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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手遮天:哀家劫财也劫色(130)
作者:夏侯微微 阅读记录
季大人的院落景致更显奢华,卫凉歌站在院门口,左顾右盼,见无人,这才打算进屋去看看,没想到这才伸出一只脚,就有人叫住了她。
“嘿,小子,说你呢,偷偷摸摸来这里做什么!”
这浑厚有力的女人声音,卫凉歌用脚指头想也知道是谁,心里暗惊之余,立即转过身,低着头恭顺道。
“奴才见过夫人。”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季大人的那个胖夫人梁氏。
梁氏扬起她那儿几乎挤进了肥肉堆的下巴,傲娇模样和她那儿子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鬼鬼祟祟,难不成是想来本夫人这偷东西!”
按理说,这大周的有钱人家,夫人的院子和老爷的几乎是分开,各住各的,不过奈何这个梁氏是个母老虎啊,府中没有小妾就算了,连住处也是一起,可见她的雷利手段。
卫凉歌思及此,心中当即就有了个主意,她轻轻上前,还故意做出一副忐忑不安的样子。
“夫人,奴才过来,是背着老爷的。”
梁氏皱起眉头。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卫凉歌贼兮兮地上前,对着梁氏招了招手。
梁氏虽觉得古怪,可事关自家那个糟老头子,她必定要上心。
“快说!别磨磨蹭蹭的!”
卫凉歌连忙压低声音凑在她耳边道。
“奴才刚刚经过书房,见到老爷正和府中一个大丫鬟……”
后面的话卫凉歌还没有说完呢,梁氏就像是瞬间吃了火药一样,当即炸毛!
她一个转身,一脚就踩碎了旁边的一个石头,那毁天灭地的重量,卫凉歌都吓得一哆嗦。
“可恶的糟老头子,你给老娘等着——!”
看着梁氏风风火火的离去,卫凉歌在心里为季大人默默捏了一把汗,然后她趁着这时候四下无人,当即一闪身就进了屋子,生怕梁氏没有在书房找到季大人,会杀一个回马枪。
其实,卫凉歌此刻大可不必这么着急,因为她真的说中了。
此刻的书房里,这所谓的季大人,正抱着一个大丫鬟说着话,好巧不巧的,这个大丫鬟不是别人,正是那日卫凉歌第一次潜入季家,让她送衣服去给季书寒的那一人。
所谓天道轮回,报应不爽,便是如此了。
与此同时,进了季大人屋中的卫凉歌,赶紧关上了门,就开始在屋子里四下搜索。
只是,她把所有的柜子都给翻了个遍,都没有找到任何线索,卫凉歌纳闷了,暗自嘀咕。
“这个季大人,会把东西放哪儿呢?”
说着,她摸了摸下巴,开始深思,难不成,是她之前猜测错了?
正思量间,卫凉歌的眸光放在了这内室当中,突然,她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思及此,她立即朝着内室跑去,然后一把将床铺拉开,当她看到了这床铺之下的一个小暗格时,当即就笑了。
“季大人啊季大人,你可真会藏东西哟。”
说着,她将暗格打开,里面正好放着许多密信,以及一本册子,她先将密信放置一旁,拿起册子仔细翻阅。
这一看不要紧,翻了几页,卫凉歌眼睛都瞪大了!
随即,她将这册子重重合上,眯着眼冷声道。
“好啊,咱们的沈相大人,你可真是大周的好臣子!”
第165章 亵渎皇家
卫凉歌拿到想要的东西后,便连忙出了房门,去墨香院与晏北安和宗乐祁集合。
正巧,去墨香院的路上要路过书房,所以卫凉歌便看到了这样的一幕……
力大如牛的季夫人梁氏,脸都给气歪了,特别是那脸上的胭脂水粉,几乎都掉了个光。她此刻,正拉着一个大丫鬟的头发,拖拽着从书房中出来,口中还不停地对书房里的人骂骂咧咧。
“贱婢就是贱婢!居然还想和老娘争宠?”
书房里那长得跟瘦猴子般的季大人压根就不敢出来,只能躲在书桌后,腿都抖成了筛子。
卫凉歌还看到,这个被季夫人拽着的丫鬟居然还有些面熟,只是这一刻她的脸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趾高气昂,反而是惨兮兮。
“啧啧啧,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还敢挑战母老虎的权威,恕我佩服。”
摇了摇头,卫凉歌心里为那丫鬟默哀一瞬,然后趁着大家伙的注意力都在书房这边时,赶紧溜走。
回到了墨香院,倒是没有遇到什么府中下人,一来,之前季书寒受了惊,梁氏让他静养,大家伙都不许打扰他,二来,因为大家伙都跑去书房那头看热闹,谁管这边啊。
所以,卫凉歌回来的倒是一路顺畅。
咚咚咚。
“开门,是我。”卫凉歌压低声音道。
很快,里面就有人打开了门,正是晏北安,宗乐祁从里面跑出来一把抱住卫凉歌。
这孩子这样的举动,倒是让卫凉歌有些意外,她拍了拍宗乐祁的肩头,以表安抚。
“乖,这不是回来了吗。”
晏北安看了一圈外面,将卫凉歌带进了屋中,道。
“你找到了吗?”
卫凉歌勾唇一笑,从袖口里拿出了几封密信以及一个记录册子。
“瞧,收获满满呢。”
晏北安自然能猜到这个密信就是季大人和京城通气的证据,可是这记录册子,他倒是不明白了。
“这册子有什么用,里面记了些什么?”
卫凉歌看出了晏北安眼中的好奇,她笑了笑,将册子打开,里面都是季大人记录自己送给沈相的礼,以及逢年过节,沈相送来的东西。
晏北安看着那些礼单,眉头不禁皱得更紧了。
“这不过是记录礼金来往的册子而已,有什么用?”
卫凉歌脸上笑意不减,她道。
“这上面的礼金来往,如此看起来的确没什么问题,就算是今年的礼金来往也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不过你看这一页。”
说着,卫凉歌翻到了一页,正是去年的礼金记录。
去年季大人过五十大寿,沈相也送来了礼,而这礼嘛,居然是一块外番进贡来的紫玉壶。
“这个紫玉壶,世间只有一对,如你我所见,其中一个就在这季府里,而另一个你猜在哪儿?”
晏北安来大周的时间并不久,所以对这些进贡的琐事更是不清楚了。
“难道在宫里?”晏北安猜测道。
卫凉歌却是摇头,眼底划过一抹森冷。
“在先帝的皇陵里。”
此话一出,岂止是惊起了滔天骇浪,连晏北安都是为之一震!
原本是贡品,就已经很稀奇了,可现下沈相把先帝赐给他的贡品转赠他人,这就已经不对劲,况且贡品的另一半还是在先帝爷的墓陵中。
那,沈相的罪名,可就是不仅仅是亵渎皇室这么简单了。
况且这之前还有这么多的礼金来往,大多都是季大人送的,先不说季大人哪里得来的这些银子,就说沈相拿着这些银钱去干了什么,又做什么,沈相他敢说清吗?
若是真的彻查,指不定还能把沈相的老底子都给翻个底朝天。
宗乐祁听到这后,伸出小肥手从卫凉歌手中拿来了那个册子看了看,小小年纪的他,眼底居然闪过了些许不属于他这个年龄该有的阴霾。
卫凉歌握了握他的小手,像是在说,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
从知县府出来时,天已经快黑了,因为马车停在了城外,所以出城又是耗费了不少时间。
等出了城,宗乐祁已经趴在卫凉歌的肩头呼呼大睡了。
卫凉歌将他放在了马车中,锤了锤自己酸痛的肩头,心想这带孩子还真不是个容易的事儿啊。
掀开车帘,她对外面的晏北安道。
“北安,这两日大家都辛苦了,不如今夜就不赶路了,好好休整一晚上明日一早再出发也不迟。”
晏北安也正有此意。
“是啊,若季书寒发现了咱们又框了他,估计会立马派人朝着城外追去,正好咱们给他来一个反其道而行之,直接去旁边的林子里休整,他一定想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