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点,陆甄小心翼翼问陆长风,“大哥,莫非你……”
她在斟酌着要怎么询问,是该问他是否也是穿来的,但正好反了,来了个女穿男,于是陆长风其实喜欢的男人。或者她该问他是不是从多年后的日本穿来的,于是热衷于耽美。又或者他就是一地地道道的本土BL人士。
陆长风见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忍不住出言询问:“你想说什么啊?”
陆甄挠了挠头,终于想起这样的事情在古代有专门的词汇,这才问他:“大哥,你不会是有断袖之癖吧?”
陆长风一听,拍案而起,指着她的鼻子嚷道:“你居然说你大哥我有断袖之癖?你……”
陆甄见他火了,赶忙起身把他拉着坐下,好言劝抚,“不是,大哥,我是关心你啊,你想想你为什么会拒绝那门婚事,你看见人家姑娘了么?是长得丑了,还是人品不行?”
陆长风摇了摇头,“没瞧见,就是听说了之后就觉得很反感,就拒绝了。”
陆甄一拍大腿,“这就对啦,那门婚事先不说,就说可怡,这么一个尤物在眼前你都不心动,这不就又说明了问题了么?”
陆长风好奇的看着她,“说明什么问题?”
陆甄用高深莫测的眼神盯着他,“其实很多人自己有断袖之癖都不知道的,要很久才会意识到……”
“你……”陆长风再度拍案而起,陆甄赶紧顿住话头不敢再说,脸上堆起了笑容,赶忙拽他,“别啊,大哥,要淡定啊,来来来,我继续给你分析啊……”
陆长风一拂袖子,“算了,与其躲这儿被你气死,我还不如出去被娘唠叨,我走了。”说完气呼呼的出门去了。
刚走出屋门,红桃从院子门口奔了过来,拦住他低声道:“大少爷,不好了,二姨娘不知道从哪儿知道了您在这儿的事情,这时候把老爷都给请来了。”
陆长风一愣,“这么严重?连爹都来了?”
陆甄察觉到异样,已经走了出来,问红桃是怎么回事,红桃对她说了一遍始末,陆甄对凤娘积压了多日没有排遣的怒火又开始燃烧了。
陆长风正想着要不要出去相见,就听陆老爷的声音传了进来,还带着扑面而来的怒气,“逆子,你居然心思打到自己妹妹头上来了,难怪不肯成亲,原来是有了这么不堪的念头。”
话音刚落,院中的三人俱是一愣。
照陆长风和红桃之前的误解,其实有这不堪心思的该是陆甄,可是现在陆老爷说的意思是陆长风为了陆甄才拒绝了婚事。
陆长风猛拍了一下额头,“我真不该躲来这里。”
原来他的老子跟他的七妹是一路人,思考问题都不对头。
这时候凤娘的声音响了起来,“长风啊,你还是出来给你爹爹认错吧,家丑不可外扬,可不要把事情闹大了。”
陆甄一听这带着幸灾乐祸的嗓音,顿时明白过来,就陆老爷那智商哪能想到这么高级的层面,肯定是这个女人在其中捣鬼。
想到这里,她立即指着关着的院门开始发飙:“我还以为大哥你是从日本穿来的,原来那个女人才是从小日本穿来的,你看看她说的话,简直就是一腐女典型代表,满脑子都是兄妹乱伦思想,我#%¥#@*&……”
红桃连忙捂她的嘴,连陆长风都过来拉她了。
院门外的人显然也听到了这些话,沉寂了一瞬之后,陆老爷怒气腾腾的声音再度响起:“给我把院门撞开,今天非要好好教训这两人不可。”
第一卷:扬州篇 越描越黑
陆甄在院子里是义愤填膺,张牙舞爪的很,但是陆老爷命人冲进门的刹那,她立即就萎靡了,因为跟前三四个家丁手中都拿着粗壮的木棍,跟少林寺武僧似的。
然后毫无悬念的,陆甄和陆长风被带到了陆家祠堂里跪了,连红桃都被扯了进来。武僧似的家丁守在门口,陆老爷和凤娘随后进了门。
陆老爷先是朝当中的祖先挂像拜了几拜,然后转身盯着陆长风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长风啊,爹对你寄予了多大的希望啊,你怎么能有这样不堪的念头呢?你们俩可是亲兄妹啊。”
陆甄跪在下方垂着头翻白眼,眼睛瞄着凤娘的绣鞋死命诅咒。
“爹,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在七妹院子里躲了躲,没有其他意思。”
陆长风的解释也不能化解陆老爷心里的不悦,“那你怎么不躲去别人的院子,偏偏躲去你七妹的院子?再说了,男大当婚,你到底因何不肯答应你娘给你安排的婚事?”
陆长风一时间还真被他给噎住了,正在想着该怎么回答,陆甄在一边幽幽的开了口,“也许是因为我那个偏院比较凉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