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辞撇了撇嘴:“我只有在饿的时候才会找你吗?”
钟溪挑眉:“难道不是吗?”
林北辞十分有骨气:“才不是!”
钟溪似笑非笑:“那你突然下来,是想做什么?”
林北辞扒着门框,小心翼翼瞥他一眼,又瞥一眼,再瞥一眼。
钟溪被他瞥得心都化了,但还是强装镇定:“说。”
林北辞小声说:“我、我能和你一起睡吗?”
钟溪一愣,盖在被子里的脚趾蜷了一下。
林北辞:“可以吗?”
钟溪的脚趾疯狂蜷缩,面上十分冷静,淡淡道:“不是想自己一个人睡吗,怎么突然又想和我一起睡了?”
林北辞讨好地笑:“一个人睡多没意思啊,哥,我想你了,好不好啊?”
钟溪的脚直直绷着,强行稳住要向上挑的唇角,矜持地点点头,又佯作不耐烦地看了他一眼,嫌弃地说:“既然你这么想来,那就来吧。”
林北辞忙打开门,又是一个泰山压顶扑到了床上,缩着缩着就滚到了被子里。
钟溪心里欢喜,表面上却完全不显露一点,还特别稳重地给林北辞掖了掖被子。
林北辞拉着被子,露出一张眼睛,小声说:“哥,我饿了。”
钟溪:“……”
我合理怀疑你下来就是为了要吃的。
第117章 [娱乐圈]你的白莲花人设呢30
又是一个月左右, 《病爱》终于趁着暑期档上映了。
林北辞和钟溪一起参加了剧组首映会,位置不知道是怎么安排的, 林北辞竟然和黎忻挨着坐。
左边钟溪, 右边黎忻,林北辞左右为男。
剧组其他人还在进场, 林北辞左看右看,趁着钟溪在和温玉景说话的空当, 悄咪咪地和黎忻说:“黎游啊……”
黎忻:“……”
你他妈到底什么时候能把我名字叫对?!
因为有记者过来,可能会被拍到, 黎忻保持着微笑, 咬牙切齿地说:“什么事?”
现在的黎忻已经对林北辞没有抱任何希望了, 直到他对自己当真没有半分情谊后,黎忻已经不再在他面前乱晃找存在感。
之前那种“孟寒灯总会回头”的念头早就被他甩到九霄云外了,与其去想这些有的没的, 他倒不如去想一想, 如果孟寒灯真的对他余怒未消,利用许家的势力来压他,他到时候该怎么应对。
在首映会上,黎忻本来没打算和林北辞搭话的, 没想到他竟然先开口和自己说话了, 而且一开口, 又他妈的把他名字叫错了。
林北辞小声说:“你啥时候把买房子的钱转给我啊?都这么长时间了,你咋还不主动提了呢,难道你要私吞吗?”
黎忻:“……”
黎忻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我……你!”
林北辞歪头:“要不我让我哥和你谈?”
黎忻:“……”
黎忻咬牙切齿:“明天就给你。”
林北辞这才眯着眼睛笑了, 得到了回答后,他又转过身,趴在扶手上戳钟溪。
“周浔啊。”林北辞弯着眼睛笑,“我明天要有钱啦,那个手表可以买给你了。”
温玉景一副“你竟然吃软饭”的表情看着钟溪:“噫——”
钟溪:“……”
钟溪没理他,转身和林北辞说:“《病爱》的片酬已经给你了,你没收到?”
林北辞:“不知道啊,我卡不是在你那里?”
钟溪叹气:“回去我给你看看。”
林北辞比了个ok。
黎忻在一旁差点气炸了肺。
十分钟后,首映会开始。
林北辞还是头一次看自己演的电影,感觉特别新奇,他手肘撑着扶手,托着下巴盯着屏幕。
龙标过后,剧情缓缓开始。
《病爱》中的尤鹤是个十分奇特的人。
人为了自己的信仰而活,而尤雀就是尤鹤人生中唯一的信仰。
尤雀死后,尤鹤整个世界都在悄无声息中缓缓崩塌,他曾经很努力地去找寻新的能让他重新活下去的东西,但是尤雀对他的影响太深,深到让他一生都无法摆脱。
尤鹤跌跌撞撞从警察手中逃脱,结识了整日插科打诨的杨昀,求他为自己洗刷冤屈。
温泽就是他杀的,他根本就没有冤屈,但是他那张脸实在是太有欺骗性,就连侦破了无数案子的杨昀都被他骗了过去。
尤鹤在杨昀面前,与其说是伪装,倒不如说是尤雀未死前他的状态就是这样的,天真无邪,对这个世界心怀善意。
尤鹤所有的一切都伪装得极好,杨昀最开始根本就没有发现任何问题,心甘情愿地为他在危险中找寻线索,甚至为他受了伤。
直到在案发现场,杨昀无意中在角落的血迹里看到了一枚梅花硬币的印记——像是硬币落在血迹上,干涸后留下的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