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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手软(7)
作者:cersie 阅读记录
北堂婧賞瞭一堆東西,金銀玉飾足夠她們母女回到西原再也不需要看大夫人臉色過活瞭,難怪傢主選瞭鈴蘭後大夫人陰陽怪氣的說瞭好些話。
樺夫人雖不是出身名門望族,但也是讀過兩年書的,在大夫人為難的那些年,日子雖艱難,她卻也從未將銀錢掛在心上,可如今這成堆的金銀堆在面前,到讓她真有幾分感嘆。
樺夫人走到那堆賞賜中拿起瞭一本書問李鈴蘭:“為何還賞瞭這麼多書?”
李鈴蘭給母親倒瞭杯茶,說道:“這些都是湯國很有名的書籍,看看總有好處。”
樺夫人接過茶杯後放下瞭《貌疆賦》,又說:“看樣子湯國的國主十分喜愛田園風光..”
李鈴蘭笑瞭笑,也沒法多做解釋。
白謹川這篇《貌疆賦》成名許久,讀得人也是最多的,因其辭藻優美,所描述的景色尤在眼前,讓讀者身臨其境感受著田園之美,所以喜歡的人很多。當年的李鈴蘭也是如此,長日無聊的生活讓她幾乎將《貌疆賦》倒背如流,後來有一日白謹川看見瞭她床頭的《貌疆賦》,隨手拿起來念瞭幾句,問她對這幾句的理解,李鈴蘭才發現自己原來自始至終都沒有讀懂過《貌疆賦》
那並非田園之樂,而是農耕之艱辛,又可作為當時湯國制度中弊端的隱晦描述,就是這篇文章讓北堂婧動瞭改革之心,隻可惜她死的太突然瞭,那些進行到一半的變革條例由北堂斂倸一一廢除,湯國又重新回到瞭貴族掌權的舊制度。
也許李鈴蘭死後,那個孩子徹底淪為瞭傀儡。
也許白謹川也沒有完全將湯國賣給燕國。
誰又知道呢?
反正李鈴蘭不知道。
與其將賭註壓在別人身上,倒不如下場去做對賭之人,這是白謹川教她的。
畢竟不到最後一刻也沒人知道輸贏不是嗎?
*
*
*
《貌疆賦》從王宮裡流傳瞭出來,自然也落到瞭白謹川的手上。
他將此賦從頭至尾讀瞭三遍,直到臉色泛白,大汗淋漓,才驚覺的走向自己的桌子。
桌上,隻有空白的薄紙一張,雖無一字,但白謹川早已想好瞭開篇之言,正是他手上的《貌疆賦》。
字字無差,如他親寫。
禾妙郡主...
她到底是什麼人?!
*
《貌疆賦》依然成名,但成的卻是李鈴蘭的名。
王宮中很快傳來消息:禾妙郡主被北堂婧親自選為瞭世子正妃,五日後入住淩霄宮,由北堂婧親自教導。
白謹川此刻正立於父親白郢身後,他微微抿著嘴,眼眸略垂,看不清眼中神色。
白郢看起來不是很滿意,他坐在堂中,摸著胡子對心腹說道:“這麼說...國主的意思是打算與西原聯盟?”
心腹上前半步,低聲道:“大相有所不知,前日宮裡出瞭件事,那南夏來的郡主寫瞭書信想要偷偷送回南夏,信被大監的人給攔瞭,信上寫瞭不少宮裡的事情。”
白郢不屑道:“一個小小郡主,不過在王宮裡住瞭月餘,能知道什麼秘密..”
“是國主的...藥方。”
“什麼!?”白郢眉心一皺:“南夏好大的膽子!她竟敢去偷看藥方?!”
“聽說這個郡主已經被送回去瞭,國主派瞭元慕堯押送,怕是....”
“你立刻隨我進宮!”
“是,大相。”
白郢起身時才想起來兒子還在這兒,扭見他神色怔怔,於是不滿的喊瞭他一聲:“川兒!還坐在這裡做什麼?!沒聽見少史所言嗎?去更衣,隨為父一同進宮!”
白謹川回過神,這一次倒也沒駁,順從的去換衣服瞭。
白郢一直覺得自己的兒子太過醉心念書,除瞭文章寫的漂亮些其餘的什麼都不懂,所以每次有人來與他商討事情白郢都會刻意叫來白謹川旁聽,哪知他不僅毫無興趣,還十分抵觸。
如今各國局勢混沌不清,戰爭隨時都有可能爆發,若他連政治都搞不明白,將來如何接下這大相之位?
白郢看著兒子的背影,無聲嘆瞭口氣。
少史見狀勸道:“大相莫急,公子年紀尚小,再過上幾年定能明白大相的苦心。”
“你是不知道,自從川兒看瞭那篇《貌疆賦》後就經常出神,真不明白一篇小女孩所做的文章不過用詞華麗些,還有什麼值得翻來覆去看的。”
“大相,這位郡主將來可是世子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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