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腰软的很,肚皮也会动,肚几眼上一抹金粉,闪闪发光。
好稀奇新鲜的舞蹈,从来没见过呢。
我看的入神。
“这是天竺的舞曲。”丹琛到我身后,为我解惑。
天竺?那不是西方极乐界,佛主的地盘,诸神盘踞。应该是个清修刻板的地方才是呀,怎么也有这么妖媚的舞?
难道诸佛也迷恋色相?抛却了四大皆空?
我不解,但很快就抛开。
我不过一个妖精,管佛主干什么。
楼上楼下的观众都看得目眩神迷,纷纷赞好。也有好事的登徒子二世祖,大把大把的银子砸上台,显摆。
众生相。
看她们扭得欢,我技痒,难耐。
回头,对丹琛笑。
“信不信我比她们扭得好?”
丹琛急忙摇头,一把抓住我衣袖。
“别玩闹,我信,我信。”
哪里肯听他的,水袖如烟,呲溜就从他手里冒出,翩然下楼。
似飞天的仙女,广袖飘扬,乌发翩翩。
一出场就震人,我心满意足。
落在台上,台上的舞姬们也瞪住,都忘了扭腰。
乐师也停了,一时静悄悄。
我才不管,没有曲乐也能扭。
蛇扭腰,可从来不管有没有曲乐的。
模仿着方才看到的姿态,但我扭得更好。
我不必用胭脂点,眉心就有朱砂痣。
我不必练习,腰就如同狂舞的蛇。
我不必转圈,裙摆就能生风。
我四处飘,绕着每一个舞姬款款摇摆。
乐师们这才重拾了乐器,咚咚咚噹噹噹的奏起来。
我蛇舞,合着曲乐寸寸扭。
飞眼,抛向楼上。
丹琛探着身,眼睛直勾勾盯我。
我用眼勾他,模仿着望月。
他呼吸重,传到我耳朵里,呼哧呼哧好似风箱。
我不由笑,咧嘴,弯眉,连眉心的朱砂痣都分外殷红起来。
裙摆飞扬,露出金缕鞋,用脚尖踮着,小小的鞋尖就如同蛇尾。
曲罢,舞停。我盘成一团,倒在舞台上。
四周鸦雀无声。
我眨眨眼,怎么?我跳的不好吗?
噔噔噔的脚步声,丹琛从楼上疾奔来,一把将我扶起。
“朱砂,别闹了。”
他拉着我拽着我,好似有一肚子的怒火,火烧火燎。
我依然不解,回头看那些人。
难道我跳的不好吗?怎么连一声赞美都没有?
看什么看?有功夫看我,还不如给点掌声安慰安慰呢。
被丹琛拖出这万花楼,我撅着嘴,缠上他。
“丹琛,难道我跳的不好?”
他满脸通红,什么也不说,拽我上车。
“丹琛,丹琛,你怎么了?大家怎么了?怎么都不理我呢?”我扭来扭去,撒娇。
丹琛一把将我抱住,紧紧的,不让我乱动。
他呼吸灼热,喷在我耳边,真好似灌满了风的炉火。
“朱砂,朱砂,别在胡闹,以后再不许胡闹。”
“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解。
“我会难过,别人看你,我心里难过。”他说。
“为什么难过?别人看我,我又不会少块肉?”
“别问了,别问。你答应我,别再让其他男人看到你这样,好不好?好不好?”
我还想问为什么,丹琛却探头过来,薄薄的嘴唇堵上我的嘴。
咦,这是做什么?
哦,我懂了。这是亲吻,就像望月和皇帝一样,这是表达喜欢的方式。
丹琛喜欢我,我明白,我也喜欢他。
于是我也回吻过去,学着望月,将舌头都伸过去。
丹琛身体震一下,手臂一松。
我张开手臂将他抱紧,不让他松开我。
舌头往他嘴里缠绕,谁能比一条蛇更懂得亲嘴呢?我无师自通。
许久许久,方才分来。
丹琛气喘吁吁,我到还行,就是有点热,心跳的有点急。
“朱砂,朱砂。。。。。。”他唤我名字,呢喃。
我也唤他。
“丹琛,丹琛。”
然后笑,他也笑,我两笑作一团。
********不许霸王!霸王者走夜露遇狐狸精。男的遇公狐狸,女的遇母狐狸。哼哼哼~~~******
作者有话要说:蛇妖啊蛇妖,你就是蛇妖。
我也扭啊,我也扭。
哎呀,扭到腰了~~~~
白龟,过来给我擦红花油~~~~~快~~~~~~!
第 12 章
乐极容易生悲,此乃真理也。
我尽天的和丹琛鬼混玩乐,乐不思蜀,得意忘形。
玉瓶里的血是越来越少,我正寻思着向望月再讨点,结果她先来找我了。
“胭脂小姐,快把那龙血还给我吧。”她伸手就问我讨这救命神药。
凭什么!我跳起来,将那瓶子握紧。
“我又不在皇宫里现身,老老实实做一根银钗,你怎么忍心夺我这唯一的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