扳弯疯批反派后,我跑路了(250)
“你要什么都可以,唯独这一样,我给不了你。”
傅玄野眸底的笑意散去,只剩下一片薄凉。
他嘴角微微勾起,轻笑出声。
强烈的威压从四面八方袭来,桑言连呼吸都十分困难,灭顶的窒息感,舔舐着桑言的喉咙。
让人汗毛直竖,冷汗直流。
“早知道哥哥是骗子,还对哥哥抱有期望的我,真是可笑至极。”
傅玄野身上的藤蔓化作飞灰,他缓步朝桑言走过来。
没有刚才的柔情似水,只有无尽的压迫感。
桑言想要逃离,却被无形的力量,订在原地。
像只待宰的羔羊,只能眼睁睁看着猎人靠近。
傅玄野宽厚的大掌抚摸着桑言的头发,脖颈,后背……
最后停在桑言,脆弱敏感,盈盈一握的腰肢处,不轻不重掐了一把。
桑言咬紧下唇,还是没有抑制住,喉咙里发出的声音。
桑言的下巴被傅玄野握住,被迫扬起脑袋,和傅玄野漆黑深邃的眸子对视上。
“只是通知哥哥而已,哥哥给与不给,都是我傅玄野的人。
谁敢要,谁敢想,就拿命来换!”
傅玄野凑近,轻咬住桑言的耳垂:
“反正,我不介意,手上多几条人命。”
第一百四十章 害怕
桑言浑身战栗,他干咳一声,道:
“师弟,你喝醉了,等你酒醒了,咱们好好谈谈,你先放开我,好不好!”
傅玄野凑近嗅了嗅桑言的脖子:
“哥哥,你的脖子,好香。”
傅玄野张嘴,在桑言脖颈上留下一个牙印。
桑言疼得闷哼一声,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傅玄野,你,你放开我。”
湿软的触感在脖颈处停留,傅玄野的牙齿厮磨着,脆弱的皮肤。
桑言咬紧牙关,忍着喉咙里发出的声音。
“哥哥,别忍着。”
傅玄野的手十分不老实,就要钻进桑言的衣服里。
“师弟,你知道喜欢是什么吗?”
“是什么?”
傅玄野的动作不停,手从后背滑到了胸前。
桑言咬紧下唇,眼泪都逼出来了。
“喜欢是两个人心甘情愿,你这样不是喜欢,是强迫。”
桑言委屈地吼出来。
“你好好和我说,我,我也没有说不答应啊!”
桑言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和傅玄野硬碰硬,他必死无疑啊!
傅玄野胡乱作为的手停下,不紧不慢地整理好桑言凌乱的衣服。
手指触摸着桑言已经咬出血的唇瓣:
“哥哥拿什么,让我相信,你不会天一亮就逃走。”
桑言脸色发白,本以为傅玄野很好骗,但眼前的人,没有想象中那般好糊弄。
傅玄野大拇指沾上桑言唇瓣上的血迹,他目光灼灼地盯着桑言。
伸出舌头,将拇指上的血渍舔舐掉:
“不过,就算哥哥逃走,无论上天,还是下地,师弟都会找到你的。”
傅玄野的表情阴冷,像个撒旦一般,盯着桑言。
桑言屏住呼吸,若不是身子还不能动,他早就本能地跳起来了。
“怎么会逃走。嘿嘿……”
桑言笑起来,尽量让自己显得真诚些。
傅玄野双手抱臂,气定神闲盯着桑言。
“哥哥会喜欢师弟吗?”
桑言汗流浃背,他不断吞咽口水:
“师弟,真正的喜欢,不是嘴上说说,而是要行动起来。”
傅玄野眼底带着一丝疑惑。
“行动?”
桑言用力点头:
“这里的学问可大了,你先放开我,我回去慢慢讲给你听,可好。”
傅玄野往后一坐,他身后瞬间出现一把通体漆黑的椅子。
手柄处是只栩栩如生的狐狸脑袋。
看着很像当初使用的轮椅。
傅玄野对着桑言勾勾手指。
“不用回去了,这里就挺好,也没人来打扰我们。”
桑言脸色惨白,吞吞吐吐道:
“可是,可是这里太高了,我,我害怕!”
桑言话音刚落,整个空间变化起来,黑色的雾气把四周都包裹起来,像是临时建造的小房子。
转眼间,那黑色雾气变化多端,四周出现高低不平的建筑,矮桌上碰撞的酒杯,勾肩搭背攀谈的修士,弹琴跳舞的歌姬。
那些人看似近在眼前,实则远在天边。
桑言一脸惶恐地盯着傅玄野:
“这是怎么回事?”
“哥哥不是害怕吗?你就想象,我们正坐在大殿上,欣赏歌舞就好了,这里也不是高处。”
桑言正要反驳,身上的威压散去,他的身体没骨头一般,瘫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