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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权臣堆里玩厚黑学(170)
作者:江涵秋 阅读记录
沈时钊用纯净的眸子盯着他,愣了片刻后缓缓放开邹清许的胳膊,对视的时间很奢侈,但也令人呼吸不畅,他说:“我行动不便,能帮我添一杯茶吗?”
邹清许帮沈时钊添了一杯茶。
沈时钊:“能帮我给花浇浇水吗?”
邹清许帮沈时钊浇了花。
沈时钊:“能帮我——”
邹清许:“长——煜——。”
长煜噔噔噔跑了过来。
他以为沈时钊出了什么事,带着小喘气说:“大人,有什么事吩咐我做?”
沈时钊抿抿嘴,轻描淡写地说:“送邹大人离开。”
几日后,朝中有人上奏近日天象不好,荣庆帝派人细查详情,结果查出了问题。此天象呈凶,大概是因为朝中有冤假错案,与此同时,汹涌的民意奔袭而来。
嘴上乱说话的四人都是十年寒窗苦读的读书人,有才情,有志向,有抱负,他们什么都没做,吐槽自己遭遇的不公,顺便表达了对朝廷的不满,没想到遭受飞来横祸。
百姓们纷纷为四人打抱不平,消息很快传到了宫里。
条件铺垫到位后,泰王进宫面圣,在荣庆帝面前为那三人求情。
一时的口舌之快,揪着不放没必要。何况荣庆帝派人私下里调查,朝中为官的风气的确需要整治,众人义愤填膺不是没有道理。
荣庆帝回过神来,他有些草率了。
寻常人的草率或许没什么,帝王掌握着生杀大权,生死只在一念。
他反思后答应了泰王重新审理此事,同时对泰王进行封赏。
朝中的气氛再一次微妙起来。
第84章 担心
荣庆帝念泰王勇敢谏言, 对他进行了一番奖赏。
在人人附和、人人为己的朝堂中,泰王如同一股清流,总是冒着风险说一些话, 做一些事。
每次他都赌赢了,救邹清许那次赢了,这次也赢了。
荣庆帝难得耳前一亮,谢止松严严把控着朝政,他终于听到点不一样的东西了。
锦王听闻此事后暴跳如雷。
他一直以为东宫之位如同探囊取物, 然而泰王最近越来越碍眼,让他日日难眠。
这个家伙,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冒头的呢?
锦王逐渐乱了阵脚。
荣庆帝年老以后,心态逐渐和年轻时不太一样。
他听了泰王的话后,心中感慨颇丰, 他年轻时唯我独尊,什么都不信,后来逐渐开始研究佛道天象,底下的人今天报祥瑞, 明天报不详,听得久了,荣庆帝开始信一二。
他把谢止松叫到了宫里。
荣庆帝老了,谢止松也老了,可能心境变了之后看什么都是老的, 谢止松腿疾复发, 近日走路一瘸一拐的, 荣庆帝今日第一次萌生出了给谢止松赐座的想法。
谢止松惶惶不敢坐。
荣庆帝不想多说, 有些不满,他几乎用下令的语气说:“朕命你坐。”
谢止松坐了下来。
荣庆帝:“朝中有人上报最近天象异常, 可能是世间怨气过重,尤其是皇城的方位,大师们怀疑有冤假错案。”
谢止松老态龙钟的脸上缓缓浮出异色,脑中已经大干了一场,他说:“皇上,民间的传闻不可尽信,待臣去找专业的天象师,好好看一看。”
谢止松属实被惊到了。曾经他也是玩天象的一把好手,以此来达成自己的目的,今日被反噬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
他的路,竟然被别人走了,谢止松心情复杂。
宫内死气沉沉,荣庆帝看着外面的阴天:“不用了,他们都说大牢中现在关着的三人怨气重,冤气也重,朕想了想,他们是读书人,有点情绪挥笔洒墨是正常的,此事不要追究了。朕不想当一个昏君,连听点难听的话的肚量都没有。”
荣庆帝生了一场病后似乎在一夜之间变老了,谢止松也是。谢止松睁着圆圆的眼睛,老了后他眼球有些凹陷,花白的胡子随着头部的动作极缓的摆动:“皇上,臣以为——”
荣庆帝打断他:“听闻这四人之所以如此义愤填膺,是对朝廷的用人选拔制度有所不满,你身为内阁首辅,要帮朕多分忧。”
荣庆帝点到为止,神情极不耐烦,谢止松听闻,忙从椅子上站起来,跪下去,表忠心:“臣一定不辜负皇上的期望,愿为大徐鞠躬尽瘁。”
事到如今,所有人都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谢止松把朝堂弄的乌烟瘴气,买官卖官的风气盛行,帝国的官员晋升渠道被搞得乱七八糟,君臣心里都明了,曾经处死一人的决策也是在谢止松的怂恿上,荣庆帝一时上头做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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