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程管家皱眉,鬼域门末那可是江湖上排名前十的高手,平日里神出鬼没的,想见他面难于登,今居然主动上门拜访,定有什么大事,可他个人,不找宫家几位少爷却找大少奶奶,又为何呢?
“他可何事来访?”
“他没。”小厮摇头。
程管家想想道:“色已晚,大少奶奶不便见客,让他明日再来。”
“可是末…”小厮刚想话,就被路过的宫远夏打断。
“末?末来?”宫远夏有些激动。
“是的,三少爷。”
“那还不请他进来。”
“呃…是,少爷。”小厮得令,利索的跑走。
程管家看眼宫远夏,只见他很是高兴的样子,自言自语道:“他不是不来么,呵呵。”
“啧啧。”于盛优牵着宫远修走过来,调笑的望着宫远夏道:“看开心的,小情人来见?”
“人!怎么还是没变,到晚胡八道!”宫远夏虎下脸,瞪着道:“身为妇道人家,丈夫还没开口,怎能出声话。”
“啊啊。”于盛优瞟他眼:“管,身为小辈,居然么教训嫂子!难道没听过句话叫长嫂如母么!”
“所以不配当嫂子啊!”他上前步狠狠瞪。
“不配也当,就得尊敬!”也上前步,瞪回去!
“娘子,三弟,别吵,呵呵。”宫远修夹在他们中间,干笑着摆手,为什么两个人见面就要吵架呢?和睦相处很难么?
可惜两人谁也不给他面子,继续吵的翻地覆,气喘吁吁,宫远修抓着脸,傻笑的站在边看他们两吵,不时的还给于盛优擦擦汗,扇扇风。气的宫远夏的脸更是黑上几分。
“三少爷,末到。”小厮领着个青年子阔步走来,两个停止争吵,纷纷转身看去,只见那子黑衣长衫,蓝色腰带,全身上下毫无累赘之物,只有把宝剑在手。他面容冷峻,朗目锋眉,冰冷的眼眸如潭沉寂的死水般毫无波澜。
于盛优挑眉暗暗赞叹,末啊,真是冷酷的如既往啊!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见到末都有种莫名的狼血沸腾的冲动!
“末兄,好久不见。”宫远夏原本黑着的脸,忽然变得喜上眉梢,就连声音都温柔上几分。
于盛优看着样的宫远夏,心里狂叫!啊噢噢噢噢~~~!为毛么激动?为毛?
末冷冷的望他眼,淡淡的下头,酷酷的道:“不是来找的。”
宫远夏的笑容僵在脸上,有些不爽的问:“那来干嘛?”
末冰冷的视线停在于盛优的身上,于盛优指指自己的鼻子,傻傻的问:“找?”
末头。
于盛优挑眉:“找干嘛?”
末问:“们门主最近可有找过?”
“胖子?”于盛优想想道:“没见过。”
“真的没有?”末冷冷的看着:“仔细想想。”
“恩…”于盛优双手抱胸,闭着眼睛使劲的想:“要是原来的胖子的话,真没见到,但是要是和胖子感觉比较像的人的话…倒是有个!”
“他是什么样的?”末眼神紧,沉声问道。
“唔,很瘦,很漂亮,里有颗痣。”于盛优指着脸颊如实答道。
“果然...该死!他果然做!”末原本冷酷的脸色更加阴霾,他看向于盛优的眼神变得极度复杂!
“怎么?”于盛优歪头,奇怪的问。
末没话,垂下眼,全身绷得紧紧的,忽然他抬起头,拔起宝剑,直直的向于盛优刺来!
两人本就只有五步之距,末又是使剑高手,剑不止宫远夏没有反应过来,就连宫远修都来不及做出反应!
于盛优更是连眨眼的功夫都没有,只觉得眼前银光闪,心窝猛然凉,阵剧痛后,呼吸顿时困难,咳嗽两声,嘴里鲜血源源不断的流出来。
不敢相信的低下头,愣愣的望着那穿胸而过的宝剑,傻傻的抬起眼,看见的只有末那双冰冷而又充满杀气的眼睛。
宫远修暴怒抬手,大吼声,全力掌,将末打飞出去,于盛优失去支撑,直直的向后软倒...
爱得御书:无法放弃的爱(上)
疼是于盛优现在唯的感觉,全身像是给装进个箱子里,动也不能动,只有被刺伤的地方火辣辣的疼着,不明白,自己怎么就得罪末,家伙声不响的就拿刀砍,砍也就算,还给砍中,是主哎!主!主就算遇到危险也无非是掉掉山崖,落落水之类的,谁么实打实的被刀秒杀掉?
可是,就算是最倒霉的主,不死,那绝对是基本定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