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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嫌成为郡王之后(2)
作者:退厄 阅读记录
【他们要把你送到宫里?】
时佑安点头,马上回道:“我不想去。”
悄一点点头,很果断地回复:【我带你跑。】
啊?
有点不知所措,时佑安抿着嘴巴问:“……你的意思是……我们离开侯府吗?”
悄一点头。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时佑安垂下眼帘,遮住琉璃一样清透的棕色眼睛,“我们能去哪儿呢?”
他又带着点期待问:“你知道圣上和我娘亲关系如何吗?或者他会看在我娘的面子上放过我。”
时佑安小声嘀咕:“……毕竟戚家对圣上有恩,圣上他、他总不能负了外公的恩情……”
不过悄一摇了摇头:【小姐在来浚洲的路上救的我,我不知道,小姐的过往。】
这下是彻底没辙了。
悄一打着手势,眼神颇为坚决:【我们,走,谁都找不到。】
想起那些关于新帝残暴的谣言,时佑安惴惴不安道:“……真的,谁都找不到吗?”
【是。】
悄一安抚着他。
新帝并非出身草莽,对这千里江山下的民间山野又能有多少了解?
而悄一却是有过苦日子的人,只要他想,带着时佑安隐居到某个小村庄里不是难事。
得到悄一肯定的答复,时佑安终于下定决心。
跑!
.
侯府等不及,许夫人和时佑成更是等不及,在得到文昌侯的默许后,时佑成便以侯爷的名义写了一封信,连夜送往京城。
京城的皇宫才经历了一场权利更迭,宫人们目睹着先帝被穿着甲胄的士兵从龙椅上拖下来乱棍打死。
鲜血流满了整个大殿。
此时承乾殿内一派安宁。
宫女太监们尚且摸不透这位新帝的心性,只能多做少看地低着头沉默。
而昨晚还满地是血的地毯早已经换上新的样式,殿内燃着浓郁绵长的龙涎香。
新帝戚长璟正坐在案几前看信。
新上任的太监总领是纪得全,早些年便一直跟着戚长璟,如今对他的脾气也有些了解。
他试探着问:“陛下,您都看了这么多遍了,信中可是有不妥?”
戚长璟只道:“侯府要送朕一份大礼。”
纪得全揣摩不出戚长璟的心思,一边想着圣上即位后心思愈发深沉,一边细细思虑着对侯府的态度。
毕竟,这里面可隔着一层长公主的关系在呢。
如今长公主已经病逝,只留下一个小郡王,听闻小郡王在文昌侯府也一直过的不好。
也不知圣上会不会借此狠狠罚一罚文昌侯?
这时戚长璟接着说:“既然要送朕一份大礼,朕自当亲自去迎。”
纪得全大惊,京中如今百废待兴,圣上若不能坐镇,只怕要乱了人心。
劝诫的话还没说出口,戚长璟就丢开了手里的信封。
“备好马车,朕要即刻前往浚洲。”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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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收文案如下:
伪装漂亮笨蛋实则蛊惑人心野心勃勃受×想玩强制爱结果被骗的什么都不剩攻】
星元7088年,大总统颁布政令,仿生人彻底沦为人类的奴隶,没有人权,更不被法律保护。
而离兰是最漂亮的仿生人。
某天,当离兰顶着一张脏兮兮、却娇艳如玫瑰般的脸在贫民窟被贵族的汽车撞倒后,身形高挑,五官深邃的男人缓缓落下窗户,眼神落在离兰的脸上许久。
“好漂亮。”
男人浅笑,脱下白色手套,露出一张养尊处优的手,
“你愿意跟我走吗?”
离兰懵懂点头,不顾身后其他仿生人愤慨的叫骂,急切地牵上了男人的手。
自此,离兰成为仿生人中的叛徒,也成为被人类狂热迷恋追求的珍宝。
离兰甚至一跃成为男人的妻子
——也就是人类大总统夫人。
.
仿生人受压迫许久,直到英雄阿什温的出现。
他带领仿生人推翻人类总统,结束了千年之久的压迫历史,并在仿生人的簇拥下加冕登基。
总统府被彻底封查当日,新皇阿什温在狭小的、极为隐秘的密室中找到了离兰
——那位总统夫人,仿生人的叛国贼。
士兵们叫嚣着处决离兰,阿什温本应当即答应,
直到他看到了湿漉漉的离兰,漂亮的不可思议的眼睛睁大,像个兔子似的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阿什温动作微顿,“噌”的一下收起剑。
“我改主意了。”
他俯身,动作略显粗鲁地抓起离兰金色的头发,不顾离兰的挣扎,留下一个冰冷潮湿的吻。
“这是对叛国者新的惩罚。”
.
离兰胆小,懦弱,也不像其他仿生人一样拥有被设计好的强壮身体。
甚至因为那张漂亮的脸被仿生人欺负羞辱。
他渴望权利与地位,便只能靠着这张脸,伪装成漂亮草包往上爬。
“真没意思。”
离兰笑吟吟地踩着阿什温的胸膛,随手摘下带血的王冠,放在了自己头上。
“你被骗了。”
食用指南:
1.假疯批×真疯批
2.仿生人可以理解为人工智能,外表与人类无异
3.受很厉害,各种意义上的厉害
第2章 觊觎
时佑安的逃跑计划被意外打破了。
也不知是不是白天受了风寒的缘故,到了后半夜,已经跑出去的时佑安忽地发起高烧。
悄一很着急,在客栈安顿好时佑安后就跑到镇子上准备拿些药。
只是悄一是个哑巴,郎中又看不懂手语,两个人驴头不对马嘴地交流了半天,浪费了好些时间。
悄一只好强行夺了柜台的纸笔,正准备把情况写清楚。
身后“邦!”的一声,有人一闷棍将悄一敲晕了。
是侯府的家丁找上来了。
清晨,文昌侯府。
时佑安因为高烧还昏睡着,被家丁一盆冷水浇下来,只好忍着头疼睁开眼睛。
他躺在自己的床上,衣服沾了冷水紧紧贴在时佑安身上。
屋内站着许夫人和时佑成。
许夫人撇着嘴笑:“佑安,你这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安排你进宫,于你于我们都是好事一桩,你怎么就想不开,非要跑呢?”
她瞅见时佑安发红的脸庞和明显苍白的唇色,装作看不见道:“瞧把你自己弄的,今日便要送你入宫了,你这幅样子,到时候让圣上瞧了,还不得怪罪于侯府?”
时佑成大咧咧地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这有何难,让婢女上些胭脂,什么病色也看不出。”
言下之意,便是不找郎中给时佑安看病了。
时佑安嗓子疼的像咽刀片,脑袋也昏昏沉沉的,耳朵嗡嗡的什么声音也听不见。
听罢时佑成的主意,许夫人深以为然地点头,随即又皱了皱眉:“若是……圣上跟这个病秧子亲近,他再把病气传给了圣上可怎么办呢?”
她不情愿地问:“真晦气,还得给他找个郎中瞧瞧?”
“找什么找?”时佑成笑吟吟道,“娘你却是不知,龙阳之道,其精妙之处便在于此了,时佑安发着热,这是正中了圣上的得意之处。”
他意有所指:“他是送给圣上的贺礼,理应以圣上舒服为先。”
院子里的雪已经停了,外面想起一声又一声棍棒敲打的沉闷声音。
听着这声音,时佑成又眯起眼睛:“悄一身为侯府的奴才,胳膊肘却是往外拐,此番送时佑安走后,定要好好治治他这性子!”
“若是死性不改,便杀了罢。”
许夫人厌恶戚凝留下的一切,自然也包括这个不忠心的奴才,此时便也深以为然的点头同意。
只待时佑安一走,偌大的侯府之后便都是成儿的了。
成儿将会成为侯府名正言顺的嫡长子,谁也不能夺走他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