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芸妃哀叫了一声,急忙将手从寒菱的手中挣脱出来。
寒菱继续用森冷的眼神,在三个女人身上来回扫视,气定神闲地道:“皇上手脚健全,他的去向,无人能管。你们似乎来错了地方,想得到答案,去裕承宫当面问皇上不就行了吗?”
极少受到这样的侮辱和讽刺,芸妃、蓝妃和华嫔皆恼羞成怒,却又奈何不了寒菱,只能恨恨地瞪视着她。
对于这种人,寒菱知道要以强制强,于是眼眸也不甘示弱地直逼她们。
殿内的气氛非常紧张,有股诡异万分的怒意到处游走散发着,似乎一个不小心,就会引爆。直到韦烽的到来,才打破这沉默而危险的局面。
听到外面的通报声,芸妃等人早就恢复过来,面带笑容,齐齐向韦烽行礼,“皇上万福!”
寒菱也向韦烽福一福身,脸上的恼怒之色仍旧不减。
“都平身吧。”
芸妃等人抬起头来,看到韦烽脚旁的韦珏,无不感到惊讶。寒菱也看到了韦珏,心中怒气随即消退,冲他盈盈一笑。
“菱母妃!!”韦珏自韦烽大手中抽出小手,兴奋而欢喜地奔向寒菱,一下子扑进她怀里。
寒菱顺势蹲下,在他红扑扑的可爱小脸上印下一吻。
“皇上,您怎么把小皇子带来了?”放开韦珏,寒菱站了起来,迷惑地看向韦烽。
“这两个晚上,你发梦都念着珏儿,朕便把他带过来了。”韦烽布满情愫的黑眸,炯炯有神地注视着她。
寒菱听后,对他的体贴和善解人意深深感激,不禁对他嫣然一笑。
芸妃和蓝妃等人,见他们两个若无旁人地相互对望着,心中既妒嫉又忿恨,特别是蓝妃,一下子跑到韦烽面前,嗲声娇嗔:“皇上!”
韦烽的注意力这才回到她们身上,疑问:“你们怎么过来了?”
“臣妾......”众人面面相觑,谁都不愿先回答。毕竟,她们原本打算过来质问和指责寒菱独霸皇上的。
“既然没其他事,你们都回去吧。”
听到韦烽下逐客令,她们内心又是一阵气恼和不甘,却也只能“乖巧”地告退。
讨厌的人走了,寒菱的心情自然是舒畅无比。她重新蹲在韦珏身边,“珏儿,有没有想菱母妃?”
“想,当然想!菱母妃呢?有没有想珏儿?”肥嘟嘟的小手抚上寒菱的娇脸。
寒菱一把抓住它,移到嘴边轻轻一吻,“菱母妃也很想珏儿!”
“是吗?珏儿还以为您有了父皇就不要珏儿了呢!”韦珏红润的小嘴不自觉地扁起,“菱母妃这么久都不找珏儿玩,珏儿很不高兴,很难过,叫二狗子公公带珏儿来见您,他却总是说很忙。”
听到他的抱怨,寒菱不禁苦笑,美丽的脸同时也浮起了一丝惆怅。小孩子的世界是如此的简单,岂能体会和明白大人之间的复杂?不是她不想找他,而是她与淑妃的对立身份,让她不方便找他。
“菱菱,你怎么了?朕都把珏儿带过来了,你还有什么不开心的?”韦烽关切地来到她身边。
“臣妾没事!”寒菱甩开沉闷的思绪,站起身,声音渐转愉快:“珏儿,菱母妃今天要做一道新糕点给你尝尝,知道是什么吗?叫南瓜烙!”
“南瓜烙?那是什么?”韦珏兴致冲冲,眼睛忽闪忽闪的仰望着寒菱。
“什么南瓜烙,朕也想知道。”
寒菱神秘一笑,“等下不就知道了嘛!”说完,牵起韦珏的手,径直朝厨房方向走。
望着前面一大一小的人儿,韦烽俊颜露出欢欣和满足,脚步轻快地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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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璟鏘....你瘦了!”寒菱侧目仰望着身边的人。被封为昭仪之后,便再也没见过王璟鏘,刚才突然接到锦宏的转告,说王璟鏘在云霄岛等自己,怀着喜悦,她快速跑到这里。
“是吗?”王璟鏘俯视着碧绿如玉的湖水,英俊的脸庞透着一股淡淡的哀伤,“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来这里的情景吗?”
“当然记得!”寒菱内心一阵澎湃。在这人心险恶、世态炎凉的皇宫里,他是第一个真心帮助自己的人。
“如今,一切都变了。你不再是身份低微的宫女,也不再是那个一尘不染的女孩,你摇身一变,成了皇上宠爱的菱昭仪。”说到最后,王璟鏘内底涌起了无奈、苦涩和惆怅。
“璟鏘,听锦宏说,你最近沉醉于酒,还不醉不归。到底怎么一回事?你以前滴酒不进的。”
“你......在关心我吗?”
“当然!”
“因为我是你的朋友?”王璟鏘又是一个苦涩的笑。
寒菱怔了一怔,才道:“喝酒伤脾伤胃,且容易引发许多疾病,听我讲,别再喝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