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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个老攻都以为自己是替身(49)

作者:小欠有点咸 阅读记录

几人又聊开了。

跟朋友聊天着实能让心情舒畅很多,大家嘻嘻哈哈地闹了一阵子,天高海阔地聊,吃了一顿开开心心的饭。

饭后下起了雨,阿夏骑摩托车来的,他素来酷爱装逼,这时候硬是在雨中骑着摩托车,潇洒离开。

这家餐厅的停车场在室外,凌予殊跑过去的时候也淋了些雨,不过天气渐暖,他也没当回事。

回家了,盛哥不在,留言说是去上班了——果然还是那个工作狂盛哥啊。身体里是他的时候,总不会落下工作。

凌予殊就去到三楼的画室里,画那幅想送给陈叔叔的油画。

已经有了些灵感。这灵感其实还来自——盛夜。对方皮相和气质都是一流,且血族始祖那种神秘、优雅、倨傲、睥睨、超脱中带着点邪恶的气场,和凌予殊心中的画面不谋而合。

他习惯用深蓝铺底,画起来的时候都是追着本能走,画得很快。

也就这么沉浸地、专心致志地画了一段时间,凌予殊突然打了个打喷嚏。

然后开始喉咙痛、流鼻涕。

他感冒了。

谁知道到底是这些天夜夜笙歌被折腾得太过,还是被那个什么“生小鱼仔”吓出的冷汗导致,要么就是午后淋的那场雨,总之,铁打的身子也有倒下的那刻。

他觉得头越来越沉,全身发冷,这才迷迷糊糊地下楼,裹着被子开始睡觉。

也不知道睡到了什么时候,中间醒了一次,只觉得头痛欲裂。他勉强爬起来灌了瓶退烧药,又继续睡。

再醒来的时候,他感觉到出了很多汗,睡衣黏黏地粘在身上,但是人清醒了很多,想来是退烧了。

旁边,有个很熟悉的人,正在拿着一块热毛巾,极为耐心、极为细致地帮他擦脸。

接着又是擦脖子,擦其他的地方。

擦拭的动作不轻不重刚刚好,毛巾很烫,擦拭过后,凌予殊觉得清爽了很多。

“老公,你回来啦。”他黏黏糊糊地说。

生病时候分外脆弱,有爱人照顾真的太好了。

“是呀,我回来了。”对方愉悦地说道。

语气就……有哪里不对。

凌予殊脑子里的弦动了一下。他费力地睁大了眼,看向面前的人。

是盛修止那张脸没错,但现在,他戴着一副无框眼镜,身上穿着件医生的白大褂,脸上带笑,深深地注视着凌予殊。

眼镜?

白大褂?

这都什么跟什么!

这要是盛哥,他把自己头打掉。

难道……

“你不是我老公,你是谁啊?”凌予殊喉咙还有点哑,软软地问。

对方笑:“不记得我了?我是盛医生。予殊生病了,我当然要来照顾你啊,不远万里也要来的。”

他轻声细语地说着,拿过一个体温计,道:“亲爱的,张嘴。我要测体温了。”

声音轻柔,声线飘飘忽忽地掠过皮肤,像是在哄人,但凌予殊就是从之中,听出了一种让人背后发凉的味道。

他乖乖张开嘴,含住了体温计。

对方就伸手开始解他的扣子。

凌予殊:???

你这是什么品种的医生?

默默瞪着这人。

医生笑道:“真的是正经医生呀。现在医生要听听你的肺部有没有杂音。”

凌予殊眨了眨眼。

医生就继续解扣子了。

他的手指纤长,看起来比盛修止本人的手还要纤细一些,非常灵活。只是他的体温冷得就像冰,偶尔触碰到皮肤,凌予殊都禁不住轻微地发抖。

扣子解开三颗,扯下了些。

医生看着,嘴角笑意还在,眼神里多了些意味深长的意思。

凌予殊低头看了看,才意识到,他身上实则有着各种各样的痕迹,深深浅浅,出现在白皙细嫩的皮肤上,显出难以言喻的旖.旎。

他瞬间头皮发麻。怎么说呢,这段时间,他完全就是夜夜笙歌日日也在笙歌的节奏,衣服遮着时还好,骤然显露在灯光之下,就很让人……不安。

应该被藏好的一切,在此刻无处遁形。

医生的目光锐利深刻,就从那些痕迹上滑过。那目光像有重量似的,甚至触感比手去触碰还要明显,凌予殊想躲,却根本无处可躲。他呼吸都加重了一些。

医生挑了挑眉,笑着说:“看来,予殊这段时间,过得很开心呢。予殊开心,我也觉得开心。”

下一秒,冰冷的听诊器就贴在了凌予殊心口上。

那听诊器太冷了,比医生的体温还要冷,好像一块坚固的寒冰。冷硬的金属骤然碰到还在发烧中的皮肤,凌予殊一个激灵,哆嗦了两下,含着体温计的嘴里发出了一点细微的声音。

医生真的装模作样在听,摆出的架势还挺专业,这里听听那里听听,金属听诊器就这里按按,那里按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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