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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的种植方式[快穿](152)

作者:谋杀月亮 阅读记录


与此同时,皇帝单膝跪下,他不知从哪儿掏出把剪刀来,像顽皮的孩子剪掉蜗牛的触须一样,剪掉了自己头上的一只触角,献祭般的捧到女王面前。

精神向内探索时,傅静思听见,莱科宁用不再清亮的声音小声喃喃着:“你漫不经心地穿梭于我的梦境,使我的心,变成了充满芳香的花园。”

——这是傅静思曾告诉他的,弗洛伊德玫瑰的花语。

也是年少时的傅静思,对尤加利·艾梅洛德的告白。

斑斓毒蛇潜进了莱科宁的精神海,那是一片雨水丰沛的、苍翠的热带雨林。

茂密诡谲的森林里,阳光透过树枝的缝隙在空气中投射出金色光线,过于茂盛的植被被微风带着摇曳。

榕树龙蟠虬结的气生根紧密地包裹着一根粗壮的树墩,宿主却并未被其绞杀,而是破顶而出,笔直地冲向天空。

这是傅静思与阿缪相识相爱的热带雨林,竟以这种方式重逢。

傅静思没想到,莱科宁的精神海竟然是一片广袤的热带雨林。

看来这些年,他被我的爱滋养得很好,精神世界野蛮生长。

毒蛇快速爬行,它每游过一片地,湿润的土壤中就会开出许多玫瑰。

就像揭开序幕似的。

傅静思偶有回头,看见他曾走过的路,遍地都是玫瑰花。

他在爱人的世界里种满了玫瑰,也因此收获了一身香味。

最后,他来到了湖边的小木屋前。

李云门说,人的记忆是一座宫殿,曾发生过的事情永远也不会忘记。

如果【阿缪】真的是尤加利·艾梅洛德,那在源代码里,一定能找到属于小王子的灵魂。

傅静思的心怦怦直跳。

他从蛇变成人,变成他在现实世界里二十六岁的模样。

二十六岁的傅静思站在小木屋前,忐忑不已,他不知道敲开这扇门,会看见阿缪还是记忆中的小王子。

“咚咚咚——”他屈起食指,指关节轻轻敲了三下。

“请进。”门内是银铃般清悦的少年音。

于是傅静思推开门。

门内,不是原木风的小屋,而是一间巨大的、装修极尽奢华的王子寝殿。

金发碧眼的少年正坐在窗边画画,阳光格外眷顾他,给他镀上一层天使般朦胧的光晕。

一时间,因为窥探欲未得到满足,词条的热度竟越来越高。

就在快要冲上热搜前列的时候,突然,爆料被删除,所有词条被夹。

在人们反应过来前,所有关键词都再也搜不到任何相关信息。

好像傅静思只是因为帅气复火了一把而已。

这一晚,写字楼里有人彻夜未眠。

但仍在度假中,手机信号不太好的二人并不知道这件事。

他们彼此分享了一个甜蜜的、热气腾腾的、有着花瓣香气的夜晚。

第130章 pdf

榻榻米在很多和睡觉有关的时候会特别方便,当然,躺着的时候也是。

就像现在,因为没有床,罗莎蒙德不得不在腰下垫一个枕头,膝弯勾在傅静思的肩膀上,以方便他帮自己上药。

也不光是上药,因为上药罗莎蒙德自己就可以完成。

但破皮总归影响走路,一点点的衣料摩擦都会要人命,必须要贴上大号的3M防水创口贴才行。

罗莎蒙德自己没办法贴得很好,只能以这种令他羞耻的姿势让傅静思来贴。

“好了。”两侧对称地贴好,傅静思屏气了半天,终于能呼吸了。

只是他还没有抬起头,这个姿势喷出一口热气,激得罗莎蒙德差点用大腿根勒死他。

罗莎蒙德的发情期结束于第五天。

除了必要的吃喝拉撒外,这是他第一次走出帐篷、走出山洞。

他当着傅静思的面打了一针alpha信息素伪装剂,然后告诉傅静思,他打算去码头整点薯条——太子殿下打算拾掇拾掇,去收割一波人头了。

罗莎蒙德一边往自己身上大量喷信息素阻断剂,一边问傅静思:“咱们现在积分排多少了?”

“一百七十五。”傅静思回答道。

除去被抢走水晶,已经淘汰的队伍,现在还剩下七百多个小队。

他们来到这处悬崖之前,路上反向收割了一大波,所以现在才能稳在还算靠前的位置。

“好差劲。”罗莎蒙德撇撇嘴,像是在嫌弃alpha的无能。

他单脚踩在石头上,往大腿上绑工具包。

他看起来神清气爽,动作也特别漂亮利索,好像连着五天的发情期,并没有给他的身体造成任何负荷一样。

但傅静思清楚记得,那两条包裹在作战裤里的长腿,其实并没有外表看起来那么紧实和纤细。

相反,它们其实想当丰腴,手指握住时能陷进滑腻的肉里。

傅静思在那上面留下过很深的指印,以及情难自抑的吻痕。

“你在看什么?”察觉到傅静思的眼神,罗莎蒙德快递收拾好物品,然后踢了踢帐篷,指使道,“干活。”

“好嘞。”傅静思一口答应下来,麻溜地打扫“战场”。

矜贵的太子殿下不想面对厮混了五天的洞穴,脏活累活什么的,只能他来干。

不过……

“我能先亲你一口吗?”傅静思问。

讨点儿劳务费还是可以的吧?

…… 虽然在剧本里做过无数次,但这是傅静思除去《水仙王冠》中尤加利在雪原上第一次发情期的那次,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过分触碰尤加利·艾梅洛德。

他以前从来不敢动他的小王子一根手指。

傅静思把差一点就忍不住插进去的手指从少年的嘴唇上挪开,转而捏着他的下巴,重复道:“那你想不想记起来?”

阿缪像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一样莫名的心虚。

他不知道,在面对男人如此有压迫感的逼问时,露怯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他年纪小,面对年长者咄咄逼人又暗藏引诱的话,这种反应很正常。

他太单纯了,真的以为自己做错了事。

以为自己想不起来是辜负,是没心没肺。

于是慌乱之下,只能给自己找补:“我想,可是我真的一点也记不起来了,我们真的曾经是情侣吗?”

他被欺负得眼泪汪汪的,都快哭出来了。

傅静思叹了口气,坐在阿缪身旁的沙发上,把他捞过来,让他面对面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幽幽道:“我们不光曾经是情侣,现在也是,除非你立马和我分手,不过我是不会同意的。”又捏了捏少年柔嫩的脸颊,把嫩肉往外扯,调侃道,“用不着羞怯,我曾经以为我拥有全世界最热情的恋人,你那个时候胆子真的大的有些过分,你像现在一样,坐在我的大腿上面,说你要骑我……唔。”

后面的话被某人张牙舞爪地摁了回去。

阿缪的脸红的都要冒烟了,他知道,这是他刚补完的《仲夏夜访》里面的撒糖名场面——当时直播画面被屏蔽了,但因为是普通剧本,傅静思的0826号直播间没了主频却还在继续,所有人都听见了自己说的话。

阿缪无从辩驳,只能恨恨道:“这只是剧本里的台词!我才不会这样讲话!”

他怒气冲冲地看着傅静思,要他承认。

傅静思眨了眨眼睛,示意他自己的嘴还被捂着,没法说话。

于是阿缪放开了他。

傅静思微笑着说道:“小笨蛋,我相信你全部忘光了——是谁告诉你剧本是有台词的?有没有可能所有演员都只会拿到剧本梗概,剩下的全看个人发挥。”

“所以那句‘我要骑你!’真的是你自己要说的,我当时拦都拦不住。”

“顺便一提,真的骑了。”

“真可惜,你竟然忘了。”

三、二、一。

很好,水壶烧开了。

阿缪整个气得胸膛起伏,微张的口中吐出甜蜜味道的气息,配上他粉红色的脸蛋,特别像开水壶。

他看起来特别想说点什么,但是又找不到理由为自己的行为洗白,不得不憋屈地认了他对傅静思的强上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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