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的十分精雅,最引人注目的还是桌子上的一面镜子,圆圆的小镜子,旁边雕刻着古朴素雅的花纹,一直蔓延到镜柄。
黄瓜一见到这面镜子,不知道为什么,心一动,一种说不出的感觉窜了上来,她想尽办法全方位观察了一下,正好赤
西是将镜子竖着放的,黄瓜发现镜子的背面刻画着一个女巫,有些丑陋,面对着黄瓜,闭着眼睛做祷告状。
如果她没看错的话……
这面魔镜再结合赤西珍藏的瓶瓶罐罐还有各种尸体试验品,怎么看怎么像她曾经看过的,书籍介绍的关于上古时期大
陆最后一个女巫果照的东西。
她不知道当初果照是怎么当女巫的,但赤西这些布置,很容易就让人认出她的身份。
黄瓜突然脑子一动,想起了骊光是半妖的身份。柔悦为半妖的血统困扰,骊光必然也是。柔悦为了克制血统的反噬,
频繁地抓妖族回去做一些不为人知的事,当初她逃出城堡的时候在冰冻室见过的妖族尸体就是最好的例子。
而骊光,恐怕就是仰仗赤西的巫术,一直压制着。
黄瓜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
不管怎么说,骊光也是附庸在暝夜的羽翼之下,暝夜对骊光的作为,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么?
想到柔悦的残忍,极乐楼的熟视无睹,黄瓜心中有些复杂。
然而,当时的黄瓜不知道,更血腥的事情在后面等着她。
正好赤西不在,骊光也没来,大阵中又传送来了一些人,黄瓜顺着赤西的住所顺藤摸瓜,跟随着那几名女人,走进了
一个真正的花园。
恐怕那才是这个花园的中心地段,一走进去,瞬间清新的花香扑鼻而来,这里的天空又与外面的略有些不同,不再那
么阴沉,天空湛蓝湛蓝的,白云薄薄的柔软地想让人一把抓住,就是太阳有一些诡异,放出的光亮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面前是一大片花的海洋,放眼望去,红的黄的蓝的,相竞怒放,姹紫嫣红。偶尔几片娇嫩的绿叶点缀着,更加美不胜
收。
微风轻轻吹过,娇嫩的花瓣微微摇曳,花蕊随风飘摇,相径摇摆着花朵,像是在和进来的这几个女人打招呼。
黄瓜自认为自己和植物具有很良好的沟通力,但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么多美丽的鲜花,却丝毫起不了一丝的喜爱。
明明只是艳丽怒放的花海,她望着却觉得十分恐怖,好像在每一朵花的上头,都飘荡着一个哀怨的灵魂。
三个女人显然已经见惯了花海,直径走着,黄瓜小心翼翼地跟随在她们身后。
走过一个转角,一个巨大的花坛呈现在她眼前,中央是一朵巨大的红花,不仅花朵艳丽如血,连草叶茎根都是血红血
红的。
像是一个巨大的,由血肉堆成的植物,红白相间花茎,依稀仿佛可瞧见液体的流动,就像人体一样。
黄瓜刹那打了个巨大的寒颤,这株巨大的花给她带来前所未有的,强烈的诡异之感。
它仿佛就是花海之王,独自兀立在那儿,傲立花海,藐视群雄,连黄瓜这个妖族都被它身上的煞气给冲到。
但黄瓜还是咬着牙跟着那三个女人走近。近距离一看,黄瓜差点下的肝胆俱裂,原来它的根部并不是扎在土里,而是
扎在密密麻麻的人头堆中,每一根花根都紧紧地插着一个人头,汲取他们的养分。
部分快被吸干的人头已经变成了灰白,黄瓜亲眼看到一个人头被吸干之后爆裂,剩下一张脸皮,顺着根部往上游,最
后被吸收进花茎。
难怪远看居然是红白相间,红的是血,白的是人脸!
黄瓜只觉得肚子里一阵反胃,她一手捂着嘴巴,谨防自己呕吐出来,发出了动静。
这妖花被以这样的方式饲养,现在还只是有些诡异恶心,久了恐怕很容易成妖。
忍着恶心黄瓜再次抬头打量那朵大花,发现它开出的花朵枯萎后,会结出一个血红色的果子,大概人的拳头那么大。
“又结果了,这次公主来,我们有的交代了。”其中一个女人将头颅放好了之后,欣喜地道。
公主大概指的是骊光,难道骊光是靠吃这个果实压制血统的反噬?
黄瓜又是一阵反胃,同时心中怒意横生。
人脑是人体精华所在,用这么多的人脑滋养这朵妖花,居然只是为了一个骊光!
更别提这些人都是穿过了亟火焚天大阵,必然都是不凡之人,辛苦修炼,结果居然被抓来当了肥料。
赤西,骊光,还有该死的,暝夜!
黄瓜气的脸色潮红,呼吸变得粗重了几分,她努力压抑着,再次将目光投向那些密密麻麻的人头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