得。

他命刘敬忠下去,却始终看不进书,索性躺龙塌睡觉去了。

但秦挚闭上眼,意识却越睡越清醒。

满脑袋都是林曜昨晚给他讲的白娘子和许仙的故事——

所以说,白娘子喝下雄黄酒现出原形后,到底又发生了什么?

秦挚心如猫挠,特别想立刻找到林曜逼问后续。

但他才刚亲口下的命令,要这么快就撤回,也太没面子了。

没办法,秦挚只能咬牙强迫自己咸鱼般粘在龙塌上。

朕是要面子的。

-

然而,一炷香后。

养心殿忽有个黑衣人从窗棂迅速翻出,轻功极好,殿外无一人察觉。

第7章

皇城森严。

秦挚一身黑衣飞走在屋檐上,巡视的禁军根本没人能发现。

浣衣局地处偏僻,极萧瑟冷清。

秦挚避开宫人,毫无阻拦地沿着墙角一间间地迅速查看。

小破屋年久失修,破败简陋,木窗也变了形,冷风飕飕地往里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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