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梁大成虽然是村支书,家里却是穷的叮当响,能力什么的,还真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和时国安商量了一下,就准备回去,让时国平过来做这个担保人。
“不用去找二叔了,我去给国安叔叔担保吧。”闻阑闻言直接道。
“你……”梁大成下意识的看了下时樱——
之前时国安也跟梁大成提起过,说闻阑之前跟爷爷一块在下洼村下放过,他和时樱就是那会儿认识的。
又说闻阑是个重情的,一直拿时樱当妹妹看。可就是再当做妹妹,也不是亲妹妹啊,刚才那田经理也解释了,说是真还不起了,担保人就得负责还……
“成,就听闻阑哥的。”时樱倒是没什么犹豫——
旁人不清楚,她还不知道吗,爸爸的酱油厂一准儿会成功!
听时樱这么说,梁大成提着的心一下放了下来:
“那咱们这就过去?”
顿了顿又悄悄道:
“我瞧着啊,那个林永宽和那个叫田正阳的银行经理可是认识的……”
瞧见田正阳一走进去,林永宽脸色明显就缓和了下来。还不时给田正阳递个眼色,怎么瞧着这里面都有鬼。
林永宽?时樱怔了一下——
之前在省城时打过交道的那个□□镜的名字,好像就是这个吧?
除此之外,好像那天林永宽要接的人,也正是姓田。
等两人跟在梁大成后面一起进了田正阳和时国安谈话的办公室,可不一眼瞧见了正冷着脸坐在一旁的林永宽?
听到脚步声,林永宽随即扭头看了过来,等瞧见竟然是时樱和闻阑跟在梁大成的后面,也明显傻住了。
倒是正和时国安说话的田正阳略略蹙了下眉头——
这不是那天去周浔家,还被待为上宾的那对儿男女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正自疑惑,却发现两个人已经走过来,那个女孩子更是冲着时国安笑着叫了一声“爸”。
那边林永宽脸色越发不好,明显是怎么也不敢相信,他看上的女孩子竟然是生意上竞争对手的女儿。
甚至这会儿不觉就开始疑心,是不是这女孩子早就知道他的事,不然之前怎么会对他那么冷淡?
一时无端端的竟生出些被人耍了的感觉。
时国安瞧见时樱和闻阑,也很是吃了一惊:
“樱樱,小阑,你们怎么过来了?”
“正好路过。”时樱点了点头。
闻阑则径直过去:
“我刚听大成叔说,贷款要个担保人,就让我做这个担保吧。”
“做担保,你有这个资格吗?”一旁已经坐了太久冷板凳的林永宽一下就火了——
他不是住在省委大院里,自然也就没有瞧见闻阑被周正奉若上宾的样子。
这会儿根本一肚子的愤怒——
这小子就是故意和自己作对的吧?
之前会在时樱面前吃瘪,说不定就有这小子的事儿。现在更好,竟然又上赶着要给时国安当担保人。
当时就推开椅子站了起来,冷声道:
“担保人可也得有担保能力才成,那可是好几万块钱呢,就凭你当兵的那点儿津贴,你觉得,够吗?”
结果闻阑也好,时樱也罢,却全都和没听见似的,根本看都没看他一眼。
就是田正阳也皱了下眉头。却到底没说什么,只看向闻阑:
“您是要给时国安先生担保?”
“是。你可以跟我说一下,要提供那些证明材料。”
田正阳是什么人?别说之前父亲已经嘱咐过,就是没有嘱咐,他这会儿也察觉,闻阑本身气势不凡。
当下不免更加客气了些:
“就是一些基本的,比如说银行流水,您的身份证等……”
“行。”闻阑直接答应下来,“身份证我倒是带着呢,就是银行流水,这会儿暂时没办法提供……”
这些东西自然要去银行才成,毕竟没有人会随身带着这些东西。
“没办法提供?我看是根本没有吧。”林永宽一旁阴阳怪气道,又再次劝说田正阳,“这有些人呢,有钱没钱,吹牛逼的技术却是一流的,田经理你可千万别让人蒙了。”
“喂,你这小伙子咋回事啊?”梁大成最是个暴脾气,看林永宽一再胡搅蛮缠,脾气也上来了,“我们是跟国家借钱,又不是跟你借钱,有你什么事儿啊?”
“你倒是有钱,怎么就连给工人补发的工资都拿不出来呢?”
这句话明显扎到了林永宽的痛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