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地,所有的鬼蛊都动,凌蔚挡在封轻扬的前面,激光剑狂挥。
封轻扬把九心断魂草中间的血球突然剖开,从里面滚出一颗鲜红的心形的东西,被封轻扬用蛊盅接住,跟着刀插进血球中,将血球扔向空中,血球中的鲜红液体溅得漫都是。
吱吱噢噢——”沾上鲜红液体的鬼蛊惨叫着跌到地上,痛苦地打着滚。
一些机灵的鬼蛊立即闪开,远远地躲到边。
走!”封轻扬将蛊盅盖上,顺手塞进背包中将背包拉链拉上,挂在胸前,对凌蔚大声叫道,马上走!”原本晶莹剔透的花叶瞬间变成焦黑色,一股腐臭味传出。
凌蔚跟在封轻扬身后对着dòng口方向快步狂奔,却突然发现杨铁刚不见了,跟着一股不祥的预感升起,她一把抱住封轻扬将压向旁边,带着滚到一边的岩石后面。
咻咻咻——”几颗子弹从远处she来,从她们的身边擦过。
有人!”凌蔚伸手去摸枪,才猛地想起武器已经jiāo给杨铁刚,只得掏出绑在身上的手枪,同时塞一把给封轻扬。
两人躲在岩石后面,密集的子弹从们的头顶飞过,好一会儿才停下。
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玉氏传人,我们又见面了!”熟悉的声音,让封轻扬想起和凌蔚带着风儿冲上南派山寨时遇到的那个未曾露面的老蛊婆。
封轻扬把子弹上膛,躲在岩石后面,说,只闻其声未见其人,不算见过面吧,蛊姥。”
呵呵呵呵!”那老婆子的声音又响起,似乎离们有段距离,玉氏后人果然不简单呐,出了你一个玉冰纱,玉琴儿也算是后继有人了。”
封轻扬听到此人提起自己的祖母,心念转下,道:原来老婆婆与奶奶是旧识啊,失礼失礼。”用唇语问凌蔚,能凭声音判断出的方位吗?”
凌蔚早在封轻扬跟那老婆子对话的时候已经开始行动,但除看到对方的枪眼外啥也看不到。摇摇头,摊摊手。她们一没火力,二没有弹药,面对扛着重型武器的南派中人一下子还真没有法子。这群南派的也真是命长,居然没有被埋在山dòng里。
封轻扬看眼风儿,只见那小家伙正在鬼蛊群里面大肆冲杀,鬼蛊王被它揍得变模样,另外条胳膊也被它卸下来,其余上来帮忙的鬼蛊已经死得七七八八,没死的鬼蛊也被变异的九心断魂草弄得瘫在那里离死不远了。
不过,风儿越打动作也慢,显出中毒的迹象。蓦地,它狂啸一声,一爪子将鬼蛊王的头揪下来,用力地扔得远远的,然后身子蹿回到封轻扬的身边,身子一扭,变回可爱的小婴儿模样,屁股坐在封轻扬的怀里,嘟着嘴抱着的脖子,身子也慢慢地软下去。它睁着双水汪汪的大眼,可怜兮兮地望着封轻扬,似在求救。
封轻扬曲起左手抱着风儿,压低声音对凌蔚说,蔚蔚我,们得马上离开,风儿中毒了。”
凌蔚扯扯有些零乱的头发,朝四周查看可以利用的东西。突然,见到右侧面的悬崖边上趴着个人,定睛看那人赫然是杨铁刚。杨铁刚用哑语向比划,下面就是河,跳下去运气好的话直接落在水里,他掩护,让们迅速离开。凌蔚头,用唇语对封轻扬,杨哥在那边,们直接从悬崖上跳到下面的河里去。”
玉冰纱,我也是个爱惜人才的人,只要你把到手的东西jiāo给我,归依我南派,我保证厚待你,给你的一切待遇绝对不会比政府给的差。”那老婆子的声音又响起。
凌蔚却听到身后传来极其细微的脚步声。她的身子朝对面的岩石一滚,左右双手各执把一枪朝着南派人所在的方向开枪。
呯呯呯呯!”枪声响起,惨嚎声也跟着传出,有几个摸过来的南派人被凌蔚当场解决。
凌蔚缩在岩石后面,迅速换上子弹,然后对着后面猛开枪,跟着吼了声,走!”
杨铁刚躲在远处也开始朝南派隐藏的方向she击,一下子把南派的人打得抬不起头。
封轻扬抱起鬼蛊,曲下身子就对着悬崖的方向冲过去。
凌蔚也跟着起身往悬崖处冲去,她一面奔跑,一面反着手朝身后乱开枪。
冲到悬崖边上,大地突然间晃动起来,跟着山上有尘埃涌起。糟了,埋在神庙中的炸弹爆炸了!封轻扬和凌蔚想都不敢再想,猛吸口气,然后屏住呼吸就跳下去。
另一边,杨铁刚见到凌蔚和封轻扬跳下去,也跟着返身跳下去。
轰隆隆——”沉闷的声音响起,大地都在晃动,似发生地震坍塌。
就在凌蔚他们落水的那刹那,神庙中突然冲出一股巨大的能量波动往四周迅速扩散,掀起漫尘土。片刻后,一切归于平静,只剩下一些尘雾还在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