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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通房不想重生了(110)
作者:yoyo鹿 阅读记录
可因为玉枢提到拍奶嗝的事,尤枝枝昨晚心里一直装着事,所以睡得不是很安稳。尤枝枝揉捏着小青梅肉嘟嘟的小手,回忆着昨晚的事:
某次她醒来喂奶,看见东方溯坐在床边,她好似还问了句:你怎么在这?身体好些了吗?
她忘记了东方溯回答的什么,眼皮太重又沉睡过去。意识消沉前,她好似看见东方溯将小青梅抱到自己肩上,轻轻拍着奶嗝。
东方溯的手掌实在太大了,一个足够托起小青梅的整个背,他神色平淡,如春日湖面上星星洒洒的阳光,温凉宜人。他手法熟练得很,手掌微微鼓起,一下一下轻轻拍背……
饶是现在,尤枝枝也没搞明白,昨晚的这幕,到底是梦还是真的。
尤枝枝正纳闷着,屋门再一次开了,东方溯裹着白色大麾独自站在门口,他清淡如昨晚剪影。
“你怎么来了?”尤枝枝轻挑眉梢,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
东方溯早已习惯她如此态度,在屋门口脱了大麾,径直走向火盆,“你当真不喜我来?”
尤枝枝正要出言赶人,却注意到他手里竟拿了一只焦黄的烤鸡。东方溯正拿着那只烤鸡放在火盆上炙烤加热,不一会,香味四溢,勾起了尤枝枝肚子里的馋虫。尤枝枝被无名之力驱动着,走到火盆旁蹲着静静看着烤鸡慢慢溢出油脂,吱啦吱啦作响。
烤鸡是今晨东方溯特意让厨房炙烤的,刚出炉便被东方溯护在大麾里拿了来,虽然还热乎,但东方溯怕在路上遇了风,重又放在火盆上加热。
“可以吃了。”东方溯将烤鸡举到哈喇子要淌一地的尤枝枝面前。
尤枝枝不假思索地去撕鸡腿,指尖却被烫了一下。东方溯低喝了声,“小馋猫。”替她撕下鸡腿,拿绢布包了一角,才递到尤枝枝面前,剩下的烤鸡则放在火盆上继续温着。
撕下来的鸡腿外皮紧绷起泡,还滴着油黄的汁水,尤枝枝咽了口唾液,正要撕咬下一大块鸡肉时,小青梅似是梦魇般哭了一声,没等尤枝枝反应过来,东方溯快一步去了床边轻轻拍哄着小青梅,小青梅扭动了两下,似是还睁开眼朝他笑了一声,又稳当得睡了。
尤枝枝顿在那里,她见东方溯柔水般的眉目,忽的就与昨晚的那幕重叠在一起,心里无端腾起一股暖意。
在尤枝枝错愕又复杂的目光中,东方溯重又走了出来,视线落在纹丝未动的鸡腿上,“怎么不吃?”
尤枝枝好似被小青梅的哭声拉回神,撇了撇嘴,恋恋不舍地要将鸡腿放下,
“我还是不吃了吧!奶娘说喂奶时这些重油重盐的食物是绝对不能吃的。”
东方溯拖住她放低的手腕,“没关系,鸡是先煮再烤的,仍是煮鸡的咸淡,只是多了炙烤的风味。”
这样的移花接木,似曾相识。
东方溯见尤枝枝面露疑惑,补了句,“这是你以前调教过的厨子,素肉尚且做得出,何况素烤鸡。”
他长身玉立,身上有淡淡的药香,跳动的火光中和了东方溯眉眼的清冷,似笑非笑。
尤枝枝如遇火蛇般缩回手腕,“中书大人竟是这么记仇的人!”
东方溯收回手,淡淡俯视着尤枝枝,“我如若记不住,你那次戏弄岂不浪费了。”
尤枝枝咬了一小口鸡肉,看向东方溯似乎没有兴师问罪的意味,暗啐了口,“与我无关,是方一说大人对自己人不会轻易发脾气,我只是试试这话的真假。”
话音落,尤枝枝好似发觉哪里不妥,
“自己人”三个字尤为尴尬和不合时宜。
还是从尤枝枝嘴里说出来的。
屋内空气顿时一静,只剩油滋滋的响动。
半响,东方溯似是叹了口气,问,“我到底怎样做,你才能接受我?”
尤枝枝又撕了口带着炭火香的鸡腿,随口答道,“我不打算成亲,倒是可以考虑养三五面首。”
“中书大人如若愿意……”
第80章 我没疯.
尤枝枝咬着鸡腿, 故意捉弄东方溯,“中书大人如果愿意,做我府里的面首……”
说着, 她的眼神肆无忌惮地在东方溯身上打量,像极了烟柳巷里的贵女挑选合心意的伶官, “以中书大人的姿容,我定毫不犹豫拉你怀中, 宠之怜之。”
每说一个字,东方溯的脸色黑一层, 到最后面如锅底, 她重又看到了东方溯那久违的杀人嗜血的眼神。
尤枝枝知道现在的她因昙花的缘故,身价算是水涨船高,东方溯断然不会把她怎么样, 因此愈发底气十足。
“中书大人,如何呀?考虑好了今晚我就可以安排你侍寝。”
她笃定他绝不会放弃地位权力, 放下自尊, 委身于她。
因此说这话时,尤枝枝愈加放纵。
她一手举着鸡腿站起身,一根手指头从东方溯耳后颈上缓缓滑下, 清凉细滑的触感头一次让她感到舒服。
最后, 手指划过锁骨,停在交领处,轻轻勾开衣领一角……
东方溯猛然握住了尤枝枝不安分的手, 喉结滚动,声音仿若是闷出来的, 嘶哑而压抑,透着一股无名火焰,
“这话是你说的!”
没再看尤枝枝一眼,东方溯转身火速离开,屋门骤开,卷进初暖还寒的冷风,尤枝枝侧身躲开寒风灌嘴,一口咬去半个鸡腿肉,笑意更浓了。
看你这次还不知难而退!
*
小青梅满月这日,昙花独自跑了来。
刚踏进屋门,尤枝枝便看见了他,他头戴金丝发冠,身穿一件镶着金边的绸缎长袍,袖口和领口都藏着貂皮,装扮极为考究,每一处细节都透露着奢华和矜贵。
“阿姐。”他仍是这样亲昵地唤她。
尤枝枝见到昙花,心里百般欢喜,将怀中的小青梅递给奶娘,正要下意识抬手摸他的头,兰芝扯了扯她的衣袖,“妹子,今时不同往日,该叫殿下。”
“哦。”尤枝枝不知所措地应着,正要收回手,却被昙花一把握住,他的手仍是记忆中温热沁着汗,只是手掌大了一截,轻松把她的手握在里面。
“不,不管什么时候,我永远是阿姐最亲的亲人。”
昙花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头顶,他现在又长高了许多,尤枝枝使劲抬起手才能够到他的眉梢,昙花轻轻地弯下腰,任由尤枝枝轻柔地摸着他的发丝。
也唯有此刻,他才能感到片刻宁静与温暖。
尤枝枝拉着昙花坐下,连忙招呼着婢女去拿吃的,还喊荷香端来了他最爱吃的牛肉粒。
兰芝见尤枝枝忙忙活活的样子,嗔笑道,“妹子见到殿下太高兴了,这些吃的,还有那些衣物都是妹子特意嘱咐做的。可是殿下现在要什么吃的用的没有,希望殿下不要嫌弃。”
闻言,昙花淡淡看着她,神色冷了下来,自有一番不怒自威的气质,“兰芝姐可能不知道我跟我姐的过往和情谊,说这些话倒是好没意思。”
“殿下恕罪,属下逾越了。”自己儿子在他手上,自是不能硬抗的,可兰芝的笑也暗自收敛了些:眼前这位殿下口口声声叫着“姐”,可哪里有当弟弟的模样,他看尤枝枝的目光和大人一般无二的柔情。
尤枝枝拍拍兰芝的手背安抚完她,才转头问昙花,“你在宫里过的可好?累吗?他们有没有为难你?身边有没有说话的人?”
昙花听着尤枝枝一连串的问候,心里暖融融的,他们只在乎他适不适合成为一个太子,从来没人在意过他累不累,过得好不好。
可他对阿姐,却怎么也说不出“不好”的牢骚,只是用着一贯的不失礼数的笑回一句:“放心,我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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