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厉害后妈在六零(346)
作者:一寸墨 阅读记录
主要是王蔓云这个后妈当得太好。
整个家属区大院,不可能只有王蔓云这一个当后妈的,但每家或多或少都有点问题,真的难以做到一碗水真正端平。
做不到,但凡有人性格偏激一点,又或者是被人挑拨几句,家里绝对不怎么和睦。
大部分只要是家里有后妈的,孩子不是早早去当了兵,就是在老家生活,很少有像朱家这样,一家人和乐融融生活在一起。
“我……我是不是不该问?”
一直没听到王蔓云的回答,徐文贵突然就明白自己开了不该开的口。
王蔓云的视线从钟秀秀身上移到徐文贵脸上,淡淡道:“既然是不情之请,今后就不要随便再把不情之请的话说出口。”
说完,她也没等两人有什么反应,立刻又说道:“时间不早,天冷,我身体不太好,也就不送两位了,慢走。”说完把手里的糖轻轻送回钟秀秀提着篮子里,然后关上了门。
面对紧闭的大门,徐文贵这下真的是慌了。
他们不仅吃了闭门羹,送出去的喜糖还被人还了回来,这是得罪人了。
“老徐,怎……怎么办?你……你怎么突然会问出这样的问题?”钟秀秀可怜兮兮地抬头看向徐文贵,很是不知措施。
可以看出,她快哭了。
原本她一直想着跟大院各位家属打好关系,结果这才开始,就得罪了人,今后还怎么在大院落脚,不会被排挤吗?
她可是听说了,王蔓云跟司令与政委家的关系都好。
他们得罪了王蔓云,不会连司令与政委家也得罪了吧,这可如何是好。
想着想着,钟秀秀眼里积满了泪水,摇摇欲坠。
徐文贵赶紧安抚,“没……没事,秀秀,你别怕,是我说错了话,小五同志要讨厌也是讨厌我,跟你没关系,你别哭,我们去下一家散喜糖。”
他只是直男,却不是脑残。
见妻子要在朱家门前哭,顿时一个激灵。
他可是朱正毅手下的兵,最是清楚政委的脾气,虽然已经过完了元宵节,但现在是一年的开始,谁敢去别人家门口哭,那绝对是没事找事。
第一时间,他就把妻子拉离了朱家。
等出了朱家院门,徐文贵算是松了一口气,眉头突然就微微皱了起来,回想刚刚在朱家开的口,他觉得自己是不是脑子有病?
怎么会问出那样的话。
就算是想帮妻子,但也不应该在此时由自己开口,这不是妥妥的得罪人吗!
徐文贵一直高涨的喜悦突然就大打折扣,看一眼身边小心翼翼的妻子,突然就没那么欢喜了。
他娶对方是因为对方对儿子好,身世清白,人也长得不错,是个很合适的结婚对象,但真要有多特别喜欢,好像也不至于。
就是合适。
但他现在突然就觉得双方不合适了。
认真回想,他很快就想清楚了自己为什么会对王蔓云开开那么不合时宜的口,因为这两天妻子一直在自己耳边各种念叨。
念叨后妈如何不好当,想如何如何努力,等等……
他这几天睡觉的时候满脑子都是妻子的声音,刚刚看到王蔓云的瞬间,才会突然脑子一抽,问了那么得罪人的话。
“老徐,怎么了,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
钟秀秀很敏感,察觉到徐文贵脚步的迟疑,立刻询问。
“跟你没关系,我就是想着怎么跟小五同志道歉,脚步才慢了些,算了,不想了,走吧。”徐文贵对妻子没那么信任,心里的话也就不会再说出。
更让他警惕的是,自从妻子出现在家里,他好像变得跟平时不太一样。
徐文贵不是赵建业那样的人。
他从小三观就正,缺点就是性格过于耿直,但绝对智力没有问题,在察觉到异常后,开始不动声色跟妻子保持距离。
他不确定妻子对自己的影响是有意,还是无意。
一会,两人就走得不见了踪影。
王蔓云一直留意着两人的动静,虽然隔得远,她听不到两人交流了什么,但刚关门时,她是听清了徐文贵跟钟秀秀的对话。
可以说钟秀秀一开口,她就知道这是第二个‘李心爱’。
同样是级别不低的绿茶。
只是她有点不解,那就是这位段位不低的绿茶为什么要针对自己,还让徐文贵来打头阵,这么明显,不就是想让自己产生怀疑?
难道有什么深意?
还是说,钟秀秀还隐藏着什么身份。
王蔓云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张家老两口,张大林露出马脚后,她近期跟朱正毅就一直在解析布娃娃的秘密,虽然还没有成果,但就目前看,也许他们还真找到了真正的思路。
那么钟秀秀会跟张家两口有关吗?
王蔓云觉得这人进家属大院的时间太过巧合,又是西部人,她很难不把这些线索联系到一起。
下午三点,徐大娘来了。
徐大娘来不仅是来给儿子道歉,也是来送喜糖,这次她拿来的不再是一把喜糖,而是专门包了一斤大白兔奶糖,又提了两斤苹果。
“嫂子,你这是干嘛?”
王蔓云心知肚明把人请进门。
“小五,真是对不起,我家文贵从小就嘴笨不会说话,今天他嘴快过脑子,给你添麻烦了,真是对不住。”徐大娘拉着王蔓云的手,满脸羞愧。
儿子散完喜糖回家就说了得罪王蔓云的事,请老娘来代为道个歉。
徐大娘听完儿子的话,那是愣了差不多十几秒才反应过来,也顾不得新儿媳在场,脱了鞋底对着儿子就是一顿拍。
拍完,儿子臊得没脸跑去上班了。
徐文贵一大把年纪还被当着新妻子的面被老娘打,哪有脸留下陪错愕的钟秀秀,以上班为借口,直接面色难看地回了单位。
钟秀秀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新婚第一天,丈夫就加班夜不归宿,这要是不了解内情的,还以为她怎么被嫌弃了,直接就扑进新房里哭了起来。
徐大娘也没想到儿子气性那么大,不就是当着新儿媳的面被自己打了几鞋底吗,怎么还耍上脾气。
不得已,她赶紧安抚儿媳妇。
好半天,那是把好说尽了,儿媳才停止哭声,然后她就马不停蹄跑来朱家给王蔓云道歉。
终究是当娘的替儿子担下了一切。
自从儿子相亲成功,徐大娘就一直很开心,结果这婚刚结,就出现了这么多的事,所有的喜气都在儿媳今天的哭哭啼啼中消失了。
抓着王蔓云的手,徐大娘心绪难平。
好好的喜事,怎么就闹出这么多不该出现的事。
王蔓云早就猜到徐大娘要上门,毕竟她今天可是一点面子都没有给徐文贵那对新婚夫妻,可真面对徐大娘的道歉,她心里也不是滋味。
“嫂子,这事跟你没关系,我们一码归一码,文贵同志不会说话,我生他的气是很正常的事,虽说今天是你们家的喜事,但也不能为了让你们家高兴,我就得忍下屈辱。”
王蔓云其实更在意的是钟秀秀这个人,但对方在没有破绽前,她还真不好跟徐大娘说些什么。
毕竟对方已经跟徐文贵领证结婚了。
“应该的,应该的,小五,你脾气我是知道的,要不是特别生气,也绝不会当场下逐客令,是我没把文贵教好。”徐大娘实在是想不通一直让自己省心的儿子,今天怎么突然就闹这么一出麻烦。
记忆中的儿子完全不一样了。
王蔓云见徐大娘把话说到这份上,也就不好一直揪着问题不放,放缓了神情,解释道:“其实文贵同志问的问题换个时间点,又或者是换个人来问,都没有什么,能说的我都会说,可今天这个时机提起,真是没法不让人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