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开始大量的往外渗汗,无法抑制的冲动在体内叫嚣着,鼻尖缭绕着不远处床榻上图丹身上散发出来的青草香,夜太安静,没有一丝风跃窗而来,隔壁的欢好之声又那么真切和激昂,一时间,火烈、柏箩、百琥三人竟觉得自己置身于炼狱火炉中一般,被烧得心痒难耐。
而一直假装熟睡的图丹更为难耐,这下更是一动不敢动,始终保持着一个该死的姿势,闷都快把自己闷死了,室内还出奇的热,也不知道那三个人睡没睡,静的落针可闻,图丹哪里还敢喘气儿?
然,隔壁的两人太过肆无忌惮,开始还是期期艾艾的哼哼呀呀着,越到后来那声音越澎湃,也不知道那俩人用了多高超的姿势,隔壁的床板子发出牙碜的声音,搅的图丹心烦意乱,只想跳起来骂人。
火烈不语、柏箩不言、百琥更是安静的出奇,彼此都能感觉到彼此都是清醒的,图丹的假寐更是心知肚明,可在这个时候谁都没有除了情欲之外的心思,因为隔壁那两人叫唤的实在要人血脉喷张。
很同步的,这在三个方位靠墙坐着休息的男人都将自己的手滑进了自己的亵裤中,跟着隔壁那美妙的低吟之声套弄起胯下的巨物。
动作很轻,尽量隐起自己的气息,别说图丹没武功的发现不了,就算他们三个人相互也没有发现彼此正在做的淫荡之事,因为都太过专注自己身下的事情而忽略了其他。
这样的放纵也令三人觉得激情无比,与图丹共处一室,一面安慰自己的身下一面静静的共同聆听隔壁的欢愉。
不知道,呼~不知道图丹此刻是什么反应?会不会躲在被子里和自己做着同样的事情?啊好难受
“啊~~呜呜~~啊啊啊~~呜”随的男人叫的欢愉,声音细碎且低柔,听的要人口干舌燥,也不知道那俩人有多么想彼此,就连身下接连的地方都发出噗嗤噗嗤的水渍声,淫靡的要命。
躲在被窝里快要憋过气的图丹再也忍受不住,在不变换一个姿势在不呼吸一口气,那么他真的会成为历史上第一个因为偷听旁人做爱而背过气的大傻瓜。
窒息的感觉不好受,觉得额头两面的血管都快爆开了,S-H-L-T~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在这么装下去非憋死自己不可。
猛地掀开蒙在自己头上的被子,一蹬腿就跳了起来道:“啊~去,你们三个谁去隔壁叫他们闭嘴。”
已经是汗流浃背的图丹跳的太猛,本是想自然一些,结果反倒显得很做作,竟一个踉跄整个都朝着那扇挡在床侧的弧形大屏风栽去。
咣当~轰~图丹压着大屏风一起倒在冰凉的地面上,抬起头图丹正对着的是手淫的火烈,那怒张的阴头还挂着一滴水珠,图丹即尴尬又羞窘,噼里啪啦爬起来回转身子,百琥正对着他床榻的地方干着和火烈一样的事情,图丹的脸都快烧着了,忙地又扭动身子转向床榻脚下的位置,那赛雪欺霜的手正玩弄着两颗玉丸,情欲爬满红衣男人的脸。
“哈~哈哈~嘿,嘿嘿”图丹尴尬的笑着,佯装潇洒的爬起来,什么也没说,然后毕恭毕敬哈腰将被他压迫的屏风一一抬了起来,重新给三人挡上,又分别把他们三个藏在三个方向的屏风后面。
自己慌乱的要命,稳健的走到房门,优雅的推开门扉,而后豹一般的就窜了出去,双手扶住凭栏,低头朝着漆黑的楼下大喊:“喂~来人啊,地魔间里有明日要参赛的人偷情,好象是你们要找的人~”
果然,图丹的话音才落,地魔间的房门便被人从里面打开,首先跑出来的是衣衫不整的漂亮男人,他狠狠的剜了图丹一眼,便极其狼狈的跑了下去,后出来的男人二话不说就朝着图丹挥去一拳。
“啊”动手的男人痛的大叫一声,在看一支金灿灿的钗子已经刺透他欲挥拳打向图丹的手腕中。
图丹回神,百琥已经一脚踹在那男人的腰侧,火烈随后又补了一掌,那个男人应该算得上迄今为止最倒霉的一个男人了,很难看的被火烈、柏箩、百琥三个人联手从二楼打飞了下去。
三人的目光一致的落在图丹的身上,然图丹心虚害怕的要命,觉得就算偷瞟一眼自己都会被他们火热的眼神烧着。
咧开嘴巴傻笑着道:“哈,哈哈哈,好想,好想和你们一起去吹吹风~对,去吹吹吹风~”还是觉得三个人的眼神太吓人,图丹觉得喉咙发紧,的吞了口吐沫,而后转身就走。
忽然身子一轻,火烈竟然一马当先的抱起他飞身跃上屋顶,在看院中因为有人坠楼而打乱起来,金凤柏箩和百琥紧随其后飞上来,似乎他二人不满意火烈对图丹的霸占,竟意图从火烈的怀中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