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防止说漏嘴，圆小团拿出一个对讲机转移话题。

“想听他们说什么不？另一个对讲机我塞进偏厅的沙发里了。”说完他打开开关，因为是固定频段，里面立刻传来声音，只不过因为另一个塞在沙发里的关系吧，听上去挺遥远的。

本也无意窥探人家的商业机密，我做了个手势让圆小团关掉。这时一个声音脱离其他人逐渐变得清晰起来，圆小团贴在我耳边说是爸爸走过来了。

韩其野说的是法语，应该是单独走到一边打电话。我阻止了圆小团，把对讲机拿在手里，默默听完了全部内容。

当初跟卢克学法语的时候，我从没想过会有学以致用的一天。我关掉对讲机，坐在原地缓不过劲。

圆小团把头轻轻放在我的腿上，问我韩其野说的人是谁。我看着圆小团天真的小脸，差点忘了他也听得懂，我挤出一抹苦笑告诉他他不认识。

圆小团说：“我知道爸爸有个双胞胎哥哥，我听爷爷说过，也听到过奶奶在电话里和爸爸吵架。”

我知道从小孩嘴里套话很可耻，可我听见自己问圆小团他们在吵什么。

“好像说什么凶手，奶奶查到个泰国人，但爸爸把人弄不见了。”圆小团托着脑袋回忆。

我一点都不震惊，韩其野应该早就查到那个泰国拳手了，可能就是因为他从中作梗，其他人才会迟迟找不到凶手。没有人会相信，这个人会把害自己哥哥的凶手留在身边。

其实我应该感动的，我好像也确实他妈的感动了，不然我怎么会装作不知情，甚至告诉自己当作李曜云死了就好。

我并非不计前嫌，反正植物人么，跟死人也差不多。但前提是他没有醒来的可能，他要是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我要怎么当他死了。

圆小团问我：“奶奶现在一直住在巴黎是不是就为了照顾他啊？”

我点了点头，泪珠随着我的动作滑落。

圆小团的手指按在我的睫毛上，替我拭去沾上的湿润。他抱紧我，安慰我：“阿期，你不喜欢的人我也会跟你一起讨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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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的好大儿只有小团。

第53章

一连几天我都恹恹的，想着自己为什么不能一直待在有元沧的世界里，如果我不醒过来是不是就可以永远留在那里。

五年过去了，我觉得我不再拥有当年的勇气，能重新再借刀杀人一回，我甚至没有勇气再次面对李曜云。

我的抵触情绪直接又强烈，想到韩其野正在法国做着什么，我连他的电话都不想接。他以为我还在为保镖的事情闹别扭，把那些人都撤掉了。

薛如意打电话问我这段时间怎么没去看园子，提起那园子我才发现，当一个人想走，别说一座园子，就是整个世界都留不住。

我的不对劲在面对元沧时则转化为异乎寻常的性需求，缠着他操我，做到昏天暗地。饶是他是打拳击的底子，18岁的年纪，都有些吃不消了。

“我就是不想和你分开。”我贴着元沧倾诉愿望，“如果可以永远留在这边就好了。”

贤者时间我的脑袋一片空白，没意识到自己说着对于元沧而言听不懂的话，更没注意到元沧的问题也不是那么合乎常理，他像是开玩笑般问我想留在这边是因为那边不好吗。

那边好吗？我感到迷茫，一时竟无法斩钉截铁地说不好。

我有些迷糊，为什么会想起韩其野，我问元沧：“我提到那边了吗？

元沧问：“那边是哪边？”

我想了想，说：“梦吧，做了个梦。”

元沧又问：“是什么样的梦？”

“你死掉了的梦。”我捂住眼睛，豁然清醒过来。可一旦开了头，就再也忍不往下诉说的欲望，“有人害死了你，是因为我你才会死的。”

元沧掰开我的手，摸着我湿漉漉的眼睛，认真地同我说：“没有我，你一定过得很不好吧。”

不好，怎么会好，我整整疯了三年。

我抹了抹眼睛，对着他笑道：“还行，我斗志满满，最后为你报了仇。

我以为元沧会夸我好厉害，可他的表情如遭雷击，我心里不安，提醒他这只是在说梦。

元沧的目光闪了下，说了个“那”字，似乎难以启齿。我不懂他有什么为难的，明明开不了口的人是我才对。

“那什么啊？”我催他。

“那，那你是怎么做的？”元沧的喉咙滚了滚。

我说：“用慕容家的绝学，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他让我递给你的那杯水后来我也喂给了他，他给你找的泰国拳王，我也给他找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