扳弯疯批反派后,我跑路了(75)
他竟然升出一丝畏惧感来。
谢达惊呼:
“来人!快来人呐!”
桑言盯着朝他冲上来的侍卫,反手一扇,把人送出房间。
桑言站起身,缓缓走到谢达面前,一脚踩在椅子上。
“叫啊!叫破喉咙看有没有人来救你!”
谢达嗓子都喊破音了,外面一点风吹草动的声音都听不到。
谢达怒瞪着桑言,想站起来,突然发现身体仿佛和椅子融为一体了,他瞳孔散大,惊慌失措的乱动起来。
“你,你做了什么!”
桑言手里的凤骨扇重重敲在谢达脑袋上:
“对你目无尊卑的教训啊!”
谢达额头被敲了个大洞,鲜血流到他满脸都是,他龇牙咧嘴的叫起来。
“桑言!你最好现在就解开本将身上的禁锢,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桑言手上的力道不轻,每一次都打在同一个地方。
“都说不会放过我了,你当我傻?”
谢达刚开始还在嘴硬,说着辱骂桑言的话。
他每多说一个字,桑言便多打一下,谢达额头上的皮肉已经烂掉,能看到底下的骨头,桑言又换个地方打,凤骨扇和谢达的脸满是鲜血。
“桑言,谢叔叔错了,谢叔叔给你赔礼道歉,您大人有大量,饶过叔叔这次!”
桑言把折扇张开巴掌大,对着谢达的脸删过去。
“桑言,也是你这畜牲能叫的!”
谢达半张脸肿的和猪头一样大,一颗牙也被打落:
“少,少主!是少主!”
桑言冷哼一声:“这还差不多!”
桑言踢了椅子一脚,便闻到一股腥臊的味道,他感觉捂住鼻子:
“就你这怂样是如何当上大将军的!”
掌管狐族,需要狐主的玉令,如此贵重的东西,想必这老狐狸一定会随身携带。
桑言在谢达身上摸索,终于摸到一块形状似狐尾的玉石,通体雪白透亮,摸着温润细腻,是块上好宝玉。
想必这就是狐主的玉令。
狐族的巡防守卫只认玉石,所以谢达拿到这东西后为所欲为,也不敢有人多言。
害怕动不动就上演刚才那抄家的一幕。
“疼吗?”桑言拿凤骨扇戳进已经止血的伤口里。
“疼!少主!饶过小人!”
“好,最后问你一个问题,狐主在何处闭关!”
“小人带您……啊……”
桑言直接把凤骨扇戳进谢达的骨头里:
“问什么,答什么!懂?”
“在雪巅峰的山洞里。”
桑言握住扇子柄旋转一圈:
“雪巅峰在何处?”
谢达疼得快晕厥过去,没察觉出桑言这问题的异样,快速回答:
“狐主主殿背后的雪山,便是雪巅峰。”
桑言捡起地上的鞋底,塞进谢达嘴里,把谢达严严实实捆起来,又在房间里加了几层结界,把人关在此处。
桑言手里拿着玉令,走出房间。
“谢将军命我去办些事情,他累了便在我房里休憩!”
桑言看了一眼人群中,被众人搀扶着,痛的龇牙咧嘴的人。
他伸手指了指:“若是有人没有我的吩咐,擅闯我的寝殿,那就是你们的下场!”
众人齐声应和:“是!”
声音都比开始洪亮许多。
玉令既能使唤动这兽人侍卫,又能随意出入狐族,格外方便。
桑言带着傅玄野和三月进了狐主主殿。
桑言先去采摘了银月花,给三月服用。
三月确实像祁狩说那般,立马就醒过来了。
他惊恐地瞪着桑言,脸上泪珠滚滚落下,他一把推开桑言,力气大得骇人。
桑言猝不及防跌倒在地上,三月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门口的侍卫都没把人拦住,让三月遛进了城里,宛如水滴汇入大海。
桑言每天急得焦头烂额,派出几万人搜查,两天了,孩子就像凭空蒸发了一般。
任何消息都没有。
第三天搜寻三月无果,桑言决定带着傅玄野去雪巅峰找狐主。
毕竟狐族和外界隔了一层结界,一般人根本找不到狐族的出口与入口。
桑言又贴了许多悬赏令,只要一有三月的消息,桑言就会第一时间知道。
只要不出狐族,三月就相对比较安全。
眼下只差找到狐主,治好傅玄野的四肢,还有他的灵根也得恢复。
雪巅峰山如其命,冰雪覆盖,尖锐险峰,唯一一个山洞坐落于山巅之上,此处灵力充沛,很适宜修炼。
傅玄野的轮椅上能爬坡,下能滑雪,结实耐用,又很智能。
明明山峰险峻,又加上风雪交加。
桑言都走不路,傅玄野的轮椅却抓地很稳,桑言几乎抓着轮椅才爬到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