扳弯疯批反派后,我跑路了(110)
傅玄野一挥袖子,一道金色的灵力飘过,那袋子便消失不见。
兔子面具道:
“公子!晚膳已经准备好了,您现在用吗?”
“送到房里来!”
傅玄野牵着桑言的手,往三楼的方向走去。
桑言诧异:
“师弟!你是不是走错方向了!咱们的房间不在这边啊!”
傅玄野紧泯的唇动了动:
“赌王的房间在三楼!”
桑言胸口像是被人锤了一下,不疼,有些酸涩。
难道是因为自己抱怨房间太小,傅玄野才会冒险,参加惊险的车轮战吗?
一定是这样!
傅玄野拿命去赌,就是为了让自己住得更舒适些。
这是桑言从来没体会过的。
桑言没有朋友,只有抛弃他,还给他留下一屁股债务的家人,从来不会有人关心他冷不冷,饿不饿,过得好不好,活的累不累……
他默默跟在傅玄野身后,视线变得越来越模糊。
自己刚刚还跟傅玄野闹脾气了,还说不理他。
面前的脚步突然停下,桑言低着头没注意到,一下子撞进傅玄野的怀里。
鼻尖轻轻擦到傅玄野的胸膛,手臂就被傅玄野抓住。
“怎么哭了?撞到鼻子了吗?抬起头给我看看……”
桑言下意识摇头,他只是感动得哭了。
傅玄野太好了!他越来越喜欢……
桑言鼻子酸楚,眼眶中的眼泪止不住。
一股金色的灵力钻进桑言的鼻子,很温暖。
傅玄野因为担心他,皱起来的眉头也很好看。
桑言抬手擦掉鼻涕和眼泪,对着傅玄野咧嘴笑起来:
“师弟!我没事!”
傅玄野抓着桑言的手腕,金色的灵力游走过桑言的全身。
桑言能感觉到那股温暖流向四肢百骸,再回到傅玄野的手上。
他有种被傅玄野看透的羞耻感。
赶紧转移话题道:
“师弟!我饿了!”
身边的兔子面具一直在旁边没有离开,听见桑言这般说,赶紧提醒道:
“公子!进房间就能用膳了!”
房门打开,饭香扑鼻而来。
桑言溜进房间,双眼放光:
“小兔子!这些都是给我们准备的吗?”
兔子面具点头,给两人斟满酒。
“屋后有小厨房,公子有什么想吃的菜,只管吩咐就好!”
桑言盯着面前的蒜蓉大虾,馋的直吞口水。
他洗净手,剥出虾仁,伸到傅玄野嘴边:
“师弟!快尝尝!”
傅玄野顿了顿,张嘴咬下,唇瓣触碰到桑言细白的指尖,明明只是一瞬,那触感却在唇边挥之不去。
“如何!好吃吗?”
桑言一双猫儿眼,水汪汪地看过来。
傅玄野只觉下腹一阵燥热,口干舌燥,他舔了舔唇,嗓音低沉:
“……好吃!”
桑言嘿嘿一笑,往傅玄野碗里连续剥了十来个。
傅玄野夹起虾仁,喂到桑言唇边:
“你也吃!”
桑言乖乖吃下去,竖起大拇指:
“厨子师傅的手艺可真不错!”
桑言瞥了一眼兔子面具,凑到傅玄野身边小声道:
“但我还是更喜欢师弟做的饭!”
傅玄野唇角勾起:“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桑言认真想起来,道:
“想吃师弟做的烤鱼,等事情都忙结束了,师弟再做给我吃吧!”
“好!”
桑言一边剥虾,张嘴吃傅玄野喂到嘴边的东西。
桑言十分享受男神的投喂,他下巴指了指远处的剁椒鱼头。
“师弟!那个……想吃……”
傅玄野夹了一块鱼肉,喂给桑言。
味道是真的好,但辣是真的辣。
舌头像是被针扎一般,火辣辣直到喉咙管。
桑言胡乱抓着傅玄野用过的杯子,咕嘟咕嘟灌下去,泪珠在眼眶中打转,他吐着舌头哈气:
“好辣啊!”
兔子面具赶紧给桑言倒了一杯解辣的凉茶,桑言喝下后舒畅多了。
盯着那碗剁椒鱼头又爱又恨。
傅玄野盯着面前桑言用过的杯子,那杯子里原来装的是酒。
这酒是极乐坊里最有名的不醉归,酒性极烈。
桑言这样一口闷,酒量再好也会撑不住。
他皮肤本就白皙,这会儿脖颈往上染着一层红晕,像是娇艳欲滴的鲜花,惹人采纳。
他下巴搭在手背上,眼神都有些涣散,站起身夹菜,身形晃悠一下,差点摔倒。
兔子面具上前,打算扶一下桑言。
却被一道凌冽的剑气击退。
“这里不用人伺候,你们都下去吧!”
桑言软软靠在傅玄野怀里,浑身无力,还有些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