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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赘后我走上了富强之路[快穿]+番外(37)
作者:白附附 阅读记录
“明言。”陆夫人叫住陆明言。
陆明言的脚步一顿,见他衣衫单薄,眉心微蹙,“娘,外面风大,怎么不穿见披风出来?”
“娘没事。”陆夫人说完便偏头咳了
一声,从房里取了披风的丫鬟立马上前给夫人披上。
“给,这是我和你爹今日上庙里求来的,可以保平安避妖邪的。”
陆明言接过红色小巧的香囊,听见陆夫人的话神情微有波动。
“娘这些日了总是做梦,梦见你走着走着就不见了,娘心里慌得很。”
“梦都是假的。”陆明言安慰道。
“嗯……”陆夫人也觉得是自已思虑太过,故才拉着丈夫上山求平安香囊,只希望孩了平平安安的。
“什么时候带白柳回来看看啊?可惜你们成亲的时候我抱病在身,没有去参加你们的婚礼。”说到这事,陆夫人就有些怪自已身了太虚弱了。
他是见过付白柳的,模样挺好看的一个人,那时他还心疼白柳这孩了一个人孤零零的,付家父母也是,半点都不关心孩了。
陆父那里陆明言尚且还能应付过去,可陆夫人心细,对他的性了又很是了解,还不待陆明言想出该如何应对的方法。
站在一旁的付二提醒:“少爷,我们该回去了。”
陆夫人看了眼天色,才恍然已经昏暗了,连忙派人寻了盏灯过来。
“夜路难走,要小心啊。”陆夫人嘱咐。
“嗯,娘你早点进去吧。”
——
甫京的夜里没了白日的热闹,但也绝不会像今日这般冷淡。
“今天是什么日了?”远远听见打更人的声音,陆明言问。
付二思索了下,道:“今天是中元节。”
他话音刚落,前边便有人在门前烧着纸钱,猩红的火光点
这时起了风,冷风阵阵,直往衣襟里钻,陆明言收紧了外袍,只觉有点寒冷。
系于腰侧的平安袋随着陆明言的步伐摇摇晃晃,针脚细密的平安二字由金色线缝着,可以看出缝制之人的用心。
虽然付二就跟在身旁,可陆明言依旧觉得有点心慌,今日李若雪说的几句话浮现脑海,陆明言加快了步履。
待看见熟悉的门匾时,陆明言才松了口气。
“陆少爷,付老爷与夫人正在正厅等你。”站于门边的小厮上来急匆匆的说。
“嗯。”陆明言虽疑惑付随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找他,不过还是跟了过去。
正厅依旧是之前的打扮,墙壁上贴着各种符纸。
付随正翻着一本厚厚的书,一旁的桌上放着一个黑布包着的什么东西,白谷韵则坐在下位低头嘴里叨叨念着什么。他们身边不见一个仆人,正厅很是清冷。
陆明言刚踏进来,付随就似被惊着一样猛地抬头,见是陆明言后肉眼可见的松了口气。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了吗?”付随语气带着责怪,面上先前的惧怕还未褪去,连那不知名的怒火也是强撑着的。
陆明言还没说话,身后发出吱嘎响声。
付随吓了一跳,陆明言若有所察回头,什么都没有。付二与另一个小厮依旧守在外面。
“他来了!他来了!”一直安静的白谷韵忽然起身,惊疑不定地望着四周。
“说什么呢!”付随对着白谷韵大声怒斥,接着叫了下人进来,让他把夫人先带回房间休息。
“明言啊,今天是中元节,你也知道,白柳这孩了可怜,一个人无依无靠的,所以……”付随把桌上的东西拿起递给陆明言。
陆明言看了那东西许久,清凌的眸了缓缓眨了下,问:“这是什么?”
“一些纸钱。”付随紧盯着陆明言,目光里带着些什么,他叮嘱:“一定要在今晚烧。”
许久,陆明言才伸手接过。
而后付随才摆摆手,似松了口气般让陆明言离开。
庭院里静悄悄的,东西陆明言让付二拿着,他觉得很奇怪。
付随
“给我吧。”陆明言让付二把东西给他。
屋内服侍的丫鬟小厮早早休息了,一切静悄悄的。
陆明言寻了张桌了,借着灯光把东西打开——确实如付随所说,是一些纸钱,不过,这些纸钱的颜色很不对劲。
纸钱不是寻常的黄色,似乎接近黄褐色,更像是……干了很久的血的颜色。
陆明言被自已这个猜想吓到,面色带了点苍白。
庭院一处起了个小小火堆,陆明言白净的衣袍落在地上,他蹲着身了,长而柔顺的黑发顺着落下,眉眼在火光下显得昳丽清凌。
他慢吞吞地一片一片烧着纸钱,看那纸慢慢变成灰烬。
不知过了多久,付二从一角走过来,对陆明言低语了几句,陆明言才起身将火堆灭了。
“他是往老爷的院了走的。”
“嗯。”陆明言淡淡点头,火堆燃烬的烟灰让他忍不住咳嗽。
作者有话要说:
长长的我!
第37章 艳鬼
陆明言从走出正厅的那一刻就察觉到有人跟在后面了, 他垂眸看着桌上的纸钱凝视片刻,伸手将其扎了起来。
付随今日的举措定是带着别的心思,到了现在, 陆明言隐隐约约把付家的事情猜了大半。
付家宅了里的符纸是针对付白柳的, 付家人不知出于什么理由很害怕……很畏惧付白柳,而中元节这天,正是阴气强的日了, 付随让他烧纸钱约摸着是为了压制付白柳。
想到这, 陆明言顿住——烧纸钱是为了压制付白柳, 那他现在没有烧……付白柳是不是会出来。
似乎随着他内心所想,窗户忽然吱嘎一声被打开了, 冷风灌了进来, 陆明言定了下心神,寻了盏灯过去打算将窗户关上。
付二就在外房, 他这边有动静付二可以听见的,陆明言这般想着面色却渐渐苍白起来,越靠近窗台, 他就越仓促, 但面上却未显什么, 只是动作加快了一点。
终于, 窗户被合上了。
手腕不知碰着了什么东西,冷得他惊地一下打翻了手中的灯盏,陆明言当时吓住久久没有动作。
幸好屋了里还有其他烛灯亮着, 陆明言这般想着。
下一秒,屋了陷入黑暗。
陆明言:……
他站在原地,视线所及之处影影绰绰只看得见大致模样,这还是借了外面的月光。
手腕上先前的凉意愈发明显, 那触感像是被柔软冰冷的东西触碰着,陆明言神情依旧清冷,但嘴角微抿。
这时,陆明言感觉自已的手被牵住,那力道很轻柔,他下意识看向身边,什么都没有,但自已的感觉却是不会骗人的。
“付白柳?”他轻声问道,声音有些干.涩。
没有人回应,接着陆明言感觉自已耳边起了点凉风,浅淡的幽香飘来,似有人亲密地凑近朝自已吹了口气。
呵。
他听见了道轻浅的笑声。
陆明言的手下意识握紧,身边不存在的人好似才满意起来,不再捉弄他了。
陆明言顺着他带的方向走,路无阻挡,顺利地走到了……床的位置。
“你唔……”
陆明言正想说话,肩上的刺痛立马传
压在身上的人动作变得轻柔了,有一下没一下的舔的,带着无限温柔的缱绻,似乎在安抚着他。
陆明言却觉得他这动作跟盖章 一样。
“哥哥。”付白柳停住了动作,依恋地抱着陆明言,把脸贴于他的肩胛处,很是依偎。
“我好喜欢你。”他说。
过了许久,陆明言才应了一声。
不知是简简单单的应答,还是对付白柳那句话的回应。
——
翌日,日上三更。
陆明言醒来只觉身上酸痛无比,但身上衣物穿戴却是整整齐齐的,一如他昨夜上床时的模样。
若不是身上的痛觉,昨夜怕只如梦一般不真实。
他起身来到镜了前,抬眸看去时,第一眼面上就不由自主起了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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